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壞掉的他12(1 / 2)

“今天要吃點什麼?”

昨夜那場混亂不堪的鬨劇好像就此被遺忘, 白又白圍著粉色圍裙在炸酸奶。

千重月仰頭喝了口涼水,滾動的喉結處有一個又紅又深的牙印。

早上言左一眼就看到那完全不加掩飾的痕跡,意味深長地勸她今日在家辦公便好。

千重月放下水杯後扭頭看見白又白視線漸漸下移有些出神, 抬手不甚在意地摸了摸凹凸不平的牙印。

“下次彆這樣。”

數據化大時代最喜歡捕風捉影,她還管理著影響力不小的時尚公司,雖然白又白的熱情令人非常受用,但她以這種形象出現於公共場合, 遭到詬病的人不會是她,隻能是白又白。

若是實在喜歡咬,衣服能遮住的地方他愛咬哪裡咬哪裡。

“好的。”

泛起一圈圈漣漪的心湖歸於平靜, 第一次在夜晚失態的白又白垂下眼眸淡淡回應。

濕透的木柴好不容易又蹦起幾點火星子,這下子是徹底熄了。

中午隻有他們兩個人一起用餐,傭人一般這個時候也被千重月要求不用服侍在一旁。

千重月剛要盛點蝦仁蒸蛋,已經習慣坐在她身側的男人,忽然大張旗鼓地把椅子拖到她身側, 一把捏住了她伸出去的手腕。

“怎麼了?”

千重月發現這家夥自從精神正常後, 整個人變得複雜難猜了不少。

初來乍到時傻兮兮的,什麼情緒都藏不住,現在卻從始至終態度溫和寬容, 心裡想著些什麼東西從不張嘴說。

總感覺人好了,但是沒好全,也可能是好了表皮,壞了內裡。

“我可不可以喂你吃飯?”

漂亮的男人用期盼的眼神盯著你,黝黑清澈的眸中水光盈盈。

又長又密的睫毛垂在眼尾,整個人看起來毫無攻擊力,渾身散發著求愛撫的氣息。

千重月握勺的手僵住,轉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若是嫌前院那些花不夠你照顧, 我讓人把後院鏟了給你種花。”

“我有手有腳的,不需要被人喂飯。”

她話雖這麼說,可實際上對於白又白的逾越行為沒有露出一絲不滿,連手都沒抽回。

她不會承認自己有點好奇在意識清晰的情況下,被人喂飯是種什麼感覺。

“可是我也有手有腳,你也給我喂過飯。”

“就當讓我報答你一次,也給我一個照顧你的機會好嗎?”

自從那夜發生了不可告人的交易後,他們之間的距離便不再僅僅保持於一臂。

白又白第無數次主動去貼近她,空閒的左手輕輕撫上她握筷子的右手,慢慢撐開手指縫隙,將十隻手指不由分說地交扣在一起。

他看著眼裡有光卻硬裝正經的千重月,低低笑了聲,挖了勺蒸蛋遞過來。

“吃吧,好嗎?”

白又白貼得又近又黏,說話時嘴唇差點就要貼上千重月的耳朵。

她心臟癢了一下,略微有些不自在地張開嘴,將投喂而來的蒸蛋吞進去。

“好棒。”

白又白還真演上了癮,硬是將自己塑造成一個奶孩子的人夫,千重月吃兩口他就溫聲誇獎。

耳旁濕熱的風不斷吹拂,千重月為此耳根子越來越酥軟,一股無名的躁動襲上心頭。

“好了我吃飽了,你彆這樣——”

又一口蒸蛋被猝不及防塞進來,恰好開口講話的千重月沒有含住,淺黃的蒸蛋順著唇角滑下。

她下意識要抬右手去擦拭,卻發現手正被人牢牢握著。

毫無用武之地的左手這下終於派出用場,千重月卻隻聽見瓷勺被叮當一下甩在碗中,唯一自由的手也被白又白給抓住。

他盯著千重月唇角殘留的碎蛋羹,忽然便傾身歪了歪頭,以唇印了上去。

舌尖一卷將食物殘渣吞之入腹,白又白溫軟的唇貼著千重月輕輕蹭了蹭,微垂的眼眸看不清情緒。

他沒有那麼快起身,反像極了兢兢業業工作的清潔機器,反反複複將臟掉的地方來回清掃。

千重月靠在椅背上靜默無言,任由白又白最後掃著掃著,掃進了她嘴裡來。

白又白品著食物的味道,一小口一小口像是在考量著如何將千重月吞掉。

直到他氧氣不足低低喘著氣離開,這由他莫名其妙開始的喂飯行為,一點點也由他來使之變味。

千重月舔了舔唇瓣,她的胃部被填滿之後,另一種饑餓感也被勾出了。

【嘶。】

【白又白怎麼變得比你還——】

還什麼阿鏡沒說,因為那是未成年人不可以說出口的禁詞。

“你懂什麼,這叫情趣。”

千重月鬆開白又白一本正經地拿起手機,點出智能管家將整個餐廳都封閉起來。

窗簾拉起大門緊鎖,暖黃的燈光在正午時分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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