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與合作商談判的主力是季衍和季氏總公司的內部人員, 季覺隻在一旁旁聽,偶爾出聲加入交談。
兩個小時候後,雙方最終的磨合結束, 利益達到互相接受的點,一旁的助理將手中新出爐的合同拿出。
最後確認後,雙方代表人員簽字。
一樁大事解決,方恒遠笑, “既然來了, 季總賞臉,一起用餐。”
說罷他看向季覺, “三少真是年輕有為。”
季衍帶著季覺來商業談判,這就說明季覺也會在季氏插入一腳,他是個人精, 自然知道該說什麼話。
“謬讚。”
“我這個弟弟還小,以後還望多多關照。”
“哪裡哪裡。”
“不知三少負責哪方麵業務, 以後說不定少不得打交道。”
“風林娛樂。”
那可是一塊肥肉,作為top級彆的娛樂公司,底下無數大牌藝人和當紅小花, 日進鬥金, 並且對比起季家旗下的其他板塊,沒那麼繁雜, 屬於躺著賺錢。
看來季覺在季衍心裡的地位不低,方恒遠心底有了較量,對待季覺的態度比剛才更熱絡幾分,恭維的話信手拈來。
用餐中途,季覺和季衍說了一聲,離開包廂, 在侍者的指引下去往洗手間。
“不喝,是不是不給麵子!”酒桌上一個醉醺醺的中年男人用手指著酒杯,瞪眼瞧著對麵的青年。
“瞧您這話說的,馬導的麵子誰不給。”張狽連忙搭腔,綠豆大的眼狠狠看向程鹿和許眠,“趕緊喝了。”
程鹿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諷笑了下,隨後揚起笑臉,舉起酒杯麵向馬風,“我乾了。”
他仰頭將酒水一飲而儘,酒杯倒置示意。
馬風當即咧嘴,“好!”
他又看向旁邊的許眠,眼神壓迫。
張狽胖乎乎的手捏在許眠的肩膀,手下暗含警告,“還不趕緊喝了。”
許眠蹙了蹙眉,將酒喝儘。
像是這種酒局,張狽帶人來過無數次,程鹿接觸過的多,許眠是第一次,但也知道規矩。
張狽討好的笑,“多謝馬導這次給的機會,再敬您一杯。”
馬風嗬嗬的笑出聲,餘光掃向兩個漂亮的青年。
程鹿長的好看,氣質像是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一雙小鹿眸子時常惹人心憐,也是他吸粉的重要利器。
許眠的臉卻是非常明豔,一顰一笑都又嬌又豔,讓人恨不得立刻摟在懷裡把玩。
兩名長相風格相異的青年,看的人心裡癢癢。
他和張狽也不是第一次合作,果然張狽接受到馬風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
又是酒過三巡,馬風抵不住酒意,半倚在桌上,他撫了撫額頭,擺擺手,“不行了。”
張狽接受到訊號,向許眠和程鹿道,“還不趕快將馬導扶起來。”
程鹿起身上前,許眠見狀也跟了上去,一人一邊將馬風扶起身。
張狽道,“將人扶到樓上。”
樓上是住宿的酒店,程鹿和許眠走在前麵,張狽在後麵慢慢的跟著,到了電梯口,他道,“你們將人送上去,我去開車。”
張狽走後,馬風的手開始不老實,有意無意的在摩挲。
許眠不舒服的皺眉,看向馬風,馬風還在暈著。
為了遮掩身上的傷,他今天穿的是長袖,可是隔著一層布,很快那種不舒服的觸感第二次降臨他的胳膊。
許眠這次的目光看向程鹿,向他發出疑問,但程鹿仿佛沒感受到那股異樣的觸碰,沒什麼情緒。
可那觸感還在不停,甚至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許眠當即將人甩開。
因為失了力,馬風半邊身子踉蹌在地上,連帶著程鹿趔趄了下。
“許眠,你在乾什麼。”
這時已經到了酒店的房間,三人站在房間門口。
馬風此刻也不裝了,眼中哪有半分醉意,“你們也知道今天這酒是什麼意思。”
他理了理被許眠甩亂的發型,“你們要是還想留住劇本,今天最好跟我進來。”
“把我伺候好了,不止這個劇本,更好的我手裡也有。”
馬風用房卡將門打開,他率先走進去,就在那等著,眼中帶著肆無忌憚的笑。
許眠當即抓著程鹿的手腕往電梯口走,卻沒拽動。
許眠緊了緊手,“程鹿。”
馬風一臉看好戲的狀態,對著程鹿道,“看來你知道什麼是正確的選擇。”
程鹿撥開許眠的手,朝房間裡走,許眠又叫了一聲,見他不打算回頭,便轉身想自己離開。
可是忽然腿一軟,整個人歪倒在地上,心口上冒出一團火,身上卻乏力,他意識到不對,看向馬風,“你對我做了什麼。”
話說出口,連聲音都小的可憐。
馬風哼的笑了一聲,“我可沒做什麼,你該問問你的經紀人。”
“張狽?”
“你們是一夥的。”
許眠的目光移到程鹿身上,“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