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還真有傻子。”
溫渡覺得他爸爸除了年紀大一點, 外形在那裡。
很多歌手隻要是紅了,長得好看一點,年紀三十歲也是很正常的。後世三十多歲了, 還當小鮮肉呢。現在三十歲年紀是大了點, 隻要長得好看,也能混出頭。
他爸爸長得也不是隻有一點點好看, 而是真的很好看。
這樣的人在香娛混, 也是能混出頭的。
反正唱歌好聽就行了。
這次過去,最好讓他爸爸再學習下樂理知識, 看得懂樂譜,能自己寫歌詞, 才能在這一行走的更長遠。唱歌的技巧也很重要,這個必須要學。
如何保護嗓子他爸爸倒是會的多。
這個不用溫渡找人教。
當年叫他爸爸唱戲的人,人家手裡可有個自己的秘方,那個秘方可是老祖宗留下來的。他爸打小就養著那個嗓子, 就算是去當了兩年兵回來, 依舊沒斷過。
“這年頭傻子也多。”
不是溫老太太瞧不起兒子, 而是兒子的本事擺在那裡。
可老太太沒去過香城,不知道現在的香城跟家這邊不一樣。香城很繁華, 是一線大都市,經濟非常發達。
國內前兩年,滿大街的人都穿著黑藍灰三種顏色的衣服。
也就是最近一年才開始發生改變。
才有了彆的顏色的衣服出現。
到處都能看到女同誌穿著漂亮的紅裙子,而不是那種樸素的白裙子了。
一切都在發生改變。
但是沒去過香城的人,無法知道香城的繁華。
更不知道香城的娛樂圈有是騰飛的時候。
這次溫渡沒在家裡呆很久。
大家休息個三天之後, 九爺這邊貨也到了。
溫渡把貨裝上,就帶著奶奶和妹妹出發了。
路上,車子晚上也不停。
吃飯就是自己解決。
很是艱苦。
溫老太太知道孫子賺錢不容易, 知道跟著孫子過來之後,才知道孫子有多不容易。
溫縈第一天還覺得新鮮。
等到南方,熱起來的時候,溫縈就偷偷地掉眼淚。
哥哥真的太辛苦了。
家裡的電視,她那些漂亮的裙子,都是哥哥用血汗錢換來的。
溫縈偷偷睡著了。
等早上醒來,眼睛都腫的睜不開了。
溫渡歎氣:“你哭啥?”
“哥哥,我以後再也不亂花錢了。”溫縈看到溫渡眼淚又跟泄洪似的,嘩啦啦地往下掉。
溫渡一怔,瞬間明白妹妹為啥哭了。
他好笑又心疼。
上輩子如果妹妹還活著,他肯定不會那麼孤單。
他抬手揉揉妹妹的腦袋,笑著說:“這不是著急回去,讓你少在路上吃苦嗎?我們正常的話,會到飯店去吃飯的。”
“我不信。”
溫縈覺得哥哥舍不得。
哥哥可會過日子了。
她上輩子就見識過,哥哥吃飯都舍不得吃。他到食堂去,還親自下廚炒了幾個菜。食堂裡的人都覺得他做的菜非常好吃,很給麵子都吃光了。
她當時就想跟哥哥說:“哥哥你留下來就在這裡上班吧!不要繼續找她了!這裡雖然比不上辦公室,可是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夏天做飯很熱,但是裡麵有空調。多好啊!”
要是溫渡知道溫縈在想什麼,肯定會扒拉腦袋裡的記憶,去找他什麼時候做過這頓飯的。
他是做過很多次飯。
後來給在食堂裡做飯,那是因為那天要去看妹妹,他做了的兩道妹妹最喜歡的菜。順手給員工也多做出來不少。
被人上傳到網上,他還讓人暗中宣傳了一下。主要目的是為了宣傳他的公司,以及利用網友來幫自己找妹妹。
“按照原計劃走。”溫渡衝著司機喊了一聲。
大約過了半小時,車隊經過一個城市。
大車停在一個地方,留了好幾個人在這兒守著。
溫渡從車上下來說:“大家輪著進去洗漱,咱們吃了飯在走。”
溫縈看著跟著的工人們進了旅館,那熟悉的樣子似乎來了不隻一次,溫縈這才相信溫渡的話。
“你看,哥哥不是天天都在車上睡的。”
溫縈寵護被安慰到了。
她軟乎乎地說:“哥哥,那也是太辛苦了。萬一路上要是下雨,豈不是你們都要淋雨?而且這樣坐車也很危險。”
“知道,以後我就不跟著跑了。”
溫渡隻需要負責把南邊的貨弄回去,九爺負責在那邊銷售。然後在把背麵弄來的東西,給他弄過來。他這邊賣出去。
反正錢肯定是不少賺的。
“真的嗎?”溫縈眼睛裡寫滿了擔心。
溫渡笑著跟妹妹保證道:“是真的。你趕緊跟奶奶進去洗洗,換個乾淨衣服。咱們一會兒就該出發了。你想吃啥,就讓老板給你做。彆給哥哥省錢,哥哥有錢!”
最後一句話是溫渡小聲說的。
溫縈鼓著臉頰說:“哥哥,我也有錢的,我的錢都給你。”
溫縈把自己挎了一路的小布包打開,從裡麵拿出一個手絹來。然後把手絹都放到了溫渡的手裡,轉身就去追溫老太太。
溫渡看著手裡的錢,心裡覺得好笑,又覺得很奇妙。
他竟然能收到妹妹給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