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覺, 我沒有......”
“我,我真的可以。”
許眠的唇顫著,他語無倫次, 他拚命補救, “你彆懷疑我,彆懷疑我。”
他猶如一個被冤枉的囚徒,竭力的呼喊, 向給他打死刑的人訴說自己的委屈。
“我那天, ”許眠的聲音粗啞哽咽, 語氣帶著濃濃的自嘲和悲傷,“我隻是怕你知道。”
“怕你知道我還會繼續喜歡你後, 你會再次想辦法推開我, 我離你已經夠遠了季覺, 我不想真的消失。”
“我錯了, 你原諒我好不好。”
“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一定不再說那種話了,真的。”
“就這一次,好不好。”
“我愛你。”
隻要這一次,他絕不放開季覺的手。
那雙澄澈明亮的眼眶內此刻盛滿了淚水, 看向他心愛的人,哀切的請求原諒。
許眠很少哭, 可以說他長這麼大, 隻在父母離世時痛苦到大哭, 此後數年, 不管生活多困苦,有多艱辛,他都咬牙挺了過來。
他性子寡言,為人沉默, 他不喜哭,這些都是他身上的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