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個人的睿智發言, 換來了兩個人的沉默。
白又白將意圖撩起千重月衣服的腳丫緩緩放平,節節攀升的熱意尚未燒穿躁動的心,就凝成了一縷寒氣。
可惜他現在正坐在人家的手臂上, 但凡他稍微有點兒戰鬥力,高低都得給千重月狠狠咬上一口。
“怎麼了?”
千重月見他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直愣愣的兩隻小黑角上漂亮的光澤都暗淡了點。
人生中第一次發動魅惑技能的白又白心中挫敗感極度濃烈,他聽到對方暗含關心的問候, 心中沒有半點動容,隻是耷拉著腦袋蔫蔫地說自己沒事。
“沒事就好。”
千重月淡淡垂下眼簾, 遮擋去眸中暗湧的濃稠欲色。
她將看起來精致又脆弱的人小心地護在懷中,繼續往前找尋治療扭傷的草藥。
【不是??什麼沒事就好???】
【尊主你知道你懷裡抱著的是什麼嗎?】
“怎麼。”
【你少裝, 白又白初出茅廬看不懂, 我可發現你差點就憋不住了。】
【又香又軟的魅魔都主動喂到你嘴裡了,你裝什麼尼姑。】
“他還沒成年。”
【你放屁,我都給你科普過了,魅魔成年後才可進行轉化。】
【人家剛才就是想找你開始第一次性彆轉化, 你瞅瞅你乾了啥。】
千重月沒說話了。
她摟著幸福度跌回零鴨蛋大關的小魅魔, 抬手揮開雜亂無比的繁茂枝葉。
他乖乖縮著脖子既不發聲也不亂動,淺金色的睫毛在灰暗的天光下始終亮眼又迷人。
白又白確實漂亮得過分了。
千重月不否認自己剛才是刻意裝糊塗,輕輕搭在他腿上的手心其實燙得很厲害。
可她動了心, 卻下不了手。
委實是白又白出落得太乾淨純粹,小小一隻跟放大版的瓷娃娃一般。
即便她在心中不斷告訴自己,他已經是可以采摘的成熟果實。
但一見到這稚嫩的外表皮和其身上散發出的青澀芬芳, 她就沒辦法遂了對方的願。
怪隻怪自己在現代社會融入得太好, 對華夏的律法熟知得太過透徹,也看不起那些在現實中力捧幼態美的變態。
所以過去冷血到了極點的千重月,心中早已逐漸形成了一條涇渭分明的界線, 阻擋了她肆無忌憚的行為。
偷偷生著悶氣的白又白怎會知道千重月在想什麼。
他隻顧著磨後槽牙,恨這強悍的勇者大人太過光明磊落,竟對美麗的他無動於衷。
真可惡,若是無法用他最引以為傲的一切將之捆綁,那未來該找什麼理由粘著她呢?
鬱悶的白又白撇了撇嘴巴,一邊想著對策一邊摟緊了千重月。
要不然,還是換一個對他有所渴求的人會比較好吧?
每一個族中前輩都說過,不會有任何族類會無緣無故地對魅魔好的。
若真的有誰不渴望魅魔的身體,反而對著魅魔極儘溫柔,那麼這個家夥一定是個可怕的大騙子。
深以為然的白又白暗暗點了點頭,決定要對千重月生起點兒防備心。
隻不過這麼點小小的堅持,在對方尋得草藥為他蹲下來治療後,便亂成了一鍋不成型的糊糊。
千重月順著阿鏡的指引,成功在一堆亂七八糟的雜草中找到了有用的藥草。
她將白又白輕輕放到了一處柔軟的落葉堆上,把草藥放在掌心裡揉碎後,再小心地抬起他扭傷的腳,一點點細致均勻地敷上去。
背靠著大樹的白又白安靜地看著千重月,見她高高紮起的黑色長發從肩側滑落,細碎的尾巴輕掃過她冷淡的臉孔。
他驟然發現自己有些看不得身形高挑且實力強大的人朝他單膝蹲下。
千重月眉眼低垂間淺淡的溫柔跟毒藥一樣慢慢浸透進他的心臟,癢得他呼出的每一口氣都帶著隱忍的欲望。
由其在她毫不猶豫地撕碎掉自己的袖子,弄成長布條來綁住那些藥草時,暴露出來的流暢手臂線條令人再難移開眼。
又漂亮又充滿力量,在其餘大片黑色的襯托下,越發顯得紮眼。
白又白胸膛快速起伏了下,努力壓下想要從千重月的掌心,一直緩緩舔到她肩膀的衝動。
這個勇者大人太過分了,為什麼他一介擁有天賦加成的魅魔會被如此不經意地勾引到啊。
【白又白幸福度上升2%】
千重月打了個完美的蝴蝶結後,反複確定白又白身上沒有其他傷口後,便再度彎腰將人抱了起來。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白又白甚至主動朝她伸出了手,非常自然地就依偎在她溫熱的懷抱裡。
“勇者大人,這樣抱著我真的不累嗎?”
他用指尖勾起千重月鬢間的一縷碎發,為她緩緩地勾到耳後去。
千重月不厭其煩地搖了搖頭,簡單道明了自己的特殊之處。
“天生神力嗎?不愧是勇者大人呢,真厲害!”
“或許我跟大人也有那麼一點點的共通點,大人是人族特彆的劍士,我是唯一的金發魅魔噢!”
白又白將下巴置於她的肩膀,有些驕傲地告知自己的不一般。
他期待地注視著千重月的側臉,希望她能夠意識到自己撿到了一個可以跟人炫耀的寶貝。
“是嗎,光明神子好像也是難得一見的金發。”
千重月畢竟屬於特彆的外來者,對金發並不像大陸其他種族那麼重視。
她以為就是正常地聊聊天,因此想也沒想就這麼隨口提了句。
不料心思格外難捉摸的小魅魔好像又生氣了,臉頰兩邊的腮幫子鼓鼓囊囊的。
他不輕不重地哼了聲,見千重月好像沒聽到,繼而又靠在她耳邊大聲地哼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