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豆腐賣?彆逗了,他知道做豆腐有多辛苦嗎?!
晚上泡豆子,寅時就得起來熬豆漿,直到把豆腐點好,至少要忙碌近兩個時辰,而且豆腐很便宜,賺的就是辛苦錢,想多賺錢,就得多做一些,那真的能累死人的。
特彆是沒人幫忙,隻能自己一個人乾活的情況下。
邵秀蘭嫁進來的時間雖然短,但她也算是看明白了,婁秀才要讀書,肯定不能幫她做事的,彆說做事了,他還需要她來伺候呢。
至於婁母,一直板著臉,從來沒見她溫和說過話,擺明了不待見她,還打她嫁妝的主意,吃完飯連個碗都不洗,還指望她能幫忙乾活?還是做夢比較快。
“做豆腐,可能做不了,我一個人不行的。”邵秀蘭翻過身,有點不想理會婁秀才了。
“有母親呢,你們倆個還不行嗎?!”婁秀才連個磕絆都沒打,直接就把兩人給安排了。
邵秀蘭很是無語,道:“既然如此,那就先做幾天試試,若是母親堅持不下來的話,再想彆的活計。”
“那就先蓋房吧。”婁秀才覺得問題解決了,又轉過身來抱邵秀蘭。
可下一秒卻被邵秀蘭推開,“房子不急,總得確定了賺錢的路子才行啊,不早了,睡吧。”
她將背對著婁秀才,抱著被子蜷起身體就睡了。
婁秀才:“……”他終於後知後覺的發現新婚妻子好像是不高興了,在給他臉色看。
瞬間,婁秀才也不高興了。
他一個秀才,願意娶她,她應該感恩才是,應該好好伺候他,孝順婆母才對,這會兒還給他甩上臉色了,慣得她!
哼了一聲,婁秀才也轉身,用後背對著邵秀蘭。
還是他娘說的對,女人就不能慣著,不然非得慣出臭毛病來。
…
“你畫好沒有啊?這個姿勢好辛苦的。”顏夏穿著一身粉紅色的石榴裙,梳著個新娘的繁複發式,又插了金釵,手裡拿著團扇,舉在自己胸前,頭半抬著,望向遠方的桃樹。
微風吹來掀動了裙角,看起來仿佛飄飄欲仙,好像下一秒就會乘風飛走了。
好看是好看,但一個姿勢維持了半個小時,她是真的累了。
“就快了,再稍微忍一下。”冉旭在離顏夏不遠處的地方支了一張桌子,現在正在專心的畫著。
冉大嫂路過花園的時候,表情都是怪怪的,也不知道是羨慕,還是參雜著同情的嫉妒。
小桃準備了熱茶和點心,放在了旁邊的小幾上,正眼巴巴的等著顏夏什麼時候能恢複自由行動。
顏夏深深吸了一口氣,問道:“畫像不是隻看一眼,就行了嗎?為什麼你需要我站這麼久?”
她站到有點火氣旺盛,再站下去,可不保證她不會遷怒。
“那不一樣,我想畫得好一點。”冉旭尷尬的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