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天際泛起魚肚白, 鱗鱗雲團高懸清幽,許眠白皙的小臉壓在季覺的胸膛,手中抓著他的衣角,迷蒙中又睡的紅撲撲。
工作人員的動靜讓他蹙了蹙細長的眉, 虛虛睜眼, 見沒事發生, 又窩在季覺的懷中重新睡了過去。
睡著睡著,他猛然又醒了過來, 眨了眨挺翹的眼睫,想了想,翻身爬下床, 來到桌前, 見到卡片。
上麵印著節目組的logo。
【請各位嘉賓情侶在八點鐘之前,前往古鎮門口打卡, 領取早餐補助。】
許眠想了想節目組的習性,覺的沒那麼簡單,拿著卡片來到床邊。
“覺哥,醒醒。”
“怎麼了。”季覺被他推了幾下,睜開眼。
許眠將手中的卡片放到他的眼前, 季覺看了幾眼, 窗外的天色清幽,枝頭上的綠梢輕搖, 季覺起身,“走吧。”
天還沒大亮,兩人走在古鎮的小道上,路上的村民零落,幾個孩童靈動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又接二連三的背著書包從兩人的身邊跑去。
許眠沒忍住多看了兩眼,季覺想起了什麼,看著少年清瘦的身材,問了句,“今年多大。”
許眠回神,唇間揚起一抹笑,“二十。”
“二十?”季覺擰起眉。
“沒再上學?”
許眠抿了抿唇,眉間想到了什麼,變得失落,他低下頭,“沒有。”
“沒考上?”
許眠沉默了會兒,在季覺的注視下,沒什麼底氣,小聲道:“沒。”
想起那些黑暗的日子,許眠的眸中黝黑,似有痛苦,有掙紮。
慢慢的他抬起頭,呼出一口氣,又想到什麼,臉色一變。
季覺的初戀是高等學府出來的。
小孔雀的臉上頓時出現危機感,慌慌張張轉移話題,“覺哥,我們快點。”
季覺見他不願多說,也不再問。
由於兩人的速度加快,兩人是第一組到達的。
節目組早等在那兒了,麵前一張長長的桌子,擺滿圖片和食材。
“第一名到達的情侶可以自行選擇。”
桌麵上有三張照片,分彆是當地特色米線,還有泡麵,一些生的食材,被分為四組。
“什麼意思?”
工作人員上前解釋,“選中的圖片作為今早的食物,拿到圖片,到達指定地點後就可用餐。”
季覺拿了一張,卡片的被麵被寫上地址,季覺笑了一聲,對著小孔雀道,“走吧。”
兩人來到指定地點,店裡白霧嫋嫋,冒著熱氣的米線香氣四散,店裡坐著些當地人,聊著家常。
兩人用餐時直播間開啟。
【進來了進來了。】
【這兩人居然在吃米線。】
【看著好香,吸溜一下。】
【為什麼他們吃米線,其他人不是吃泡麵就是生的食材。】
【去看了下隔壁,哈哈,這對小情侶屬實條件好。】
【我家米米還在生火,好慘。】
有人不滿節目組區彆對待,【節目組怎麼回事。】
也有人從彆的直播間來,知道緣由,懟道,【誰讓你家哥哥姐姐的犯懶不起床。】
兩人用完早餐,回到院子,對上眾人各色不一的視線。
張銘韓敏手裡捧著泡麵,羅成倪耳手裡的是壓縮餅乾,最慘的是雙趙組,趙米米剛生起火,案板上是被砍的七零八落的菜,此時被折磨的有些崩潰。
顯然知道季覺兩人吃飽喝足歸來,此時透過來的眼神彆提有多羨慕嫉妒。
雙趙組都是新晉的流量,年紀不大,對於廚房的事一竅不通。
趙米米不爽的踢了踢腳邊的柴火,問道,“喂,米線好吃嗎?”
季覺淡道,“好吃。”
趙米米見季覺這幅不鹹不淡的表情,扔下手中的木柴,“哼!”
【趙米米怎麼回事,她吃不著米線關彆人什麼事。】
【自己起晚了還怪誰。】
趙米米本身就帶著點黑紅,粉絲多,黑粉也多。
現在屏幕頓時刷起來對對她的控訴。
有些粉絲為她辯解,【我們米米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時情急。】
【都是節目組的錯,明知道不會做飯,還給生的食材。】
當代網友一點也不慣著。
【都是平等的獸,憑什麼朝彆獸撒氣,欠她的啊。】
【節目組是他爹還是他媽啊,知道她不會做飯。】
【自己沒用,做不出來,還好意思鬨。】
【要是我就當著她的麵吃,吸溜吸溜的氣死她。】
【嘿,我還邊吃邊說,唉媽,香死個獸了。氣死這個小婊砸!】
趙米米男友趙珩見情況不對,追進屋。
倪耳手中攥緊,目光盯著院子中的兩人,羅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上的表情冷了下來。
早餐之後,節目組來到院內。
召集眾人道,“相信各位用完了早餐,但為了保證接下來的生活,節目組特意為大家接了個活。”
趙米米還臭著臉,聽到這話,“接活?”
工作人員指著院子外的一車西瓜,“今天你們需要幫助賣西瓜,從中賺取傭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