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永昌帝悄咪咪的走神的時候,前段時間一直是小打小鬨,一些官員們上奏折。
滿朝文武覺得沒有事情發生的時候,又被皇上躲過去的一天。
作為朝廷中最有榮譽,滿朝文武,不管是心理佩服還是嘴裡佩服的孔太傅,突然間站了出來。
滿朝文武吵吵鬨鬨的聲音也都消失不見,不管是文官和武將都尊重孔太傅。
就是永昌帝多多少少也要給孔太傅麵子,隻要他還用一天讀書人,他就得給孔太傅麵子。
孔太傅乃是孔子的嫡係傳人,孔聖人是所有讀書人心目當中聖人。
孔府更是所有讀書人的心目中的聖地,所有讀書人都想去瞻仰一下孔聖人所留下的真跡。
“臣有本奏,太子之位關係著朝廷穩定,也是皇室血脈的傳承,平穩社稷最重要的事情。”
“臣懇請皇上儘快定下太子,穩定朝廷局勢。”
孔太傅已經是白發老頭,這輩子就秉承孔聖人所說的禮法。本性就是一個固執的老頭。
雖然很固執,認死理兒,但品行絕對是受到永昌帝的肯定。
一個人裝好人如果能裝一輩子,那就是一個好人。
孔太傅不僅以古法要求,其他人重要的是同樣嚴格要求自己。
永昌帝相信孔太傅上奏折,絕對不是因為他看上了哪個皇子,主要就是朝廷的現狀。
“嗯,孔太傅說的不錯,朕一直在考慮,到底應該選擇哪位皇子。但是光是京城的官員們抉擇並不公平。
朕決定整個朝廷隻要是七品往上的官員,都有一票之權。”
永昌帝作為裁判,他想怎麼製定條件就怎麼製定條件,就是直接就增加了讓全天下的官員投票這一重要條件。
這件事要是弄好了還得往後推半年,還是最快的情況。
永昌帝看著孔太傅七十多歲的老頭,竟然還被人刺激出來了,到底是誰呢?
孔太傅不會被皇子收買,因為他一直是朝廷的吉祥物。
無論誰是下一任皇上,想要用讀書人,孔家人作為吉祥物,都會被好好的供在朝廷。
所以孔太傅根本就不用親自涉險,做這種危險性很大的事情,這就是純粹是吃力不討好的活。
孔太傅也不傻,永昌帝已經給了一個準確的回複,就慢悠悠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他作為古禮法的推崇者,當然是希望皇上能夠立嫡子為太子。
現在當家作主的還是永昌帝本人,還是不做討人嫌。
正人君子並不是代表著傻愣,不會真有人以為活了七十多年的老人是傻子吧。
“皇上聖明~”
文武百官聽到永昌帝的口諭,齊聲高呼,皇上聖明。
支持二皇子和三皇子的官員們全都鬆了一口氣。
如果孔太傅直接支持大皇子繼承皇位,二皇子和三皇子真的是沒有一擊之力了。
畢竟孔聖人後人的號召力,千年不朽,對是讀書人而言,比聖旨都要重要。
退朝之後,永昌帝也不生氣,因為這段時間早就已經想開了。
反正太子之位早晚都要確定,隻不過他覺得成年的皇子,他都不喜歡!
或者是都欠□□,缺塊磨刀石,看看能不能磨出一把寶刀。
永昌帝認真的摸摸下巴,真的不覺得自己有多老,甚至他覺得可以慢慢看成年的皇子不行,還是有年幼的皇子。
不過年紀大的皇子畢竟進入朝廷時間久,根基更穩,能□□就□□。
………………………………………
貴人出行,絕對稱得上興師動眾了。
在祥禾嬤嬤的堅持下,光出動的馬車就有三十輛,馬車中衣食住行所需要的所有物品,應有儘有。
甚至還有一輛馬車是專門準備了各種藥材。
各個馬車都裝的滿滿的全部都是出行所需要的物資。
如果沒有意外情況下,行駛十多天就能抵達範陽城。
畢竟是行走在旅途,不能要求和家裡一樣舒適,行路難,世人讀知道的道理。
那隻是說普通人的道理,真正的貴人出行,怎麼可能困難呢?
並沒有日夜兼程,而是像真正的遊玩旅途,時不時的進城補給,欣賞一下當地的風俗。
這一切都是在侍衛的保護,仆人的伺候,才造成的旅遊真的是很美好的假象。
揚州作為因運河而起的城市,也因運河而繁榮昌盛。
本來上元縣去到範陽城,並不路過揚州,隻不過真的出來一趟了,稍微繞點遠路遊玩一下,是個真不錯的選擇呀。
不過請神容易,送神難,揚州真的是隻要有金銀,真的是有著想象不到的快樂。
由於揚州富商特彆多,天南海北,甚至是一幫小國的商品,真的是應有儘有。
至少其他的城池完全比不上揚州,不僅是繁榮比不上,甚至是連好玩。
流連忘返,完全不想離開揚州,說的就是林家一家人。
“哥哥不走!我還沒有逛完~夥計都說了,好吃的好玩的,馬上就要舉辦湖中花魁……”
耍賴的小胖子林朗讀了幾個月的書,彆的沒學會,口舌倒是伶俐了不少。
現在躺在地上來回翻滾,說什麼都不如走,他就要在這裡玩。
“不行了,在揚州已經消耗了五天了,明明說好待三天。已經一停再停了!”
林熙非常平靜的雙手環胸看著在地上來回摩擦的小胖子,淡定的反駁。
“哥哥~難道你不好奇嗎?越來越多的人已經湧來了,來了不能白來呀……來都來了……”
小林朗稍微瘦了一點,眼睛稍微大了一丟丟,畢竟是舟車勞頓,哪怕是服務的再好。
然後看看在旁邊坐著的父母,似乎特彆心虛的樣子。
林夫人錯過眼,伸手摸摸頭上的頭釵,雖然不貴,但是超級有新意,她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款式。
於是林夫人一不小心就直接掃蕩了金銀店,首飾掃蕩完了,那新穎的胭脂鋪,布鋪……通通都是好玩意。
真的不愧是揚州,風景美,關鍵是有好多好東西可以購買。
果然女人來到了揚州,想要空手離去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林有財作為一個合格的商人,當然是到處尋找商機了。
夫妻二人也不想離開,尤其是林夫人想到以後基本上就沒有可能再出來遊玩,也想再多待幾天。
此等良機,錯過就不再有了,再說了,既然已經得罪了,就不怕再多得罪幾次。
“咳咳,要不就從了林朗吧。”
林有財在旁邊和稀泥,他主要也是隻要一想到去嶽家,腿都開始打戰。
逃避可恥,但是是真的有用啊!
林熙一眼掃過去,凶狠的樣子,全家都沒有一個人再敢多說一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