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口是心非章團團(1 / 2)

埃德溫手上力道大得出奇, 牢牢箍住他的臉,完全不給章頌年轉頭的空間,隻能任他攻城略地, 勾著他舌尖共舞, 就連溢出的呼吸也被他卷入口中。

章頌年沒經驗,這會兒喝醉酒腦袋又暈乎乎的, 幾度呼吸不暢, 埃德溫就反複給他渡氣,待他回過神來又繼續親, 章頌年掙脫不開就用手打他, 哼唧著不願意繼續下去, 但索吻是他要的,埃德溫又是向來會滿足他一切要求的,想結束就全憑他心情了,不過他還是體貼地鬆開了一直托著章頌年臉的手,改為兩手撐在廚房的洗碗池前,讓章頌年背靠台子, 在他懷裡無處遁逃,又被親了個夠。

低頭親, 仰頭親,側頭親, 鼻尖反複摩擦,各種親吻姿勢換了個遍。

章頌年不知今夕是何夕, 隻覺得視線裡廚房的燈光忽明忽暗,閃得人眼花繚亂,隻能閉上眼,到最後, 直接睡著了。

埃德溫聽著他平穩的呼吸,終於停了下來,埋在他脖間,看著他嫣紅欲滴的嘴唇,意猶未儘啄了下,又跟小孩子一樣跟他玩碰頭,一聲聲喊他團團,看章頌年還是沉沉睡著,才低聲笑了出來,笑聲清越動人,頗有磁性,是完全放鬆的狀態。

埃德溫放心了,他想他不用擔心明晚章頌年的回答了,甚至在以後很長一段時間裡他也不需要為此憂愁,即使章頌年依然說出各種理由告訴他兩個人根本不合適,但那都不是他的真心話。

章家團團是喜歡他的,他隻要知道並確信這點就夠了。

意識到章頌年確實是喜歡自己的,埃德溫越看他就越高興,總覺得他哪哪都好,沒一處不勾人的,但遺憾的是暫時隻能止步於此,第一次自然要留到章頌年完全清醒且同意的情況下。無論如何,他感覺自己是半個章頌年臥室的主人了,今晚能堂堂正正睡進去了。

他得意地攔腰抱起已經睡著的章頌年,一腳踢開了他臥室的門,把章頌年放到了床上,埃德溫順勢躺在他身旁,撐著臉看他,太無聊他還眯起眼睛仔細數了會兒章頌年臉上的小斑點有幾顆,最後數出來六顆,沒忍住,又趁章頌年不清醒抱著親了幾回,最後才滿足地擁著他睡著了。

第一天清晨。

章頌年有了昨天遲到的教訓,害怕今天又重蹈覆轍,在開完會回去的時候就提前在手機上每隔三分鐘定好了一次鬨鐘,他這人麵子比較薄,挺介意昨天的遲到,夜裡又因為埃德溫這個有著金黃色厚卷發的狗嘚一直抱他,頭發蹭得他臉癢死了,還有嘴不明原因的疼,導致他完全沒睡好,最早六點半的鬨鐘剛響就醒了過來。

章頌年煩了一夜,剛坐起來就一把將埃德溫推到了床邊,看著睡得正香的男人,罵了句:“哪學的蹭人的毛病。”

外麵天還沒大亮,因為拉上了窗簾,沒什麼光線透進來,章頌年嘴唇隱隱作痛,他摸了摸,總感覺腫了,想到昨晚的事情頭更疼了,一肚子火,恨不得現在把睡夢中的埃德溫拎起來暴揍一頓。

媽的,說了彆親了彆親了,還親還親!跟狗啃一樣,就差把他舌頭咬掉了。

章頌年氣呼呼起床,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看了看嘴的情況,隻一眼就看出兩片嘴唇都腫了,而且腫得還不輕,難怪夜裡他一直覺得疼。

章頌年拿出牙刷刷牙,一張嘴發現嘴巴也有點張不開了,他皺著眉慢慢張開嘴,緩緩把牙刷伸進去,電動牙刷震動起來,他的舌尖也跟著疼,可見昨晚親得有多凶猛了。

就是例行刷個牙,給章頌年疼得不行,潦草收尾漱了口,他越想越氣,又想罵人,這到底是什麼傻逼啊,怎麼會有人第一次接吻就把人嘴親腫啊!!!

章頌年戴上了口罩出門,宿醉導致腸胃也不太舒服,看時間還早,他下車買了點早飯在車裡吃,包子一碰嘴又把他疼得齜牙咧嘴,罵罵咧咧吃完了早飯。

昨天遲到有一部分原因是開車不認路要靠導航,有了昨天的經驗,章頌年第一天開車去公司就很順利了,加上他去得早,路上還沒堵起來,全程隻多花了等紅燈的時間,提前半小時就到了公司打卡上班,是他們組裡最早到的。

八點五十分以後,陸陸續續有大波人開始打卡,昨天剛被教育過公司的考勤製度,這天技術部的大家來得也挺早,耿響提前四分鐘到了公司,他摘掉耳機,在章頌年對麵坐了下來,照常打招呼,“大家早上好。”

章頌年跟彆的同事一樣回了他一句早上好。

耿響咬著包子,看著一如往常的技術部成員,他目光一凝,停在了章頌年身上,“頌年,你感冒了?乾嘛戴口罩?”

還不是怕被看出嘴唇腫了,章頌年不敢摘口罩,抬起頭淡定回他,“早上起來喉嚨疼。”

此時他聲音聽起來又啞又磁,耿響也沒懷疑,把桌麵上的百寶箱抽過來,在裡麵給他找了三顆潤喉糖,“吃點這個吧,喉嚨會舒服點。”

“謝謝啊。”

章頌年接過,拆開其中一個包裝紙,從口罩下麵送進嘴裡。

耿響看他口罩都不敢摘,感覺挺嚴重,吸了口豆漿,關懷道:“那我就不跟你聊了,看你病情怪嚴重,還是少說話恢複得快。”

章頌年裝到底,無聲衝他點了點頭以示道謝。

彭建銳是個老油條了,完全不在乎領導說了啥,我行我素,依然卡點到,看到章頌年戴著口罩也感覺稀奇,剛想問耿響就替章頌年回答了,“彆問了,你徒弟喉嚨不舒服。”

章頌年配合地點頭。

彭建銳笑了笑不問了。

潤喉糖雖然不治他的病,但也許是心理影響,章頌年感覺口腔內情況好了點,一上午就把三顆吃完了。到了中午吃中飯的時間,就免不了必須要摘下口罩了,害怕被發現,他婉拒了跟彭建銳他們一起下樓吃地鍋雞,自己點了外賣去茶水間吃。

外賣送得很快,到的時候粥還是燙的,章頌年嘴唇又疼,根本吃不快,磨磨唧唧就拖到了吃地鍋雞大部隊回來的時間,在他艱難把盛著粥的勺子抬起往嘴裡遞時,一抬頭就看到耿響拿著水杯一臉擔心又驚訝看著他,他心想完蛋了。

耿響朝他走了過來,眼睛盯著他嘴看了看,非常擔心:“媽呀,不會是我給你吃的潤喉糖有問題吧?”

“這嘴咋腫成這樣了?”

幸好沒看出來,章頌年鬆了一口氣,輕聲解釋道:“不怪你,我早上起床就這樣了。”

任誰也不會想到是親腫的,耿響想了想說:“可能是春天了,蟲子開始跑出來了,夜裡被蟲咬了也說不定。”

“不然就是吃了什麼東西過敏了,你還是吃點藥吧,感覺挺嚴重的。”

章頌年以為過一上午就能消下去才沒管,誰知道到中午反而更嚴重了,著實影響到他吃飯說話了,他點了點頭,“好。”

耿響嗯了聲,接好水回工位了。

章頌年想在軟件上下單送藥,點進去又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被親腫了是什麼病,更不可能知道該點什麼藥,看時間還夠,他主動去了公司附近最近的一家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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