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電視劇裡的大戶人家,他們的幫傭都是有統一服飾的。”
千重月手裡拎著一袋東西,一邊轉身同白又白談起一個莫名其妙的話題。
從小到大時間被壓榨光的白又白哪有功夫看劇,但主人的話又不能不應,所以他隻能猶豫地點點頭。
“既然我花錢雇你來做事,那你的固定服飾便由我來提供。”
兩句話將借口找好的千重月把拆好的袋子丟給白又白,示意他去試穿一下。
白又白沒敢當麵取出裡麵的東西看個究竟,但進了盥洗室清清楚楚看見衣服的樣式後,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他雖然沒什麼見識,但隻要會上網就多多少少都知道這衣服是什麼。
現在這種裝扮要麼是作為角色扮演出現,要麼就是....跟不可言說的東西沾點邊。
白又白看著這雖然羞恥卻還算保守的衣服,最終還是咬咬牙認命換上。
約莫十來分鐘,等千重月幾乎把快遞都翻了個遍的時候,白又白終於挪著小步子從裡頭出來。
裙子的長度千重月挑的剛剛好,正好隻將白又白的雙腳露出來,背後綁帶的白色圍裙將他的腰勒得很細,約莫兩隻手差不多就可以全握住。
白又白的頭發又細又軟,隻是發尾稍稍泛著些微營養不良的淡黃,褶皺分明的喀秋莎戴在頭上,他好像真的成了一個任聽主人差遣的小男仆。
千重月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眼底慢慢浮現出兩分暗光。
“挺好,這兩套你也拿去,到時候就換洗著穿。”
她不否認自己看到這樣的白又白有絲絲蠢蠢欲動,但她並不是被性控製的動物,現在白又白充其量隻跟她認識了三天,沒有誰會想被一個陌生人覬覦。
但是,他紅著臉拘謹握手的樣子看起來真的很好欺負。
白又白乖乖接過衣服,將身上那套換下來後,就直接把衣服全都拿去手洗。
原本隻是有點兒彆扭怪異的心情,在看到另外兩套衣服後,難得冒出來不可忽視的羞憤之情。
第二套男仆裝沒過膝蓋,較之第一套短了不少,領口也開到了胸口那。
第三套更不用說,直接變成情趣吊帶裝,布料壓根就沒多少,圍裙還是用純白蕾絲邊來裝飾的。
他默默將衣服晾曬之後,第一次鼓起勇氣偷偷反抗了一下千重月,把第三套衣服藏進了深深的旮旯角。
吊帶裝便已經令他如此無法接受,若是知道千重月還買了三麵漏風的涼爽毛衣,白又白可能一周都睡不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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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重月網購的癮還沒爽夠,忽得發現薅來的錢沒了。
她沒心情故技重施去借錢,人際關係這種東西太過一次性,反複利用並不適合。
“阿鏡,給錢。”
【......】
【尊主,你忘記你如今身份的職業了嗎?】
【你稍微試試,來錢很快的,真的!】
阿鏡知道要她這種人屈尊降貴當打工人不現實,所以為了避免麻煩,它早已經鋪好康莊大道了。
誰知千重月眉都不皺一下,懶懶躺在沙發上,不為所動。
“本尊不會畫畫。”
【沒關係的尊主,像這種硬性技能是附著於你這個身份本身的,你隻要拿筆想象要畫什麼,身體自然而然會隨心而動的!】
【信我,很簡單的!真的很簡單的!】
阿鏡勸得口乾舌燥,千重月卻半點沒有心動的樣子。
正當它苦惱於該如何側麵切入時,千重月突然拿起手機點開這個身份之前畫漫畫所連載的應用。
“澀情漫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光明正大了。”
開屏就是活色生香的畫麵暴擊,千重月挑了下眉,稍微看了兩眼發現自己重點並沒有抓錯。
如果記憶沒有出現問題,她記得自己曾經下人界時,許多地方都對性的話題頗為敏感,甚至與淫沾邊的一切東西,都抓得比古時候嚴格許多。
妓院這種場所已經消失無蹤了,從古時逛到現代的千重月,之前還一度以為在逐漸追求平等的基礎下,會開啟一個風流的男妓時代,讓女性也能正大光明流連風月場所。
【這...這是....這是因為世界是衍生的世界,跟真實存在的人界是有出入的!】
【反正,反正.....】
阿鏡吞吞吐吐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由於給自己的設定太過幼齒,它一麵活了幾萬年的鏡子,居然真的開始對這種十八禁的話題感到無地自容。
千重月又研究了一下,發現網站雖然在大著膽子搞澀情,不過用戶年齡被嚴格限製在成年,想注冊還得手舉身份證自拍上傳。
行吧,世界本身就是一個環,不合理之處又自有邏輯可以自洽解釋。
“既然是澀情漫畫,那本尊勉強試試。”
閒著也是閒著,她想好一件事情行動力一向很快,起身邁著步子慢悠悠上樓走向工作室。
工作室內該有的設備很齊全,千重月看著卻很陌生,好在刻在身體裡的操作記憶正慢慢引領著她逐漸摸索起正確的使用方式。
千重月薅了一把頭發,手裡握著壓感筆發了半天呆。
【要....要不畫點之前在六界的生活?】
“不是要澀情漫?血腥暴力能過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