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傷去法庭?你可真能!”顧珍珍陰陽怪氣的,沒什麼好臉色,“鬨吧,你鬨這一出,我家裡人都知道了,這回我可不幫你說話。”
景柏言咬牙站起身,瞥了顧珍珍一眼,不想說話。
他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就猜到了顧家會不高興。
但那又如何?!
就像老爺子說的那般,隻要顧珍珍還想嫁給他,顧家都不敢太過份。
最多挨幾句罵罷了,再說了,他是有了孩子,但他有孩子這事要怪誰?!
顧家本身就沒理,還能把他怎麼著?!
“你彆跟著。”跟著容易惹禍。
但顧珍珍會聽這話嗎?她當時就炸了。
“憑什麼?!這個官司跟我沒關係嗎?還沒結婚呢,就多了一個私生子,你要是這樣的話……”怎麼著?!
景柏言冷淡的一挑眉。
顧珍珍差點氣得跳腳,她能怎麼著?她敢怎麼著?
“那我就做個徹徹底底的後、媽!”最後兩個字,顧珍珍是狠狠的咬著牙說出來的。
收拾不了男人,還收拾不了一個孩子嗎?!
再說了那小崽子本來她就看不順眼,上一世還被誇是天才,屁的天才,他就不該出生!
景柏言聽了沒啥反應,他壓根就打算讓顧珍珍管孩子,什麼後媽不後媽的,她插不上手,想當後媽都難。
談不攏,他也就不談了,叫過助理幫他穿好西裝,在地上走了幾步,看起來還是那個俊逸貴公子。
貴公子對自己很滿意,出門坐車就走了。
顧珍珍自然也跟著,她自己開了車,倒是不需要蹭景柏言的車,來的時候,她就怕景柏言不讓她去,果然他就這麼說了,但自己有車,誰還能管她開去哪兒嗎?!
官司當然是不公開審理的,親戚朋友若想旁聽,也有旁聽證,但外人是不允許進的。
顏夏和裴崇霖到的時候,基本上人都到齊了。
她往觀眾席看,顧珍珍就坐在第一排,正咬牙切齒的盯著她,嘴裡不停的說著什麼,想也知道,應該正在罵她。
顧珍珍身邊坐著一個跟她很像的男人,看起來年長一些,這人一見到裴崇霖,立刻就站起身向這邊走過來。
“裴總。”男人臉上明晃晃寫著疑惑。
“顧大少!”裴崇霖語氣帶了點譏諷,也沒跟人握手,就帶著顏夏去了被告席。
顧大少表情從疑惑變成了恍然,然後神色突地嚴肅起來。
坐回位置後,他低聲問:“你當初鬨的那事,受害者就是裴總身邊那個女子?”
“就是那個小賤.人!”顧珍珍恨恨道。
“閉嘴!”顧大少喝了一聲,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不跟家裡說?”
“什麼事?哪裡重要了?!”顧珍珍擰著眉,眼裡都是疑問。
顧大少:“……”頭一回,他發現把妹妹養的這麼蠢,真是會連累家族的。
深吸口氣,他什麼都不想說,看著今天這事兒怎麼收場吧?!
不過在他心裡,基本上已經判了景家死刑了。
看來聯姻這事兒,該取消了!
景柏言的表現則跟顧大少完全不同,裴崇霖兩人一進來,他的眼睛就死死的盯了上去。
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但眼裡一閃而過的恨意,在顏夏和裴崇霖看來卻是挺明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