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成年, 不能開車。”保鏢開口。
溫渡:“……”
行吧,誰開車都行!
保鏢開車,到了地方。
院子裡出來不少人, 整齊劃一地站在旁邊。律皓之坐在堂屋裡, 門也不關,還開著燈, 也不怕蚊子咬他。
看到溫渡過來, 律皓之吩咐身邊的管家:“德叔, 去驗貨。”
“是,大少爺。”
叫德叔的中年男人朝著走出去, 經過溫渡身邊的時候, 慈祥地喊道:“溫少爺, 您先進去吧,這兒我來看著就行。”
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叫少爺, 溫渡有點不習慣。
他進了屋,發現律皓之看的書都是外文書, 書裡的內容都是跟哲學有關係的。他打量著律皓之,似乎在想,這小子為何要看這些書。
難不成以後要當哲學家?
“這麼看我做什麼?”律皓之猝不及防地抬頭,疑惑地打量著溫渡, 抬起自己的書, 問,“你看得懂?”
“看不懂,所以好奇。”溫渡是不會承認自己能看得懂這些書的。
也不會告訴律皓之, 這本書自己上輩子恰好翻閱過。
律皓之沒在意, 他合上書說:“今天交貨, 明天一早你帶著溫叔去辦一張存折, 到時候我會把錢都打在存折裡。如果你需要現金的話,我也會為你準備一部分現金。”
“我能要美元嗎?”
律皓之驚訝,但是沒拒絕:“可以!”
“那明天你帶我爸去辦理一下在那邊的賬戶。”
溫渡不擔心律皓之反悔,律皓之能把自己的弟弟交給自己,不是因為不在乎弟弟,而是太在乎。這樣的人,通常都不壞。
一個和自己一樣,找弟弟那麼多年都沒放棄的人,也不是壞人。
“你還真是放心我。”
“這點小錢你都沒放在心上。”
律皓之挑眉,再次問他:“你真不需要留點錢在手裡嗎?”
想到那塊帶著小山頭的地,溫渡說:“再給我五萬吧。”
“好。”
律皓之同意了。
等驗完貨,兩人簽了合同,溫渡就回去了。
回到家,家裡的人都沒睡。
他一進去,他們還是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都不睡嗎?”
溫渡說完,越過眾人打算上樓。
鐵鎖忽然大聲問:“哥,你今年多大?”
“十二,哦,十三吧!過年又漲了一歲。”溫渡回頭,對上麵色複雜的趙建東說,“當時我說自己二十,是因為年紀小在外麵容易被欺負。”
趙建東忙說:“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嗯,還有彆的事兒嗎?”溫渡問,眾人誰也沒說話,“既然沒事兒就早點去休息。明兒還有活乾呢!彆到時候乾活沒精神。”
等溫渡上樓後。
鐵鎖抓狂地說:“我叫他哥!他才十三!才十三啊!”
趙建東瞅著旁邊的溫韶鈺,張了張嘴,想喊叔。溫韶鈺察覺到他的意圖,急忙說:“兄弟,咱們自己論自己的。你叫我哥,你是我兄弟。我兒子和你稱兄道弟也不影響咱們這邊,行嗎?”
趙建東心說,這不是亂了套了嗎?
可他對著溫韶鈺那張很嫩的臉,實在沒辦法叫叔。
鐵鎖茫然。
“那我咋整?我繼續叫哥?”
大妮忽然起身說:“我還叫叔叔呢!”
鐵鎖心裡詭異地平衡了。
大妮拉著妹妹起來說:“溫爺爺,舅舅,你們繼續聊天,我們回去休息啦!”
溫韶鈺身子一震,整個人
像是凍住了。
溫……爺爺???
溫渡從樓上下來,看到他爸那副神情,就知道他爸腦子裡在想什麼。
“還有人管縈縈叫姑奶奶呢!那人跟我奶奶一個歲數。你莫不是忘記了,人家叫你啥?”
溫韶鈺心情陡然轉好。
“也是,我就是輩分大,沒辦法。”
趙建東附和:“是的,輩分大,挺好的。”
鐵鎖:“……”
拜托,你們想想我咋辦啊!
溫渡像是聽到他的心聲似的跟他說:“我養你,你叫我哥有問題嗎?”
鐵鎖猛烈搖頭,頓時不糾結了。
“對了,我年齡的事兒,你們不要說出去。不然不好管理工人,出去談生意也不方便。”溫渡嚴肅地叮囑他們。
趙建東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你放心,我們不會亂說的。”
溫渡瞅著他爸。
他爸一來,就露餡兒了,這件事兒,問題就在他爸身上。
溫韶鈺滿臉茫然。
溫渡無力。
算了,把人拎進去,單獨教育吧。
“爸,你到我屋子裡來一趟。”
溫渡上樓,溫韶鈺就在後麵跟著。
父子倆進了屋,溫渡拿出一個水果,遞給他爸:“洗乾淨了,你剝了皮可以直接吃,很好吃。”
“這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