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徐徐,伴隨著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迎來了新一天的日出。
太陽爬得很快,一晃眼就高高的掛在了天空上。
白色的沙灘上,擺放了很多圓形的大桌,上麵罩著火紅的桌布,在最靠近沙灘的地方,立著一個橢圓的舞台,同樣用火紅的綢子和各種鮮花布置得特彆喜慶。
其實顏夏多少覺得海島沙灘跟中式的訂婚儀式有點不搭,但現在看上去,卻還是挺和諧的。
而且也確實看起來比西式的要喜慶很多。
但顏夏顧不上這個,她注意著那些遍布的監控鏡頭,見沒有哪處被遺漏,才放下心。
譚禮穿著紅色的紗袍走進了化妝室,“時間快到了,準備得怎麼樣?”
“還行。”顏夏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六個金鐲子,彆說,金色確實跟紅色很相配,看起來一點都不土。
身上的喜服並不是正宗古代婚禮用的那種,而是古代樣式的紗裙,畢竟今天隻是訂婚而已,天氣又熱,層層的紗裙更顯飄渺出塵。
很快,喜樂奏了起來,譚禮走在前方,手裡的紅綢帶出後方的顏夏,一對碧人緩緩向著禮堂而行。
譚家父母坐在高台上,兩人都笑眯眯的,聽著司儀對一對新人的誇讚。
坐在第十桌的楚冰玉並沒有看向新人,而是目光時不時的瞥向旁邊的楚父。
她前兩天特彆做的指甲,很長,也很漂亮,同樣也非常的致命。
就在剛剛,她幫楚父挪動酒杯時,已經將藥下在了其中,那不算是什麼毒藥,隻是針對楚父的高血壓,她弄了點多巴胺之類的藥,同時還在手袋裡準備了一小管腎上腺素,和一把鋒利的小刀。
可想而知,她到底有多希望楚父去死。
高血壓的人不應該喝酒,楚父平時也很少喝,但有些場合,他是不得不喝,就比如今天。
無論是給譚家麵子,還是說想修複跟顏夏的關係,楚冰玉都相信那杯酒一定會進入楚父的身體。
隻是,為什麼時間不過得快一點?!
她抬起頭,見譚禮和顏夏才走了三分之二,就有點坐不住了。
這要是等他們來敬酒,至少還得半個多小時。
“姐,姐,我要上廁所!”楚冰爵坐不住了,他扭著屁股從椅子上下來,然後伸手抓住了楚冰玉的裙子。
楚冰玉低頭盯著他的爪子,特彆想直接剁了。
“帶他去吧。”楚母扭頭看了眼不遠處的保鏢,很放心的道。
楚冰爵仰著頭,一副‘你必須聽我的’的任性表情。
楚冰玉深吸口氣,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好,我們會儘快回來。”
“嗯,彆耽誤了儀式的時間。”楚父叮囑了一句。
楚冰玉牽起楚冰爵的手,從側方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那兩個保鏢很快就迎了上來,他們上來也不說什麼,更不會接手照顧楚冰爵,隻是看著兩人,確保兩人的安全。
楚冰玉走到宴會的最後一桌,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顏夏和譚禮兩人上了台,站在了譚父譚母的麵前。
那一身火紅刺得她眼睛生疼!
“楚冰玉?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剛剛從更衣室那邊走過來的樊子忻,也沒想到自己會碰到楚冰玉。
這還是他在拒絕聯姻這事後,頭一次見到楚冰玉,多少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