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嘲諷, “你不會真以為那些媒體會對季覺造成什麼威脅。”
李鵬伸出手推搡許眠,許眠被他推的後退兩步,單薄的後背抵著牆,白色牆壁的冷意絲絲滲入, 他腦子發麻。
李鵬繼而連三道, “我告訴你, 他今晚就算當著媒體麵前找人,明天也不會爆出一個字。”
“你真當季家任那些媒體欺負?”
“隻要季家一句話,他們在林城就混不到第二天。”
“前些天, 季覺隻是好心給你留個臉,但你蹬鼻子上臉, 纏著人不放。”
“我勸你在被趕出去之前,拿點錢, 自己收拾東西滾。”
“不然,等哪天新人進來了, 你可就是不識好歹。”
“到時候一分錢也沒有,光屁股滾蛋。”
“你這種土包子,還敢配季覺?”
見許眠倏然變得慘白的臉色, 李鵬上前掐住他的後脖頸,將人拖到衛生間, 將許眠的臉掰正麵對馬桶,“看見這裡麵的水了麼。”
許眠被強迫看清裡麵倒映出來的麵孔,驚恐而蒼白,李鵬惡意的指向其中,“這就是你。”
“又騷又臟。”
“以後沒事多撒潑尿看看,”許眠後頸被掐的發紅,他忍著沒吭一聲。
李鵬道, “彆心存幻想。”
他見多了那種貧民窟出來的,偏偏自命不凡,真以為自己是富家子弟的真愛,其實也就是圈子裡拿來取樂的對象。
“知道我現在去哪麼?”
李鵬穿的騷包,v字領的襯衫露出大半胸膛,一看就不是去正經場所,他將鉗製許眠的手放開,嫌臟的在洗手池前洗了洗,“季覺今晚和我一起找樂子。”
“識相點就安分呆著,彆破壞我兄弟的興致。”
很快外麵傳來關門聲,許眠失去力氣癱坐在地,明豔嬌俏的臉,失去血色,眼眶慢慢溢出淚水。
但很快他抹了抹眼淚,咬了咬牙。
季鳴回國時間不長,馮女士讓二兒子和小兒子在家多陪她幾天,季覺應了,晚間的時候一家人聚會,手機被放在臥室。
直到半夜回屋的時候手機的消息和未接來電充斥整個屏幕。
許眠:“覺哥,你彆找彆人。”
許眠:“求你。”
許眠:“嗚嗚覺哥,我不騷了,你彆找其他人。”
許眠:“我不敢了,我再也不爬床了。”
許眠:“我學,我學倪耳的樣子給你看好不好。”
許眠:“我也不開屏了。”
許眠:“彆拋棄我。”
許眠:“覺哥,找,找其他人也沒關係,我一點也不介意的,彆趕我好不好。”
許眠:“覺哥,求你了。”
語音到最後他整個聲音都在顫,脆弱無助。
季覺將信息聽到一半,回了個,“?”
他將手機撥通,電話那頭響了好久才被接起,傳來的卻是李鵬的聲音。
“喂,”那頭的聲音嘈雜,隱隱傳來不懷好意的調笑聲,“把他扒乾淨點。”
“許眠的手機怎麼在你這。”
李鵬大大咧咧道,“他跟著我來會所找你,我就順道把他收拾了。”
“也省的你費心。”
“被人上過的貨色,你也彆要了。”
“他要還纏著你,到時候把他的照片往外一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