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班的上班,上培訓班的上培訓班。
曾維奇那邊的進展還算不錯,雷麗麗被抓後,第二天就逮捕了雷定,第一次突審,父女倆很默契,雷定稱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說,隻要求見自己的律師;雷麗麗說她不知道梁義是乾什麼的,是自己一次出國的時候遇上的,說話投機,所以就成了一般的朋友,也要求見律師。
曾維奇的爸就沒再貿然去審,把兩人都關起來,讓人去找有力的證據,希望出其不意,攻破兩人的心理防守,因為梁義這個人算得上罪行累累,沒投曲邪前,手上就有數條命案,後來投到曲邪手下,命案就更多,這個曲邪更是個惡案累累的人,他養了還不止一個象梁義這樣的人,隻是梁義這個人比一般人都更狠絕,所以上麵不同意雷定和雷麗麗4時保外,而且在案子沒有進展的時候,不允許他們見律師。
顧衍聽了略鬆口氣,隻要不放出來,總有辦法讓他們開口的。
周四,小青難得早一點回家,剛到家裡就接到宋詞的電話:“小青,我聽結巴說吳老鬼病了,肺癌。”
小青嚇了一大跳,然後是一陣說不出來的難受,兩人約好一起去醫院看看,但顧衍還沒下班,所以兩人略等了一會兒。
等顧衍回來,三人便一起去了醫院。
縣醫院現在改為市醫院了,聽說已經在開始建新院,舊院和以前一樣,變化不大。
宋詞已經打聽到吳老鬼的病房,小青和顧衍對這醫院也不陌生,這些年多多少少來過幾次,所以三人直奔病房。
吳老鬼住的是一間三床位的病房,到了門口,幾人就聽見李胖的聲音:“你現在什麼都不要想,明天我聯係一下,到c市醫院去,再去查一次,確診了就住院,住院治療,醫生說該動手術動手術,該化療化療,該吃藥吃藥。”
沒一會兒傳來吳老鬼有點嘶啞的聲音:“胖,你是知道我的。”
“我當然知道你,你有才,有能力,對學生表麵是凶神惡煞,實際上心裡軟得一塌糊塗,才提教導主任,你還有大把的時間去凶那些不聽話的小兔崽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說你知道我,我有你這麼個好朋友,我這輩子挺知足的,到c市檢查就不用了,不要花那些冤枉錢了…”吳老鬼話還沒說完,一個女人的哭聲就傳了出來,李胖一聽就急了,“你不要胡說八道,我知道你家裡情況,不寬裕,你不想再給弟妹和孩子們增加負擔。”
那個女人哭著說:“胖,你彆聽他的,我們就是砸鍋賣鐵也要給老鬼治病。”
李胖就說:“這就對了,這張卡有三十萬,先拿著,其餘的我去想法子,明天無論如何先轉院再說。”
“那怎麼行,那是你給小妍攢的學費和嫁妝。”吳老鬼立刻就急了,“要不是小妍的外婆,你哪裡能攢得起這麼多錢。”
“你真是廢話多,我讓你拿著就拿著,我老娘那幾畝山地聽說一條路從那兒經過,要被征進去,小妍的嫁妝不用愁。”
旁邊傳來苟結巴的聲音:“胖,你和老鬼彆拖拉,立刻去c市複查是正經,如果確診,趕緊住院,我這有五十萬,先用著,現在不是錢的問題,是要到c市找一個好醫生,師母,趕緊給吳老師把住院費結了,我這就帶老師去c市,大醫院住院可不是說住就能住上的,先去住上院,讓顧衍去找醫生,他路子廣。”
吳老鬼沒說話,李胖急了:“你有這麼好的學生,你應該高興才是,哭什麼。”
吳師母說了好幾句謝謝,就趕緊走出來,一拉開門就看見顧衍、小青和宋詞,因為顧衍每年都要給幾個老師送節禮,他隻要在安南,沒太重要的事,都會自己親自去送。所以吳師母是認識顧衍的,一看見三人眼淚就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宋詞見了便說:“師母,我陪你去辦手續,你就放一萬個心好了,老鬼人那麼凶,我們都怕他,難道閻王爺不怕他嗎,哪敢收呀,收去了,比閻王還凶,哪以後誰說了算,閻王還怕他奪權呢。”
宋詞一句話把吳師母就逗笑了,兩人就辦手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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