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點難辦了,許眠身上沒有現金。
“許哥,你不用給我錢。”
季行反應過來,哪裡有一見麵就拿人家錢的。
許眠食指敲了敲床沿,思索後,“你有什麼想要的,記得跟我說。”
“不用跟我客氣。”
“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
許眠起身,嘴角掛著一抹笑朝屋外走去,季行撓了撓腦袋,這大晚上的,外頭有什麼可看的,算了,他還是寫作業吧。
衛生間內,花灑急速的水流打在瓷磚,發出嘩嘩的聲響,將門口把手鬆動的聲音,輕鬆掩蓋住。
一道高挑的人影走了進去。
察覺身後碾在瓷磚的腳步聲,季覺倏的睜開眼,洗發水沫順勢衝進眼眶,蜇的眼底發疼,他一把關掉開關,捋掉臉上的水。
眼皮上下闔動,透過模糊的水圈,看到了罪魁禍首。
“許眠,出去!”
許眠的眼睛貪婪的在季覺身體上尋索,季覺個子欣長,以往還有些瘦,半個月不見,已經變得高大,肢體的伸展間,肌肉的力量感一覽無餘。
皮膚也隱隱有些小麥色,變的更有男人味了,還有□□的那根東西,許眠不自覺的舔了舔唇角。
許眠盯著看,目光放肆,忽然對麵一陣勁風襲來,他猛的抬手接住,東西打在他的掌心,有些發麻。
一塊白色香皂。
季家每人都有自己的香皂,他剛剛洗澡看見了,這塊就是季覺的。
許眠沒忍住放在鼻下嗅了嗅,上麵的泡沫沾在鼻尖上,手上的觸感滑膩。
許眠這幅癡漢樣,媽的,簡直是個死變態。
“老公,要我給你擦香皂嗎?”
許眠捏著香皂朝季覺一步步走進,眼中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