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季覺答應他的,走的時候和他來一次。
許眠的手不斷挑逗,季覺的呼吸漸漸粗重,欲|望被徹底點燃,把許眠壓在床上。
許眠舔了舔唇,對即將到來的迫不及待,手撫著季覺的後頸,不斷撫摸誘惑。
季覺對著那張昳麗惑人的臉吻了上去,一發不可收拾。
“哈啊~”
事後,許眠躺在床上,感受小腹傳來的酸痛,神情饜足,癡癡的笑了出來。
外麵的天色濃黑,路邊的燈光星星點點的亮起,時間儼然過去了很久。
季覺起身去衛生間洗漱,出來的時候就見許眠光著屁股,蹲在地上,聽見聲音手霎時藏到了背後。
季覺走了過去,“在乾什麼?”
許眠的眼神飄忽不定,“沒,沒什麼。”
季覺狐疑的擰了擰眉,沒多問什麼,許眠見狀鬆了口氣,就見季覺回過身體,手中的東西被看的一乾二淨。
季覺頭上的青筋直跳,“許眠!”
許眠被嚇的一咯噔,手上的套啪的掉在地上。
手上還滴著液體,他害怕的縮起脖子,“老,老公。”
見季覺不說話,許眠是徹底慌了,把手上的液體胡亂的擦乾淨,想要去碰季覺,“我,我不敢了,再也不這麼做了。”
“彆不理我,好不好。”
季覺被氣的頭疼,他按了按太陽穴,須臾吸了口氣,才能忍著不當場走人。
“許眠,我真是低估你了。”
季覺咬著牙,一句話像是被他嚼碎了般,“你收集我用過的套是想乾嘛?嗯?”
“我,我......”
許眠閉了閉眼,不敢去看季覺的表情,“因為喜歡。”
喜歡就想要去占有,所有有關於季覺的東西他都想要得到,包括那種東西,而且那是季覺為他才有的,他想要拿走有什麼不對。
但這種想法,不能被知道,他不能失去季覺。
“你真是病的不輕。”
“我知道錯了,”許眠祈求著,“我明天就去看醫生,我肯定能治好,你彆不要我。”
季覺把他拽起來,扔在床上,他是實在沒想到許眠能病態成這幅樣子。
許眠從床上爬起來,緊緊環住季覺的肩膀,身體不住的膽顫。
“鬆開。”
“不要,你走了怎麼辦。”
“我什麼時候說要走。”
“不走?”許眠吸了吸鼻子,“你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