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夏坐上了馬車,才看見秋露帶著那個孩子走過來,她讓翠竹放下簾子,道:“去咱們的酒樓。”
秋露也沒跟那孩子說話,而是坐上了另一輛馬車,一行人很快便離開了。
山羊胡管事站在莊子門口望著遠去的馬車,擰緊了眉頭。
“邱哥,那孩子會不會說出什麼?”衝著顏夏磕頭的莊戶麵色不善,早已沒了先前的憨厚老實,仿佛一條正要擇人而噬的毒蛇。
山羊胡管事眯起眼,“訓了多久?有三個月了吧?”
“三個半月。”
“短時間應該不會有事,帶他回去,並不代表公主就會重視他,再說了,三個月,初見成效了,他沒那麼容易開口的。”
“但,他早晚會開口的。”莊戶沉下臉。
“隻要短期不開口就行,回去收拾吧,咱們儘快離開。”山羊胡在今早就收到了撤離的指示。
所以他才沒有硬攔著公主,這地方是很好,但主子想放棄,肯定是有理由的。
“就因為那一個小子,咱們就得放棄這麼好的地方?”莊戶手搭在腰間的匕首上,“讓他開不了口不就行了!”
山羊胡搖搖頭,這才跟他解釋了一下主子的意思。
莊戶明顯有些憋屈,但也點頭回去收拾了。
到酒樓的時候已經過了午時的飯點,她直接上到三樓的包廂,翠竹剛剛拉開門,顏夏就看到柳從義從旁邊的包廂裡走了出來。
顏夏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動,隻是眉頭微微挑了一下,柳從義規矩的行了一禮,“見過鳳章公主。”
“柳大人。”顏夏微微點頭。
“今日真巧,碰到了公主,臣正好有事,想找公主商議。”柳從義表情更加嚴肅了幾分。
顏夏默了三秒,對上柳從義的目光,無奈的道:“那柳大人就進來吧。”
“打擾公主了。”嘴上說著,行動上卻十分不客氣的將翠竹擠到了一邊,在顏夏進了包廂之後,就飛快的將門給關了。
翠竹:“……”
秋露眉頭微動,壓下了一個不太妙的猜測。
“起開。”顏夏一個沒注意,瞬間就被柳從義困在了包廂的角落,她伸手推了一下,“彆鬨。”
柳從義又往前傾了傾,靠近顏夏的臉龐,帶著些委屈的腔調,“我想你了。”
“好好說話,我可不想明兒個就傳出我與禁軍統領的謠言。”想個鬼啊,每天晚上都靠在床邊看她,有時一看就一個晚上,鬨不明白他這是什麼嗜好!
柳從義放下了手,後退了兩步,坐到了顏夏對麵,正色道:“駙馬有些不妥!”
“哦?哪裡不妥?”顏夏也坐了下來,饒有興味的問。
“還沒查出來,但有不妥是肯定的,你最近彆靠近他。”柳從義認真的叮囑。
顏夏“……”
“要不,你從我的莊子開始查!”顏夏給了他一個方向。
柳從義詫異,“你的莊子?給他用了?!”
顏夏扯動嘴角,“我懷疑那兩個莊子他早就在用了。”
雖說那是原主的嫁妝,可原主的嫁妝在幾年前皇後就開始準備了,隻要得到好的莊子和店鋪,就會留下來。
而那兩個莊子明顯就不是現在才開始經營的。
柳從義若有所思,然後他伸手一把將顏夏抱了起來,放在了自己腿上,緊緊的圈著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