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暖了起來,顏夏便進宮去要水泥了,她要蓋房子。
這都是當初承諾好的,太子稟了皇帝之後,就將匠人和水泥都撥了下來。
顏夏自己畫圖紙,指揮工匠蓋起了二層小樓。
她本來想著蓋個精致的小彆墅來著,但現實實在不允許,不說彆的,隻鋼筋都弄不到,自己煉鋼也可以,就是太招眼了。
有圖紙,房子蓋起來很快,顏夏又在府裡規劃了幾條路線,讓人給鋪上水泥路麵。
然後,太子就將水泥新的用法報了上去,皇帝很高興,終於賞臉誇了他幾句。
七皇子就不高興了,他等了大半年,等到顏夏的房子蓋好了,路麵也鋪平了,可太子還是太子,哪怕他再努力的上眼藥,皇帝也就是斥責,沒有絲毫廢太子的苗頭。
付甘楚心情也不怎麼好,她努力的對顏夏好,在她麵前表現,可卻什麼話都沒套出來,反而還被嫌棄了。
曾幾次她都衝動的想讓這位公主病逝,但為了大計,她還是忍了。
如此算是平靜的度過了兩年時光。
兩年後,皇帝在開春時淋了雨,得了傷寒,拖拖拉拉半個多月才好。
可病好了之後,皇帝明顯的感覺到身體虛弱了不少,不隻他自己發現了,眾皇子和大臣們也都看出來皇帝顯得老了不少,有時候上朝,聽著聽著都能睡著了。
這是精力不濟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可能皇帝沒多久好活了。
看明白了這一點,人心就浮動起來,有那穩得住的,隻徑自做自己的事,什麼都不摻和,但也有想冒險得個從龍之功的,這會兒就開始挑選了。
要說太子是名正言順的繼位者,可是架不住這兩年皇帝表現的頂頂看不上太子啊,沒準兒等最後,皇帝會留下旨意,直接讓其他皇子繼位呢?!
這都是沒準兒的事啊!
但皇帝的意思,也不是不可更改的對吧,臣子們人多勢眾,也不隻一次跟皇帝對著來了,輸贏一半一半對吧?!
所以還是可以押寶的!
大臣們的動向,皇帝當然注意到了,正因為注意到了,才把他自己給氣著了。
然後皇帝再次病倒,將政務交給太子來處理。
說是代理朝政,但實際上,就是太子每天把折子收上來,然後去皇帝的寢宮念給他聽,他說怎麼批,太子就怎麼批。
但這麼費心又怎麼可能休息得好,於是皇帝的病情就反複了起來。
好幾天,病幾天,朝政堆積得都能夠塞滿大殿了,他依然不放權。
入了秋,這天氣涼了,臣子的心卻熱到沸騰。
“太子那邊抗不住了。”柳從義又溜進了顏夏的臥室。
這兩年他來得太習慣了,有時候還蹭到床上睡一覺,顏夏也隨著他。
“所以他打算怎麼做?”顏夏放下了手中的針線,練了兩個世界,她的刺繡技能已經達到了大師級。
“逼宮!”柳從義表情無奈,道:“其實陛下的身體也抗不了太久了。”
“太子聯係五哥了嗎?”顏夏托著下巴。
現在劇情變了很多,但太子若是出了什麼問題,就阻止不了七皇子繼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