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大犬有時候過度粘人。
剛入村後排,遠遠一處身影等在那,扶著門框,見兩人手中抱著盆,招呼道,“回來啦,趕緊的吃飯。”
晚上冷,飯菜很快就涼了,許奶奶在門口轉了幾次,才等著兩人。
季覺和許眠把盆放在院子裡,許奶奶湊近,臉上的笑意止不住,“哎呦,今個咋釣的這麼多。”
這幾天是不愁肉吃了。
“大孫子,這都是你釣的?”
許眠搖頭,指向在盆裡蹦竄的大魚,“這盆是季知青釣的。”
許奶奶眼睛有瞬間的睜大,看向季覺,像是沒想到季覺還有這麼能乾的一天。
季覺笑了笑,道,“吃飯吧。”
今兒的晚飯和前些天沒有區彆,吃完後簡單的收拾碗筷,便回屋歇著。
季覺從箱子裡拿出原主放在箱子底的幾本書,兩本是些雜誌,他拿出來打發時間。
昏黃的煤油燈下,清雋的青年麵龐俊美,神態放鬆,脊背慵懶的依靠在床欄,執起書本的手白皙修長,嘴角微微勾起,美好的像是一副畫卷。
許眠怔怔的看著,眼神著迷,心跳咚咚的吵至耳邊,他的呼吸緩慢消減,像是怕打擾畫中的青年。
許是足夠熱烈,青年感受到許眠的目光,側了側身子,眉眼有一瞬間的柔和,嘴角輕笑,“怎麼,你也想看?”
許眠眼神發癡,著了迷昏了頭一般,他撲到季覺的身前,對著季覺的嘴就親了下去。
季覺表情有幾秒鐘的空白,手中的書掉落在地上。
許眠的親吻不得章法,氣息混亂的用唇肉擠壓,唇上的壓迫感使季覺神色清醒了幾分,他下手利落的將人推開。
眉宇間浮現厲色,剛剛的白麵郎君轉眼質問道,“許眠,你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