聽到這四個字,許聽晚訥訥地‘啊’了一聲。
不是。
電視劇不是這樣放的啊。
兩人剛才接吻時,氛圍正好,激情也有,一般這種情況,後麵的事都是水到渠成了。
雖然兩人戀愛時間不長,但是認識時間不短,在當時那種迷離交織的情況下,她總以為今晚會發生點什麼,為此她在接吻的時候分心了一下,偷偷給自己做起了心理建設。
一頓快刀斬亂麻的分析之後,她打算遵循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欲望,隻是,她怎麼也沒想到,萬事俱備,最後卻卡在‘沒買’這兩個字上。
“那你是...”她囁嚅著,聲音不大,手指不斷地絞著自己的睡衣:“叫外賣還是...”
裴競序輕拍了一下她的後腦勺:“想什麼呢一天到晚的。”
聽他把這話說得這麼義正言辭,許聽晚抬眼瞪了他一下,她隻是在感情上有些遲鈍,但這並不代表她不懂那一方麵的事,都是成年人了,誰還沒個正常的心理需求,手都探到她腰上了,這會兒裝起了正人君子,她就不信他沒想過這事。
裴競序從她眼裡讀懂了那幾句罵人的話,倒不是他裝清高,欲望是最原始的,藏也藏不住。否則,他也不會在玄關那兒失控。
隻是今天都這麼晚了,哪裡合適做這樣的事?
他重新將人抱回腿上,去勾她彆扭的手指:“我確實想過。但是你明天有考試,我總不能因為一己私欲連日子都不看了。”
她可以理解裴競序體諒自己:“但你居然沒買。”
“我怕你還不夠喜歡我,怕你沒做好準備。”
“?”
他這麼會察言觀色的一個人還缺這點信號嗎?
“我總不能舉著個喇叭告訴你說,我做好準備了,你來吧。”
說完,她發現自己話聽一半,漏了前半句。
“什麼叫你怕我還不夠喜歡你?”到這兒,許聽晚頓了一下,清醒狀態下,她才覺得裴競序說得這句話似乎有些委屈了,她認真地看向他:“你為什麼會覺得我不夠喜歡你啊?”
“也不是覺得不夠喜歡。”
他有些說不上來。
或許暗戀的人都這樣。
放大敏感的同時削弱了接受喜歡的信號。
他往沙發上一靠:“隻是在那之前有些患得患失罷了。”
許聽晚以為他在說昨晚跳樓的烏龍,她湊到他跟前,努力地彰顯自己的存在感:“我不是就在你身邊嗎?”
“是啊。”他捏了捏她的臉:“你明明就在我身邊。”
她盯著裴競序看了幾秒,猶豫了片刻,然後十分艱難地提起剛才在玄關發生的一切:“你知道嗎?其實,剛剛在玄關接吻的時候,我腦袋裡隻有一個想法。”
裴競序偏頭看她:“什麼?”
她順勢貼在他耳朵邊,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想、睡、你。”
裴競序愣
了一下,隨即被她逗笑。
“我明白了。”
他抱起她,讓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往樓上走。
不是熟悉的客房。
他抱著許聽晚推開自己的房門,空間裡的香氣跟他身上的彆無二致。
房間裡的燈帶自動亮起,許聽晚掃了一圈,房間是棕黑色的簡約設計,沒有過多的陳設,一張高背重工雕花工藝的對麵,擺著沙發,房間內多是畏寒的地毯和絨毯,看著溫暖舒服。
他走到床邊,掀開被子,把人抱上去:“我先去洗澡。”
許聽晚雙手撐著床簷,不太確定地問道:“我睡這兒嗎?”
“睡這兒。”裴競序一邊送領帶,一邊往左側走。
他的衣服不多,且款式顏色單一,隔壁的衣帽間用不上,反正房間空間夠大,他就在一側用木格柵劃分出了一個獨立衣帽間。
他看了一眼自己櫃子上的衣服,又回頭看了一眼穿衣從不重樣的許聽晚。
這個衣帽間連著隔壁的那個,遲早得給她騰出來。
許聽晚看見他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以為裴競序改變想法了:“你不是說沒買?”
“是沒買。所以,隻是睡覺。”
他解開襯衣的扣子,背對著她脫下衣服。
脫衣服的時候,背脊的肌肉線條十分明顯,往下,能隱約側麵的人魚線,是典型的寬背窄腰。
許聽晚意思著遮了下眼睛,然後五指張開,光明正大地欣賞:“你真不拿我當外人啊。”
“你都想睡我了,我再見外豈不是很沒趣。”
許聽晚抄起一個抱枕就往他那兒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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