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是我不好。是我不該阻止你綻放光芒。不如這樣,咱們繼續往下討論?”
律皓之如今已經認清一個事實,他根本就不是溫渡的對手。
“早這樣不就行了。”
律皓之:“……”
溫渡:“不要隨隨便便的質疑天才。”
“是。”
律皓之皮笑肉不笑,用眼神警告溫渡不要太過分。
溫渡也不過是跟他開了個玩笑, 他可不想把自己的財神爺惹惱了。
“如果你現在就開始按照最後的規模來規劃的話, 中間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也會省掉很多錢。”溫渡談起正事的時候, 神情格外嚴肅,專業能力也是沒人能夠質疑的。“現在科技還不夠發達, 我們能做到的還差的遠。如果十年後, 或者是二十年後, 我們的技術達到一個新的層麵。現在所有的建築都要重新翻蓋。提前規劃好之後, 我們隻需要在原有的基礎上擴建, 並不需要再重新規劃。”
律皓之聽明白溫渡的意思之後, 眼底是掩不住的讚賞。
“你是怎麼想到這一點的?”
“天才的想法普通人是無法想到的。”
溫渡總不能跟律皓之說,他重生過,所以更有遠見?想法也跟現在的人不同?
溫渡覺得自己要是敢說這種話,恐怕第二天就會被律皓之疏遠。
不,按照律皓之的做事風格恐怕用不上,第二天下一秒他就會被請出去。
“您繼續,天才。”
律皓之滿臉無語。
溫渡輕笑, 繼續說:“如果你真的想做到, 就儘可能的購買地皮。我會為你直接設計最終的設計圖, 等到時機到了, 就把它們全部都建好。”
“我明白你的意思。”
律皓之是個徹徹底底的行動派。
他想要拿到這些地皮, 靠自己現在的本錢肯定是不夠的, 所以他要回去找爺爺。
溫渡不在乎律皓之怎麼辦到這件事情, 他現在要做的事兒就是坐個順風船去看看他爸。
“我回去跟家裡麵的人說一聲,免得他們擔心我。”
溫渡跟律皓之打了一聲招呼就騎著車子回去了。
騎到半路上,溫渡打算朝近路回去,沒想到看到一個小姑娘朝著他撲過來,直接撞在他車上。
溫渡嚇得忙刹車,要不是他腿長,說不定就摔倒了。
他麵色陡然一沉,看上去十分嚇人。
那個小姑娘快哭了。
溫渡皺著眉,騎上車子準備離開,沒想到那個小姑娘竟然衝上來拉住他的手。溫渡差點兒被她拉倒。
“你想做什麼?”溫渡臉色相當的難看。
那個小姑娘結結巴巴地說:“大……大哥,求……求求你,救……救救我。我……我我不想被……被抓回去。”
溫渡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可也不想莫名其妙的就帶一個人回去,誰知道這個人是騙子還是什麼。
他根本就不理會那個小姑娘,騎著車子就走。
那個小姑娘哭的渾身都在顫抖。
她又撲上來攔住溫渡的去路,直接跪在地上給他磕頭。
“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吧!我不想做那種下賤的行當。”
小姑娘一邊哭一邊用力磕頭,不過三兩下頭上就鮮血淋淋。
溫渡擰著眉,在思考這個小姑娘說的話是真還是假?
不過是真是假都不重要,他不會把人留在身邊的。
“上車。”
小姑娘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就在溫渡不耐煩的時候,她爬起來坐了好幾次才坐上車。
溫渡騎著車
子帶人回去。
他一進院子就去找趙曉飛,趙曉飛剛從菜地裡收了菜回來。
去年買的那塊,第一批蔬菜早就已經出來了,現在他們吃的菜都是那地裡種的菜。
“小飛姐,這是我從路上碰見的。好像是遇到了什麼困難,你一會兒問清楚她家裡住在哪兒。我買張票直接把人送走。”
趙曉飛一聽,立刻把手裡的活兒交代下去,拉著剛剛那姑娘回房間了。
“姑娘,你叫什麼?家住在哪兒?你跟我說清楚,我們現在就把你送回家。”
沒想到趙曉飛剛說完那個姑娘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就要給趙曉飛磕頭。
趙曉飛哪見過這種陣仗忙把人給拉起來。
“妹子,有什麼話你好好說。你要是這樣的話,我現在就把你送出去了。”
那個小姑娘嚇得瑟瑟發抖,她一邊哭一邊說:“姐姐求求你,求求你彆讓我走。”
“那你就把話說清楚,我們這兒是不會收留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的。”趙曉飛現在也不像之前一樣那麼單純,彆人說什麼就信什麼。
她現在的警惕性很高。
那個小姑娘一直在哭,哭的整個人都快要抽過去了。更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趙曉飛沒辦法,隻好讓她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