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覺並不準備接受,一個情緒不穩定並有抑鬱傾向的人,這會很麻煩。
想到劇情裡原主的下場,他孑然一身,也沒有和許家那樁龐然大物抗衡的資本。
這趟渾水他不想蹚。
未來的事,誰都說不準,許眠的感情太重,如果他接受了許眠,再發現他們根本不合適,到時他能否全身而退。
“哈啊!”
脖頸的青筋因情緒激凸,許眠崩潰的嘶喊出聲,像隻困獸,四麵八方都是圍籠,找不到突破口,隻能將自己撞的鮮血淋漓。
他的胸口起伏劇烈,過快的呼吸讓他喘不過氣,臉色漲紅,眼底含血,執著的看著季覺。
為什麼!
為什麼他怎麼做都不行!
為什麼總是不要他!
許眠的腦子裡的神經漸漸發緊發麻,手也跟著抽筋萎縮,無數針刺的疼痛襲擊著他。
就是不想看到這樣,季覺歎了口氣,伸手捂上他的唇,“憋氣。”
許眠快速的側過頭,一口咬在了季覺的虎口,急促的呼吸噴灑,齒尖刺破血肉,混著豆大的淚珠。
季覺將手甩開,摁住他的脖子,反身將人壓在身下,手掌重新捂住,須臾鬆開,幾個來回,許眠的呼吸漸漸平穩。
季覺的掌心水和血混合,順著掌紋流下,低落在許眠的眼睫。
許眠失了神誌的的眼睫眨了眨,原本像是死灰的身體,慢慢的伸出手牽起季覺的手,眸光看著正在流血的傷口。
拉到唇邊,舌頭舔舐了起來。
他的動作小心翼翼,小巧粉嫩的舌頭觸在傷口,刺痛中又軟又麻。
季覺沒動,看著他執拗的陷入自己的思維。
直到傷口血液乾淨,許眠仍舊不停,舌尖嵌入,新鮮的血液又從中流淌,季覺虎口兩側的手指用力,掐住他的兩腮,迫使他張開嘴。
看著齒間環繞的血絲,季覺對上他的眼,“許眠,可以了。”
許眠側過臉,合上眼皮,一句話也不說。
“阿弟!”
季萱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季覺鬆開手,看了眼將自己封閉起來的許眠,向屋外走去,“怎麼了。”
“剛切的西瓜,給你們嘗嘗,還有荔枝。”
“你手怎麼了?”
季萱注意到他手上的破口,上麵還有著齒痕,顯然是被人咬的,她往裡探了探頭,季覺將她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