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不知道了?我不是都說了嗎?”
溫韶鈺絞儘腦汁地想了半天, 也沒想明白自己到底錯在哪兒了。他該認錯的都已經認了,態度還這麼好,為啥她媽看起來更生氣了呢?
溫韶鈺想不通。
不如,就直接給他媽跪下認錯?
他上次跪下認錯, 就是他去看人家推牌九, 當時興奮跟著玩了兩把。雖然贏了點錢, 可是回來就跪在他爹的靈牌前。
她媽拿著荊條抽他, 背都抽爛了。
讓他發誓, 以後再也不碰那些東西,才讓他又跪了一天才讓他起來。
他跪也不是不行, 就是他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啊!
“我看你是一點都不認為自己錯了。”
溫老太太氣得腦袋疼, 她冷笑一聲,抬起手裡的雞毛撣子,就要狠狠地抽在溫韶鈺的身上。
就在這時,一隻手抓住了溫老太太:“奶奶,你先消消氣。爸, 你還沒介紹一下,這位是誰啊?”
溫渡一出口, 溫韶鈺就鬆了口氣, 他忙說:“這是我收的徒弟,叫光耀。他打算跟我學做包子, 想要開包子鋪。爭取早點娶上媳婦。”
溫老太太一聽, 這不對啊。
“那你們剛才乾啥呢?”溫老太太那眼神一直在兩人身上來回的看。
想要看清楚他們倆到底是什麼關係。
司徒光耀可比溫韶鈺看的明白, 這會兒他算是知道老太太為何會如此暴怒了。
他單手扶著腰,虛弱地往後靠了下,溫韶鈺立刻扶著他,還關心地問:“你沒事兒吧?你趕緊坐下, 你腰不行,得好好休息。”
溫韶鈺的話都沒說完,司徒光耀就看到老太太瘋狂想刀人。
看來他猜測的沒錯。
“我這傷是不是好不了了?咱們還要針灸多久?”司徒光耀順勢坐下問溫韶鈺。
溫韶鈺一臉嫌棄地說:“不是跟你說了嗎?你現在這樣得好好養著,還要針灸好幾次呢!還有,你起來乾啥?我媽又不是外人,你剛針灸完,趕緊趴著。”
“哦。”司徒光耀很聽話,“那我趴著了,你們不用管我。”
“誰願意管你。”
溫韶鈺現在隻想給他媽認錯。
溫老太太瞅著溫韶鈺那傻乎乎的模樣,完全沒聽出來她是為啥生氣。反而是那個叫光耀的小子聽出來了,不動聲色地引導她的傻兒子澄清他們的關係。
還好剛才沒挑破,不然這傻兒子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她後悔都沒地方去。
“媽,我錯了。”
溫老太太冷哼,溫韶鈺撲通一下就跪下了。
司徒光耀聽著那聲音都覺得膝蓋疼。
“你剛才開了門為什麼有關上?”溫老太太目光犀利地盯著兒子。
溫韶鈺老老實實地說:“我想著見鬼了,就把門給關上了。”
“大白天見鬼?我看你是做賊心虛。”
溫老太太手裡的雞毛撣子動了動,溫韶鈺下意識往旁邊躲了躲,看得溫老太太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還鬼?這世界上又這個東西嗎?你一天到晚在這兒胡說八道。我看你是一個人在香城,想要自在,也敢撒謊了。”
溫老太太拿雞毛撣子在他麵前的地板上點了點。
“媽,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在平城,你說我咋能相信你們在這兒啊!一點征兆沒有,人就出現在我麵前,我不嚇個半死哦?”溫韶鈺也委屈呢。
溫渡在旁邊小聲說:“當時應該讓人跟我爸打個招呼的,我爸剛才就不會被嚇著了。”
聽到溫渡的稱呼,司徒光耀回頭看向溫渡。
他很難相信,這孩子才十三歲。
想到自己之前在報紙上看到過這孩子的新聞,又聽到這孩子這兩次說的話,就知道這孩子不是普通人。
溫韶鈺的兒子果然比溫韶鈺要聰明。
“你起來吧。都是成年人了,不要動不動就跪下,像什麼樣子。”溫老太太剛才是氣壞了。
她真以為兒子是個二椅子呢!
誰知道不是。
可把她給嚇壞了。
“那我起來啦?”
溫韶鈺小心翼翼地說完,觀察著他媽的臉色,然後慢慢地站起來。等站起來後,沒看到老太太臉色變色,才討好地湊過來,順手拿走老太太手裡的雞毛撣子。
“媽,你是不是還沒吃飯呢?我給你做點飯吃啊?”
“做吧。”
老太太繃著臉,一開口,溫韶鈺就去做飯了。
溫老太太也跟著出去了。
孫女和律皓之的人還在外麵,她得出去看看。
臥室裡就隻剩下溫渡和司徒光耀。
“你是溫韶鈺的兒子溫渡?”司徒光耀見溫渡沒有要走的意思,對著孩子又高看一眼。
溫渡點頭:“你好。”
“我姓司徒,旗下有電影公司。前幾天,讓人買了一個唱片公司。我打算簽你爸爸做公司的藝人,你幫忙看下合同?”
司徒光耀想要治療自己的腰,指著抽屜說:“合同在最下麵的抽屜裡。”
“好。”
溫渡走過去,打開抽屜,果然看到裡麵的合同了。
“這個合同是我讓人專門擬的。二八分,公司象征性收個二。你爸賺到的彆的錢,都歸他自己。如果是簽到了電影公司那邊,是拿工資和提成的。”
司徒光耀特意了解過行情,所以現在才有話跟溫渡說。
溫渡知道香城這邊的藝人都是拿工資的,很多人都養活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