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沒被他嚇著,反而吃了口啤酒鴨,“這隻是一個比喻,意思是讓你不要隨意的揣測彆人,我媽花錢我很支持,她比賽我也很支持!媽,真好吃!”
林爸一聽,氣得放下酒杯,手往桌子上一拍,“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想維護你媽,也不掂量掂量家裡的情況,,讓你媽去亂花錢,攢不到娶媳婦兒的錢,你就打一輩子光棍兒。
真以為你媽手藝有多好,也就隻能在咱們家裡吃吃,還有讓你轉達話的那些人,你以為他們是好心?是真心的給你媽加油?指不定人家背後怎麼笑話你媽,你要是想讓你媽丟臉,你就讓她去參加,到時候丟大發了,彆回來哭!”
林蕭聞言,臉色也變了,他放下筷子指著林爸麵前的酒杯,“爸,你怎麼能這麼說媽,這啤酒鴨明明就很好吃,不好吃你也不會吃這麼多,還拿出了酒來品。
我媽的廚藝在咱們這棟樓裡誰不知道很好,那麼多家孩子過生日,請客啥的,不都會來邀請我媽去幫忙做菜,怎麼到了你嘴裡,我媽做的菜就這麼差勁兒了?”
林媽拽了拽林蕭的胳膊,“林蕭,彆說了彆說了,快吃飯!”
聽了兒子的話,她心裡欣慰不少,再往下就沒必要了,一家人不能爭來爭去的,理一旦講清楚了,情就會淡了。
“哼!那是矮子裡麵挑將軍,出了咱們這棟樓,那100個人裡,她指不定是墊底的。”
林爸嘴硬道,說著又去夾了一塊啤酒鴨。
林蕭被林爸的這種態度弄的很生氣,他不明白,一家人不互相加油打氣,反而一直說風涼話是幾個意思。
他生氣地用筷子把林爸夾起的啤酒鴨奪走放回盆裡,又端起桌上的啤酒鴨,走到門外把鍋裡剩下的全鏟起來,回到門口。
林爸看到他又出現,以為他隻是去盛菜,臉色稍微好了點。
可沒想到林蕭沒打算進來,“媽,我們去跟劉奶奶一起吃飯吧,多的是人覺得你做飯好吃,沒比要給不懂得欣賞的人吃。”
說完林蕭在林爸徹底黑下的臉色中轉身走了。
室內頓時一片沉寂,安靜的清楚的聽見心臟跳動的聲音。
林媽不敢跟林爸兩個人獨處,趕緊起身端著盛好還沒動的米飯,在林爸生氣的叫罵聲中追上了林蕭。
“傻孩子,他是你爸,你哪能這麼下他麵子!”
“他都當我麵下你的麵子了,也得讓他嘗嘗這是什麼滋味,媽,你彆擔心,有我在,我爸欺負不了你!”
林媽欣慰地看著比她整整高了一個頭的兒子,她的兒子長大了,是個男子漢,可以保護媽媽了。
自從從化纖廠退下來,她的生活就隻剩下家裡的那點地方,每天買菜做飯,洗衣拖地,跟丈夫之間也從說工作上的事,到現在沒什麼可說的。
她能感覺到孩子他爸對她態度上的變化,覺得她是個家庭婦女了,思想什麼的沒在一個高度了,說話有意無意的刺她,她的心早就從一開始的委屈,到現在有些麻木了。
可孩子大了,懂得維護她了,這點算是她這雞毛蒜皮地生活裡,為數不多的幸福。
啤酒鴨比賽,多好啊,不需要工作單位的限製,也沒有年齡的限製,隻要交了錢,有身份證明,都能參加,她都快忘了她有多久沒有參加比賽了。
不管彆人是真心還是假意,她自己開心,不就行了?
萬一真能得個第一名,還能得個八折卡,林蕭不是最喜歡吃阮家小老板做的美食,中午在那兒吃,也能省不少錢。
而且小老板手藝好,食材新鮮,兒子吃的好,她也放心。
——
阮家快餐正式舉辦啤酒鴨大賽那天,無論是新鮮的鴨肉,還是啤酒都早早的送到了現場。
灌煤氣的商家給她送來了20個煤氣罐,連帶的還有配套的便攜灶,阮軟把屋裡的桌子搬出來一字排開,5個一組,分成了四排。
“這些煤氣罐安全不?我可是跟你簽了租借合同的,任何因為煤氣罐安全性引發的事故,都得由你們全權負責,我可要再提醒你們一次,這事兒大意不得!現場肯定有很多人!”
阮軟一一檢查完煤氣罐,沒有聞到刺鼻的氣味,她十分認真地看著商家。
“放心吧小老板,我的名聲還想要呢,而且我也不是那黑心的商家,放心好了!”
阮軟讓他跟來的技術工,再次挨個檢查,務必不能出現任何問題。
孫紹元跟梁良正在掛紅色的橫幅,畢竟是比賽,該有的行頭還是得有。
而王琦跟石頭帶著袁超一起在後麵處理鴨肉,清洗解刀。
阮軟給每位桌子上都放了相同的調料盒,油壺、生抽醬油老抽什麼的應有儘有。
東西都擺在一條直線上,光是看著,都覺得是種享受。
今天正好是禮拜天,很多人都休息,大家都早早的來到阮家快餐門前,拿著小凳子,提前占據一個最好的位置。
因而,不過是早上8點,阮家小館門前已經有很多人了,幸好小館門前距離馬路還有一片空地,否則,人隻怕是要站在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