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光耀也不生氣, 坐在旁邊,不知道從哪兒找出來的錄音機,手裡還拿著一盤磁帶, 誘惑溫韶鈺。
“你複賽打算唱什麼歌?”
每天發愁賺錢, 根本沒時間想要唱什麼歌的溫韶鈺:“……”
他盯著司徒光耀手裡的磁帶,想過去看,又不太好意思。
彆扭了分鐘,想到這家夥吃自己的, 住自己的,還欠著自己不少錢,他的東西都可以押給自己的。擦了擦手,就把司徒光耀手裡的磁帶搶了過來。
他看著上麵的字,驚訝地問:“這是你從哪兒弄來的?”
當然是從小弟手裡順來的。
這話司徒光耀是不可能告訴溫韶鈺的,他就問:“上麵的歌你有會唱的嗎?選擇一首學習幾天,到時候去參加複賽。”
“你放給我聽聽, 我看看哪個合適。”溫韶鈺把磁帶還給司徒光耀。
司徒光耀驚訝地問:“你竟然全部都會唱?”
“一首都不會啊!但是聽一聽就會了。隻是唱歌而已,又不是學習, 沒什麼難的。”溫韶鈺理所當然地說著大實話。
司徒光耀卻覺得他在吹牛。
他插上電源,把磁帶放進去,按下播放鍵。
溫韶鈺聽了歌的上半部分, 等到了下半首的時候就能跟著唱了。有司徒光耀給他突擊本地語言, 溫韶鈺說的本地話越來越好。
唱歌的除了個彆音發的不對, 等到第二遍的時候就聽不出問題來。
等磁帶全部聽完,溫韶鈺低頭看著麵前放的歌詞, 竟然全都唱出來了。
這天賦有點可怕啊!
司徒光耀看著溫韶鈺覺得有些可惜。
年紀太大了!
不然憑借溫韶鈺這個才華,這個氣質,肯定能成為當紅歌星的。
溫韶鈺肉餡剁得都是有節奏的。
第二天早上, 司徒光耀穿著寬大的襯衫,頭發亂糟糟地跟在溫韶鈺後麵去賣包子。
任誰都想不到,在大旺區隻手遮天的人物,那個傲的不可一世的冷麵闊少,竟然會笑的跟傻子似的,跟在一個男人身後賣包子。往常打理的一絲不苟的頭發,跟鳥窩沒啥區彆。平日挺拔的身姿,此時懶散地靠在車旁邊,就像是個沒骨頭的人似的。
就算是司徒光耀的親媽過來,都不可能把人認出來。
黃智明身為司徒光耀的心腹有更重要的事兒做,身邊很多人盯著。他回到家,聽到弟弟說的話,拿出一疊錢塞到弟弟手裡。
“明兒早上你繼續買包子,倒是不用那麼大張旗鼓了。免得被人發現先生的蹤跡。那些王八蛋還以為先生出事兒了,鬨得正歡。要不是背後那條大魚沉得住氣,到現在還沒出來,先生也就回來了。”
黃智明就是帶著幾個心腹去見司徒光耀的人。
他當時遠在外地,接到電話就匆匆趕回來了。
因為時間差,他又是連夜坐船回來的,自然沒人知道他回來後第一時間去了哪兒。後麵他露麵之後,再想聯係先生就不行了。
他沒想到弟弟竟然還有這個狗屎運,能碰到先生。
黃漢升還挺聽哥哥的話的:“我知道。”
“你在乾什麼?”黃智明看到弟弟又去裝磁帶,臉色就沉下來,“讓你辦正經事,不是讓你去扯淡的。你想聽歌什麼時候都可以,而不是現在,明白嗎?”
“昨天我兜裡的一盤磁帶被先生帶走了,我想著他可能想聽,就多給他準備幾盤。”黃漢升擔心他哥揍他,急忙解釋。
他哥揍起他來,非常不講道理。
黃智明訓斥的話戛然而止:“行了,你趕緊走吧。”
“哦!”
黃漢升揣著兜裡的錢,又拿著不少磁帶高興地走了。
等到了地方,就看到先生靠在車子在睡覺。那個養著哥哥的人正在包包子,而攤子前已經有不少人在排隊了,都不是他的小弟,而是附近的居民。
也對!
這位老板的手藝一絕。
汽水包和小龍包的味道讓人念念不忘,吃完一屜,還想吃第二屜。
溫韶鈺對自己的手藝有信心,第一天準備的包子餡兒就不少。今天準備的就更多了。一個鍋上放了個蒸屜,每一個蒸屜都有六層。
他包的特彆快,從第一個蒸屜裡的包子都賣出去之後,他就開始包包子。
還要抽空翻汽水包。
旁邊的先生就跟廢物似的。
誰敢想?
就問,誰敢想?
黃漢升來的很早,輪到他的時候,他刻意抬高了聲音說:“老板,買兩屜包子,十個汽水包!”
“稍等!”
溫韶鈺說完就拿小籠包,忽然一隻手伸過來,把活接了過去。
“我來吧。”
司徒光耀聽到黃漢升的聲音懶散地睜開眼開始幫忙。他給黃漢升使了個眼色,讓他到旁邊等著自己。
黃漢升沒敢走。
汽水包還沒好,小籠包還要等等,司徒光耀找個借口要走。
“我找地兒抽根煙,在這兒抽不好!”
溫韶鈺沒想到這家夥還抽煙,皺著眉說:“抽煙不好。”
他厭惡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