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宛的堅定讓兩人明白,她已經打定了主意。
深入震區,等於危急的時刻她也不能逃過。
但樂宛也想的很清楚,她是見識過後世的救災的,這方麵也是個不斷完善的過程,中間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萬分寶貴的。
她曾經的所見所得,也是一門珍貴的經驗。她在現場,就能儘快將一些事情調整過來。
還有她的金手指,必要時候也可以幫助到人。
事情隻能草草定下一點,樂宛說的三個部分,隻有預警這條有了一點眉目,後麵兩條需要大量的數據和實地考察才能得到。
幸好,還有一年的時間給他們去做準備。
許家的結果一下來,原來的房子就給還了回來,也在這一片的大院裡,跟許家兩個角,距離竟然遠了不少。
樂宛現在對外是方家的女兒,就還住在方闊家。方爺爺看上去剛硬,倒是對著樂宛的時候還能給個笑模樣,讓本來住的有點忐忑的樂宛放下心來。
她不是不知道,許向國弄這一出,不僅僅是給自己找個庇護,更是有點想把她撇開關係。
許爺爺看上去溫文爾雅,待人溫和。但經過這幾次相處,樂宛覺得他不愧是許向國的爺爺。
兩個人身上都有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他們打定主意做的事情,就不會有絲毫的動搖,即便知道結果未必如願也要做。
而且比起自己偶爾會出現的衝動硬闖,這倆人都是謀定而後動的類型。
也好,謀定而後動,總比憑著一腔熱血做事要好。
許向國也一改之前的風格,跟許爺爺在家裡應酬起來。
要做的事情太多,中間要借助的力量也不少,該走動起來的關係就得走動起來。
剩下的時間一天天減少,許向國得回部隊,樂宛也要回梧市。
這段時間,她跟許向國成為大院裡被拉紅線的熱門人選。她這裡還好,到底就是借用人家的名義,她直接關了門不跟人來往就是。
許向國那頭就熱鬨多了,許爺爺重新回到大院,很多人早就等著這一天呢,連著上門去探望。許向國賣相好,又上進,不少人家都盯上了他。
包括方闊的繼姐,薑淑嫻。
薑淑嫻可算是等到許向國搬出方家的這一天,她跟著繼母進了大院的門,卻轉道去了許家。
哼,不就是個方家,等自己上門當上了許家的女主人,到時候誰在上在下還不一定呢。
樂宛躲在許向國的房間裡,百無聊賴隔著窗戶往下看。她不願意現在就公布消息說兩人在一起了,許家現在正是烈火烹油,她要是站出來就少不得跟著許向國迎來送往,太煩人了。再加上方家的關係,麻煩事太多樂宛不願意。
她是個隻要有方向就不會發愁的人,之前愁成那個樣子也是因為自己不知道從哪兒下手。現在有了方向,她也放下一半的心。
不得不說許爺爺草灰蛇線,伏延千裡。他現在已經開始動手找理由,準備整修一下開平市往外的路了。地震發生的時候,最容易出現水泥路垮塌,有的時候木質的橋梁和土路反而更容易保存。得先留出幾條能出入的道路,到時候才能直接抵達一線。
許繁野忙起來的時候,也交代樂宛,既然借了方家的身份,那後麵她完全可以以探親名義上京來。許向國回部隊之後,會暫且調往一二五三,有些事情許繁野會交代他提前做。中間這些時間裡,他們跟樂宛不方便以電話或者信件來溝通,最好是樂宛兩個月上京一次。
樂宛當然答應了,一年的時間,她總要及時的跟著過程。
而且,不要忘了她還有A大的智囊團呢。
她雖然不懂有些專業的文件,但是當個跑腿的還是可以的。許爺爺這邊給出的文件資料,她找A大那頭幫忙改進。
大不了把手裡那點黃金全賣了,在A大弄個專題,如何在地震中減少傷亡。
樂宛正晃悠著趴在窗台上往下看,這就看到了方闊的繼姐跟親媽。
薑淑嫻上門一點都不意外,她盯上了許向國這塊大肥肉,怎麼可能放棄?
隻見她穿著一身連衣裙,上麵繡著大花,離老遠就紮眼的很。她跟著魏盼兒上門,還是空著手的。
樂宛不用看都知道她們上門會是什麼局麵。
樓下。
薑淑嫻尖叫道:“什麼?沒有登記?”
勤務兵儘職儘責:“對,沒有登記就不能進去。”
“之前怎麼沒有?!”
“……”
這也是許向國被上門的人搞的煩不勝煩才想出來的,有的人早就跟許家鬨崩了,或者是當年落井下石的人。趁著爺爺回來,竟然還好意思上門。
樂宛看他麵對這些□□頭都攥緊了,後來就勸他,你生這個氣乾嘛?直接門口給攔了不就完了?還非得見麵給自己氣一頓。
不是這次,她都沒有發現許向國脾氣這麼大。不過想來他跟著許爺爺下鄉,年紀那麼小就嘗儘冷暖,也能理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