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隊長出去了。
這人長得凶神惡煞,臉上還有一道疤。聽說早些年是上過戰場的人。後來退伍之後,就給人家做起了保鏢。
他身手也很好。
因為長得凶,很多人不願意帶在身邊。但是把人放在家裡,家裡的孩子看到也會哭。
律皓之也是無意間遇見這個人的。
他覺得長得這麼凶的人放在家裡邊兒,那才鎮宅。
保鏢隊長來家裡之後,他那對不靠譜的爹媽很少過來。
……
溫渡也很忙。
他開始規劃未來的商業版圖,大腦裡不停的在想著香城的新聞。
可惜他那個時候太小,聽到的新聞也都是聽彆人說的。
“叩叩。”
“進來。”
司徒光耀推門進來,還不忘把門給關上。
“我打算讓你爸簽我們公司你覺得可以嗎?”
司徒光耀早就看出來了,這個家裡邊兒管事兒的人就是溫渡。隻要溫渡開了口,溫韶鈺大概率都會照做的。
溫渡早就知道司徒光耀肯定會這麼做。
“如果你覺得不虧的話,把人簽下來也可以。我爸這個人喜歡唱歌,但是他年紀大了,想要火不太容易。”
溫渡把醜話說在前麵兒。
他不想溫韶鈺受任何委屈。
司徒光耀說:“這都是小事兒。再說了,誰說你爸火不了?現在最火的藝人雖然都是小年輕的,可也有一些上了年紀的人火了。不說彆的單說你爸那張臉,還有那渾然天成的貴氣就不是一般小孩兒身上能有的。”
香城有錢人太多了。
但那些有錢人有一個通病,就是喜歡美人。
如果說女人十八九到二十四五,那是最年輕最好的時候。
男人的花期就更長了。
很多男人最好看的時候就是三十歲。
有味道。
還迷人。
“您覺得好就好。但是彆讓他受委屈就行。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每年給他出一張專輯。最好請老師給他上上課。一個歌手怎麼可能會不懂樂理知識,也不懂唱歌技巧呢?若是公司覺得這有負擔的話,錢我會單獨付。”
溫渡說完之後心裡邊兒唉聲歎氣。
幾十年後,年輕人想著自家的孩子如果學音樂的話,要花不少錢。家裡條件不好的,都養不起這樣的孩子。
而他提前了幾十年操心他父親。
溫渡擔心他爸因為沒錢學不起樂理知識,請不到好的老師來教他。
所以還是要抓緊時間賺錢,多多的賺錢。
司徒光耀聽完溫渡的話,還忍不住笑出聲。
“我總覺得你跟你爸的身份應該互換一下才對。”
溫渡心說。
他的心理年齡要比他爸大一倍。
“所以說,我爸命好。”
“的確。”
做人家爸爸做到這份兒上,溫韶鈺可不就是命好咋地?
溫韶鈺在外邊兒纏著溫老太太:“媽,你要是沒事兒的話,明天跟我一起去看看我的攤兒?我那攤兒生意可好了。這邊兒的人是真的有錢,比咱們家那邊有錢多了。你是不知道,我這一天就能賣不少錢呢。”
溫老太太實在不想打斷兒子的積極性。
可這小子實在太嘴碎了。
聽著煩人。
“你在這邊一天花多少錢?家裡邊兒一天花多少錢?你算一下咱們倆誰賺的錢多,誰賺的錢少。”
溫韶鈺在心裡邊兒默默的算完,然後不出聲兒了。
溫老太太看到一臉受打擊的兒子,心裡邊兒歎了一口氣,心軟的安慰他:“但是你在這邊兒日子過得比我們家那邊兒日子過得好。”
溫韶鈺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媽,要不你和縈縈也留在這邊吧,咱們一家子在這邊兒賺錢還能吃的好。”
溫韶鈺舍不得和家裡人分開。
溫老太太還擔心弟弟,這些年一直在派人找弟弟。萬一有一天弟弟回來了,她卻不在家,因此錯過,那她們姐弟倆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麵了。
“你還年輕,在外邊兒闖闖。等你在外邊玩累了,想回家了就回去。”
“哦。”
屋子裡的氣氛一時間有一些沉悶。
溫老太太瞅著兒子那張越來越年輕的臉,忍不住說道:“以前我不太讚成你再婚。主要是兩個孩子還小,家裡邊兒也困難。現在家裡條件好了,兩個孩子也用不著你管。你還年輕,要是遇見合適的就帶回來讓我看看。”
溫韶鈺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媽,我現在有事業心,我不想談感情。我現在這樣也沒有辦法談對象兒。沒結婚的大姑娘看不上我,離了婚的女人估計也嫌棄我有倆孩子。不嫌棄我的,我可能也看不上人家。再說把人娶回來了,我是跟人家生孩子,還是不跟人家生孩子呀?生了孩子小渡和縈縈以後怎麼辦?你讓他們倆要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