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眠委委屈屈的低下頭,不過片刻,便向季覺這個地方挪,雙手抓住季覺的褲腳,額頭輕輕依靠在他的小腿,乖順的蹭了蹭,“老公,我錯了,你彆罵我。”
季覺是真覺的這人過於奇葩,倒顯得他不正常。
季覺道,“昨天晚上,你給我下藥了?”
這般本沒有什麼情緒的話語,讓眼前的人身軀猛的一僵,像是被嚇住了。
許眠的臉色在季覺問出這句話時瞬間血色全無,抓著季覺的骨節攥的發青,他不敢抬頭去看季覺。
難以想象接下來會接受什麼樣的懲罰,是罵他惡心,騷貨,還是嫌他臟。
他以為今天早上季覺沒發作,是默認了,原來不是。
難道是要跟他分手?
季覺說過他再提這件事就和他分手,現在他不僅說了還做了出來。
許眠的齒間發寒,一雙眼睛瞪的驚人,瞳仁卻空洞麻木,像是陷入魔怔了一樣。
不能,他不要分手。
季覺看著人半天沒動靜,腳尖踢了踢他的細腰,“抬頭,說話。”
“嗯???”
季覺看的皺眉,“你哭什麼。”
“我,我不要分手......”許眠的聲音發哽,低低沉沉的。
他本就瘦削,無聲的哭泣帶動著身軀發出顫動,顯得格外淒慘。
許眠吸了一下鼻子,聲線更為低悶,看著季覺麵無表情的臉色,祈求道,“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不要不要我......”
說道發急,他止不住的咳嗽。
季覺讓他閉嘴,誰知許眠像是聽到了什麼晴天霹靂,整個人癱倒在季覺的腿邊,很快他爬起來緊緊摟住季覺的腰,“不走,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