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下車。”
許眠解開安全帶,臨走時他表情要說不說,季覺看的費勁,“想說什麼。”
“覺哥,那個你下次還想操的話,記得找我。”
說完推開車門走了。
季覺:“......”
他在說什麼玩意兒?!
進入樓棟後,許眠眼角彎成月牙,看著手裡的卡,沒忍住對著親了一口。
季覺把人送到,轉了車身回家。
原主在家排行老三,上頭有兩個哥哥,作為家中最小,父母兄弟常年溺愛,導致原主不學無術,性格桀驁。
原主的獸形是白虎,家族在林城這塊地盤踞多年,有錢有勢,家中長子和二子都教養的好,能夠頂起家業,到了原主這,就想著讓他放飛自我,結果飛的太過,性子是扭不回來了。
季覺剛到家,母親馮玉女士正坐在沙發上吃甜點,見到小兒子歸來,忙叫人在去準備一份,和兒子一起吃。
“兒子,昨天晚上去哪了。”
“出去玩,在酒店住了一晚。”
家中兩個兒子都不住家,隻有小兒子陪著,馮玉道,“手裡的錢夠不夠。”
“夠了。”
“錢不夠花了就說。”
“好的。”
“對了,前些天你大哥讓你去他那工作。”
“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
“我再考慮考慮。”季覺沒把話說死。
“行,那讓你哥給你留著。”
季覺一連幾天過了富貴生活,這天晚上,手機來了電話,“季覺,你窩在家乾嘛呢,我這邊有個局,你過來一起玩。”
季覺閒著沒事,應了。
驅車到的時候,李鵬出來接他,“哥們知道你失戀了,特地讓你出來放鬆心情。”
推開包廂,裡麵燈光昏暗,不少人坐在那,懷裡擁著人,空氣中煙酒撲鼻。
“來來來,讓一下。”
“季覺,你坐。”
季覺坐下,喝了點酒,酒味甘醇,唇間門酒意濃厚。
“季覺,哥幾個打算周末去賽車,我這邊新到了一輛,到時候我們一起過去。”
“彆說不去啊,我可是看在你麵子上才把我的寶貝拿出來。”
趙鵬和季覺一樣,家中不用他頂事,錢多的用不完,每天的任務就是花錢買樂子。
季覺坐在一側,注意到的酒侍,扭著腰做到季覺的身旁,軟著身體往季覺懷裡倒,被趙鵬一把推開,“什麼玩意,也想往我兄弟懷裡鑽。”
“去去去,滾遠點。”
把人扔走,趙鵬湊近季覺的耳邊,“兄弟我給你找了幾個乾淨的。”
說完拍了拍手,包間門的門被打開,從外麵進來五六個人,站成一排。
“你挑幾個。”李鵬道。
“都是些新來的小明星,屁股都是乾淨的。”
季覺嘴角抽了抽,喝了口酒,眼神隨意一瞥,還沒開口說話,懷裡突然擠進來一個人,帶著熟悉的音調,“覺哥~”
“咳咳!”
季覺被撞的胸口一痛,沒忍住口裡的酒咳出來,全吐在懷裡人的頭發上。
酒水順著發絲流在許眠的臉上,他抬頭對上季覺的雙眼。
一旁的李鵬道,“你這小東西,倒挺迫不及待。”
旁邊的負責人有些著急,許眠不懂規矩。
“怎麼是你?”季覺道。
許眠嗚嗚著抱緊季覺的腰身,頭埋在季覺的懷裡,小聲道,“覺哥,把我留下~”
“嗤。”李鵬看著他那不值錢樣,“把頭抬起來,再讓我哥們看看樣子。”
許眠又默默抬起頭看向季覺。
“怎麼樣,喜歡就留。”
“其他的也可以。”
“他留下。”季覺看著腦袋又縮成鴕鳥的人,“其他不用。”
李鵬一擺手,“聽見了沒,都出去。”
等人走了,季覺讓人抬頭。
“怎麼到這來了。”
小孔雀努力努嘴,“經紀人讓我過來的,說是有個飯局,我不知道他是這個意思。”
說完眼圈一紅,怕季覺罵他,“我真不是自願的,我沒想給彆人操。”
“你彆嫌棄我。”
他都被季覺包了,乾嘛還去找彆人。
季覺道,“行,知道了。”
小孔雀在他懷裡換了個姿勢,把人摟的緊緊的,“我的屁股是覺哥一個人的,隻給覺哥一個人操。”
季覺:你他媽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