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沈知意豪邁的舉著手裡的杯子, “喝!我們不醉不歸!”
薑雁狐疑的瞅了瞅她手裡空蕩蕩的杯子,又看了看她臉頰泛起的紅潮,伸手在他跟前晃了晃。
“沈知意, 你不會喝醉了吧?”
“怎麼可能!”沈知意扒開她的手,“我千杯不醉好嗎!”
薑雁的嘴角抽了抽。
宋時樾把她手裡空著的杯子奪了下去,“她酒量淺, 兩杯就醉了。”
薑雁道,“看出來了。”
沈知意把奪下去的杯子又搶了回來, 伸手指著空的酒杯, 朝宋時樾頤指氣使。
“給我滿上!”
宋時樾揪住她的手,朝薑雁道, “你們吃,我帶她先回去, 不然等會她要鬨。”
沈知意不情不願的被宋時樾拽出了包廂,她停在包廂門口不想走, 仰著頭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宋時樾,我還沒喝夠呢。”
宋時樾麵無表情,“再喝你就要耍酒瘋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沈知意回答得斬釘截鐵,說完後打了個酒嗝。
“嗝~我酒品可好了, 不哭不鬨的。”
“那隻是你第一次。”宋時樾無奈道,後麵幾次真的是慘不忍睹。
他蹲在少女麵前,寬闊的脊背乖順的朝她彎著。
“沈知意,上來, 我背你回家。”
沈知意不想回家,也沒有趴到他背上,反而蹲在他麵前, 帶著一身淺淺的酒味,湊過去親了他一口。
“不回去,想和你親親。”
宋時樾按了按被她親過的地方,狹長的眼眸頓時變得深沉。他看著蹲在自己麵前不知死活的某人,忽地挑著眉笑了。
“要親親?嗯?”
沈知意本能的感到有些害怕,可蹲在她麵前的少年笑得太好看了,眉梢間是她很少見到的邪氣,無端的很吸引人。
“嗯,要親親。”
薑雁定的地方是當地比較有名的餐館,裝修是複古的中式風格,每個包間的距離比較遠,私密性很好,在走廊隨處可見清新的綠植和優雅的屏風。
所以,在極少有人經過的角落,沒有人知道高大的屏風後麵藏了兩個人。
六月底的天氣,哪怕到了夜晚,空氣依舊悶熱得不像話,狹小的空間更是讓灼熱的氣息達到了頂峰。
沈知意被迫仰著頭,背後是冰冷的瓷磚,跟前是帶著熱意的胸膛,在一冷一熱的極致反差下,她混沌的大腦被刺激得清醒了幾分。
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少年侵略性極強的吻便鋪天蓋地的落下來。
直到這一刻,她才感到有些害怕,撲騰著腿想要掙紮,可剛一動就被一隻大手輕輕鬆鬆的鉗住,死死的嵌進薄荷味道的懷裡。
難受的嗚咽從少女的唇角泄出,她張口想要求饒,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儘數吞了下去。
她最後隻能無力的伸手推了推少年的肩膀,想獲得短暫的喘息的空間,可手推了兩下就被另一隻不屬於自己的手抓住。粗糲的指腹強勢的擠進少女柔軟的指尖,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被壓製在冰冷的牆麵上。
“宋……”
沈知意偏了偏頭,少年寬闊的身軀幾乎把她籠罩在牆角,外人窺不見分毫,但她自己同時也被他死死控製著動不了。
“宋……宋時樾……”
她喘了口氣,顧不上火辣辣的唇角,連忙開口。
“夠了……夠了……嗚……宋時樾……夠了……”
屏風將走廊的光線擋了大半,角落裡格外陰暗,但架不住宋時樾的視力好,哪怕是如此昏暗的光芒,他也能將少女的臉看得清清楚楚。
眼尾帶著濕漉漉的潮紅,嘴角也掛著紅,醉意被熏人的燥熱一烘便消散了大半,明亮的眼睛裡水汪汪的,晶瑩的淚掛在眼眶要落不落的。
一看就是被欺負得狠了。
可偏偏罪魁禍首絲毫沒有憐憫的心思,見她這樣,本就暗沉的眼眸更是深得不見一絲光亮。
沈知意看得心臟突突的跳,恨不得穿越回去打死嘴賤的自己。
可是世界上並沒有後悔藥。
少年的手撫上她的臉頰,動作很輕柔,他低著頭慢慢靠近她,聲音沙啞。
“歲歲……”
他親昵的喊她,溫熱的鼻息吐在她的肩頸,酥酥麻麻的。
“再親一會好不好?”
親你個大頭鬼啊……
沈知意仰著頭想避開他的接觸,可她身後就是牆,根本避無可避,隻能被迫著承受。
那句話看著是詢問,可接下來的動作更多是在告知主人接下來的意圖。
沈知意好不容易清醒一會的大腦被少年低沉的聲音哄了又哄,徹徹底底的暈了過去,最後隻能被人摁在牆角欺負了個徹底。
第一天醒來的時候腸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