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嗎?不重要就明天再說吧。”顏夏已經躺平了,閉著眼睛扯了扯被子道。
冉旭張了張嘴,他也不想說,但,這事不是小事,不說不行啊。
他寧願現在說了,顏夏可能會離開,但也不想毀了顏夏的一輩子,他的病,治不好的。
其實,他們家,應該算是騙婚!
“重要,隻能現在說。”冉旭整個人像是被曬了三天的花朵,萎靡到不行。
顏夏坐起身,撐著眼皮看他,“說吧。”
“我,我……”冉旭對上顏夏的目光,有些說不出話,最後他心一橫,眼一閉,大喝道:“我有病!”
顏夏:“……??什麼病??”
“狂病!”冉旭苦著臉,小小聲道。
“什麼?”顏夏又問了一遍,狂病是什麼病?她怎麼沒聽過?!
“就是,發病就瘋狂的打人,摔東西,反正,治不好的。”冉旭低下頭,帶著一股自我厭棄感。
顏夏沉默兩秒,問,“還有嗎?”
她現在倒是知道了女主為什麼換了婚,又換了回來,話說,女主是重生了嗎?!
上輩子挨的打不少吧?!
不過,她倒不是很意外,畢竟之前有個世界,愛人就不怎麼正常,這個世界有點病,也不奇怪。
冉旭倒是有點懵,他這個病還不嚇人嗎?竟然問得出‘還有嗎’三個字,讓他總感覺好像自己病得還不夠。
“那個,沒有了。”冉旭呆呆的看著顏夏,眼裡透出一點點希翼的光芒。
“沒有就好,睡覺吧,你不累嗎?!”顏夏一伸手,將冉旭拉上了床。
冉旭眼中的光芒更盛,這是不在意他的病嗎?她願意跟他過日子是不是?!
才張嘴想問,結果整個人就被顏夏給壓住了。
這還說什麼?什麼都不用說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一晚上叫了兩次水,兩人累極,一直睡到了大天亮。
冉家知道自家兒子的毛病,平時對這個次子就極為寬容,更何況他們算是騙婚,心裡本來就發虛,隻是早上沒起來敬茶而已,也不是什麼大事。
他們當人父母的,等一會兒不就行了。
這一等,就等到了快中午,兩人才姍姍而來。
冉旭漲紅了臉,低著頭在前麵走得蹭蹭的,顏夏倒是大大方方,但腳底下也不慢。
兩人進了廳堂,立刻跪拜敬茶。
冉父冉母都笑眯眯的,給了大大的紅封,冉大哥大嫂也在,也都給了見麵禮,一家人沒有一個說顏夏遲到的事。
隻是冉家大嫂看顏夏的目光多少帶著些同情。
…
邵秀蘭就沒那麼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