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早飯之後,涼瀚換了身衣服,拿白綾綁在了房梁上,然後吊了上去。
她知道這種方法難受,但是她覺得她要有格調,一種自殺方式不能重複著用。
不過還好,聿仇也沒讓她掛多久,直接斬斷了白綾,除了屁股撞地的時候有點疼以外,脖子反倒沒什麼事。
看來這人幾乎是24小時跟在原主身邊啊,不然也不能來的這麼及時。
隻是這樣的話,為什麼原主沒能發現他,神念感應什麼的,原主肯定是用過的,那是因為聿仇身上有什麼特彆的原因嗎。
“我說,咳咳咳,你到底,為什麼不能回到月仙身邊。”涼瀚揉了揉脖子,仰頭看著聿仇。
挽月仙閣永遠都是被月光籠罩,哪怕白天,也是靠著月色才能照亮房間,涼瀚看著聿仇,覺得他哪裡都不對勁。
“說了你也不明白,除了……誰能明白這些事?”
“那你倒是說誰能明白,我去把人家請出來不行嗎?你說個人名,我就是跪著去求也把人家求出來總行了吧?”涼瀚覺得自己最近的脾氣越來越不好,不過也沒在乎,隻是覺得這種乾著急的感覺是在讓人不舒服。
“那個人就是我師父!”聿仇瞪了她一眼,傷感和陰鬱在這一刻都驅散了。
那這就有點尷尬了,想見到月仙就得等涼瀚把任務完成了,但是涼瀚想要完成任務就要弄清楚聿仇身上的事情就要找到月仙,這完全就是一個死循環啊。
“不對,那你自己也知道吧,你好歹跟我說清楚,我也想找點把你師父換回來,我對這個身體真沒興趣,算我求你,爽快一點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