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雁回來的時候沈知意和宋時樾正呈對角線的姿勢詭異的坐著。
她把盤子放在桌子上, 坐在沈知意旁邊低頭悄悄問她,“你們真的吵架了?”
沈知意埋頭吃飯誰也不想搭理。
薑雁忍不住好奇道,“你們究竟發生了什麼?或者說我們學神到底乾了什麼能讓你擁有如此怒容?”
沈知意回答她, “嗬!你這麼好奇你去問他啊。”
薑雁抬頭,頓時對上宋時樾那雙格外冷淡的眼睛。
她抖了抖,覺得自己活膩了才去找宋時樾問這種問題。
“對了……”薑雁咬著筷子忽然道,“我打算文轉理了。”
沈知意伸手摸了把她的腦門, “也沒發燒啊, 怎麼大白天的就開始說胡話。”
薑雁:“……”
薑雁把她的手扒下來,“我是認真的, 而且是我爸讓我轉的。”
“不是你瘋了吧薑大小姐!你數學考幾分?物理化學又考幾分?就這點破分我都瞧不上,你還想轉理?”
薑雁低頭伸手把披散的頭發紮起來,她的手指素雅白淨, 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上花裡胡哨的指甲油都被她卸得乾乾淨淨,留長的指甲也被剪了, 透著淺淺的粉,讓她整個人看上去透著一股溫婉的氣質。
她跟沈知意解釋,“你也知道的, 我這情況, 學文學理都那樣,大概率高中讀完就被我爸送出去留學了, 所以讀文讀理都沒什麼區彆。”
沈知意還是很不解,“既然都差不多,乾嘛還非要轉?”
薑雁把腿搭在椅子上,沒什麼形象的擼了擼袖子。
“還不是我爸,非要讓我轉到宋時樾他們班,努力榨乾我在這個學校的利用價值唄。”
“不過……”她神秘兮兮的靠近沈知意, “我願意答應他轉學其實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你還記得曲恒嗎?”
沈知意立刻緊張的看著她,“你不會還喜歡他吧?”
薑雁的表情頓時變得格外的一言難儘。
“我現在嚴重懷疑這個男的有問題,非常的有問題!”
“我,薑雁,什麼男的沒見過?我承認,當初在學校圍牆見他的時候,他的確有幾分姿色,但這天底下比他有姿色的男的多了去了,我又何必在這一棵樹上吊死?”
“但問題就出現在這裡。看不見他的時候,我覺得這個男的又下頭又惡心,但是一看見他,我的心又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簡直喜歡得不得了,就連他抽煙說臟話我都覺得酷斃了。”
一想到那個畫麵,薑雁就止不住的打冷顫,“太邪門了。更離譜的是,他不是喜歡顧盼那個小綠茶嘛,然後……”
她一臉要吐出來的表情,“我TM為了他竟然學顧盼!”
“我把我精心養護的指甲給剪了,連指甲油都不塗,卷發給拉直了,甚至連妝都不化,隻差沒整個和顧盼一樣的臉了。”
“太恐怖了知意……”薑雁飯也不吃了,抱著沈知意哭得好不傷心。
“他還和我在一個班,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要不是我爸讓我轉班,我都想去廟裡找個大師看一下了。”
“你說,我是不是被下了什麼蠱啊?”
沈知意抱著她的頭安慰她,“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假如我們所在的世界是一本小說,顧盼是女主,然後曲恒是男主,你就是那個處處跟女主作對的惡毒女二。”
薑雁猛地從她懷裡把頭拔出來,“沈知意,你不會安慰就彆安,大中午說的什麼晦氣玩意!那小綠茶能當女主?我大牙都要笑掉了!”
沈知意:“……”
嘿!實話還不樂意聽。
薑雁無比心哽吃了兩口飯又忍不住道,“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我是惡毒女二,那你是什麼?”
“我啊?”沈知意把嘴裡的排骨咽下去,問她,“你看小說嗎?”
“偶爾吧。”
“那小說裡麵惡毒女二身邊是不是通常都跟著一個貧窮且圖她錢的小跟班?”
她憂傷的歎氣,“我大概就是那個小跟班吧。”
薑雁來了興趣,“那學神又是什麼?對她矢誌不渝但就是得不到女主芳心的男二號?”
默默聽她倆說話的宋時樾頓時一副吃了大便的表情。
“他?”沈知意冷哼,“平平無奇路人甲,名字都不配擁有。”
薑雁:“……”
看出來了,矛盾鬨得的確有點大。
她決定換個話題,“先不說那兩個糟心的,我悄悄告訴你一個值錢的秘密。”
沈知意格外上道的把耳朵湊過去。
薑雁神秘莫測的歎了口氣,“這A市的天啊,要變了。”
沈知意抬頭,“這不晴得挺好的嗎?”
薑雁恨鐵不成鋼的拍了她一下,“你語文課白學了,隱喻懂不懂!”
不懂就不懂,打人乾什麼!
“我聽我爸說,一直在國外發展的某個富豪忽然回國了,而且似乎打算就在國內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