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女知青中的王小雪,江夢還有於憐,男知青裡的呂宗,薑仁,曹郝這幾年都在村子裡陸續結婚。
還有一些比趙文年紀還大的老知青,來這都六七年了,一大半都已經在這紮根生娃了,當然也有知青之間看對眼的,找大隊長劃地蓋房一起過日子。
趙文的對象是自己找的,長的很有福氣,臉盤子圓圓的,一頭齊耳短發,乾活利索,也知道心疼人,他自己是滿意的。
說著他看向季覺,兩人同為知青,雖然不是同一批下鄉,接觸不多,但他也從彆人口中聽過季覺,知道他乾活不行。
不過架不住季覺長的好,身上自帶一股斯文氣質,像個矜貴的城裡人,說是城裡人,他也是從城裡下來的。
可在鄉下每天風吹日曬的,早就融入農民群眾了,就季覺走在路上都能讓人眼前一亮,臉皮子白淨,身板筆直的像白楊樹。
知青裡有人笑他身子骨比娘們還弱也是有這個原因的,誰讓他把村裡大小姑娘的目光都奪去了,在彆人都越活越糙的狀態下,依舊保持剛下鄉的白淨。
那些人心裡不平衡了,便搞點季覺的醜聞散播來平衡一下。
不過,季覺都來十裡村一年多了,也沒見他和哪個姑娘有苗頭。
回城遙遙無期,季覺乾活的效率依舊在被村子裡人笑,趙文以過來人的身份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季兄弟,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了。”
“那倒是也不大。”趙文道,“季兄弟在村裡麵沒有喜歡的姑娘?”
在趙文看來,季覺最好的辦法就是和他一樣,找個姑娘在村裡結婚,到時候有老丈人照顧,怎麼也不能餓著。
“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