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先生,請問,你認識襲擊你的人嗎?”局警拿著筆和本子來錄口供。
景柏言微微搖頭,虛弱的道:“我沒看到他們,他們從身後發起襲擊,將我的頭套住了,我隻知道是兩個人。”他閉上眼,仔細回想著,“他們的拳腳很重,應該是有些功夫底子,但沒想要我的命,也沒搶錢,他們……就是為了打我一頓!”
“景先生,你有什麼仇人嗎?”另一個局警接著問道。
景柏言皺著眉搖了搖頭,道:“商業競爭肯定有,但私人恩怨,並沒有。”
在一邊旁聽的顧珍珍不滿的瞪著局警,“你們是乾什麼吃的?多長時間了,什麼都查不出來,還要來打擾病人休息?就你們這個水平,破什麼案啊?不如回家吃自己算了!”
“顧珍珍!”景柏言厲喝一聲,震動了傷處,疼得他五官一陣扭曲。
兩個局警和緩的表情消失,暗暗咬著牙,不作聲。
工作中遇到不講理的人多了,他們倒也有一套應對的方法,但任誰被罵,也都開心不起來的。
又問了幾個問題,兩個局警才離開。
可以說,這次筆錄,他們同樣是一無所獲,隻能確定對方是有預謀的,目的隻是教訓景柏言一頓。
若是普通人,這事肯定就直接了了,但景柏言身份特殊,上麵又有人施壓,他們不得不繼續調查。
“柏言哥,你對他們那麼客氣做什麼?明明就是他們能力不足,這麼點小事都調查不出來!”顧珍珍生氣的抱怨。
她是為了他好,結果還被他凶,有沒有良心啊?!
顧珍珍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景柏言頭疼的道:“他們是公職人員,查案隻是工作,沒理由被你罵!而且那兩個人確實很謹慎,查不出來不怪他們。”
他心裡十分懷疑這次事件會不會是顧珍珍惹出來的。
畢竟他除了工作,很少出去玩,也沒惹過誰。
沒道理會有人來教訓自己。
“那要怪誰啊?本來就是他們能力不行……”顧珍珍還沒說完,就聽到電話鈴音響了起來。
景柏言拿過自己的手機,接通,“媽?……我沒事,你怎麼知道的?……是嗎?”他轉頭看了顧珍珍一眼,繼續道:“真沒事,你彆擔心,過幾天我就回去了,這邊的合同談得差不多了……嗯,放心!……讓爸也放心!”
掛斷電話,景柏言皺眉,“你告訴家裡做什麼?!”
顧珍珍一噎,“我不得找我二堂哥幫忙啊,你都受傷了,我還能無動於衷啊?!”
景柏言深吸口氣,“算了,下次再有這樣的事,等我醒來再做安排。”
“還有下次啊!”顧珍珍瞪大眼睛,“你還沒被打夠?!”
景柏言給氣樂了,“你就不能隻領會意思。”
顧珍珍不滿的嘟起嘴,翻了個白眼,怏怏的道:“知道了!就會對我凶!”
景柏言閉上眼,就當什麼都沒聽見。
…
“夏夏,夏夏在家嗎?夏夏開門啊,我是依雯。”裴依雯一大早就跑來敲顏夏的門,結果敲了半晌,裡麵也沒動靜。
她又改打電話,可顏夏的電話破天荒的關機了。
裴依雯有點擔心,彆是出什麼事了吧?!
她趴在門上聽,隱隱約約好像聽到裡麵有嬰兒的哭聲,這下子她更擔心了,加大了力氣敲門。
正敲著呢,門突然打開,裴依雯失去平衡向前栽去,被人接住的瞬間又被甩到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