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臨近,顏夏也忙了起來,嫁衣不用她繡,但好歹也得動兩針意思意思,另外,如果她有心的話,最好還是給謝長生做一套內衣出來。
當然這都是不成文的規矩,不做也可以,隻是人家會以為這個媳婦是對夫家有什麼不滿,或者連最簡單的內衣都不會裁,這就有點丟人了。
顏夏倒是不怕人說,但她也不願意表現得太另類,隨著習俗走就挺好的。
反正,不忙婚事的話,她其實也沒有彆的事做。
顏媛這幾天上火著呢,都沒心思來找她的麻煩了,這讓顏夏多少有點感覺到無聊。
當然,她無聊的原因更多的是她沒打算在自己婚前收拾顏媛,倒跟吉不吉利無關,就是不想這麼便宜了顏媛,看著她自己把自己作死,其實也挺好的。
如果她真的光環附體,自己作不死的話,顏夏也很願意幫個忙的。
顏媛等啊等啊,實在是等不下去了,她再次出了府門。
但這回卻沒有找到沈華章,傳消息的人回來說,沈華章一大早就出了門,家裡的小院也被鎖了起來,一個人都沒有。
顏媛突然想起沈華章說過,讓父母先回老家,看來他已經送父母離開了。
那他不在家,到底去了哪裡呢?!
顏媛不想回家,隻得去之前沈華章經常去的一些地方尋找。
但今天,沈華章還真沒有去以前去過的那些地方,他今天約的人就是上次顏夏看到的那個軍官,兩人又玩起了換裝接頭的遊戲。
而上次做為目擊者的謝長生,他派出來的人總算是逮到了他們見麵的機會,很快這個消息就被報到了謝長生那裡。
謝長生自己沒去,而是直接將這件事,捅給了那個軍官的上級將軍。
自己的人自己管嘛,他不方便越俎代庖。
隻是這位將軍,並沒有怎麼將這事放在心上,快過年了,他正琢磨怎麼多弄點年貨回家呢。
要知道也不是每個將軍都不缺銀子的。
顏媛一直等到下午天都黑了下來,不得不回家的時候,才怏怏的回了顏家,第二天,她再次出門,哪怕頂著顏夫人責備的目光,她也得找到沈華章好商議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可是她不知道,沈華章壓根就沒想到對桑朝祥出手,一是他手裡沒有人手,二是就算花銀子能請來一些人,也動不了桑朝祥,再說,他要是運氣好,真的動了桑朝祥,那可能連離開京都的機會都沒有了。
沈華章很有自知之明,他現在隻盼著桑朝祥不要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讓他能夠安全的離開京都。
當然,在離開京都的時候,他會努力一把,看看能不能把顏媛一起拐跑。
成婚什麼的,是沒機會了,但私奔還是可以的。
聘者為妻奔為妾,等她真的跟自己走了,也就相當於放棄了家族。
再說,他要去的地方,就算顏媛不放棄家族,顏大人也會放棄她這個女兒的。
沈華章在問過鄰居,知道昨天有人來他之後,今天就故意躲了出去,還不到見麵的時候,還得再等等,等到顏夏成了親之後,那時才是最好的時機。
顏媛連續幾天都沒有找到人,哪怕留人連夜在小院門口等著,可架不住沈華章他壓根就不回家啊。
顏媛簡直要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