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落地窗前。
身影纏繞。
窗外夜景美好,一線大都市的一線江景房,風光無限。
窗內,同樣風景一片。
高雯站在窗前,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
她拿起手機,給江澈發了個語音過去。
“休息了沒有?我剛洗完澡。”
過了一會兒之後,消息回來了。
“休息了。”
高雯:“你這麼迅速的嗎?”
江澈:“我們男的洗澡,本來就比你們女的快得多!”
高雯:“好吧,那晚安。”
江澈:“嗯,趕緊睡吧。”
窗戶前。
程玥回頭看向江澈,輕聲道:“雯姐對你很鐘意啊,這個時候還給你發消息呢!”
江澈歎道:“她越是這樣,我越是心裡感覺有點慚愧。”
做渣男,第一要務就是不能有心理負擔。
不管乾什麼事情,都能理所當然。
如果能做到這一點,那就恭喜你,你有初步成為渣男的潛質了。
江澈一直就是這麼跟自個兒說的,但是沒有想到,在高雯這裡,心理防線似乎有所鬆動。
“那你什麼時候跟我分手,去跟雯姐談戀愛啊?”程玥又問道。
她很清楚,她不可能一直跟江澈走下去的。
江澈說道:“說這種話乾嘛,我現在喜歡的是你,好好享受就是了。說不定,我們一直不分手呢!”
程玥道:“可是,我覺得你會膩的啊。”
江澈聽後,回道:“問題是,我對你不膩啊!”
程玥站直身子,轉過來麵向江澈。
她道:“真的嗎?可我看很多娶了漂亮老婆的男人,都去外麵找野花了,原因就是都膩了。網上都說,窮人的女神,富人的井盆。你跟我在一起久了,估計也會膩的。”
江澈笑道:“那要真是這樣,多簡單啊。如果感覺膩了,那就先分手,等新鮮度冷卻完畢,恢複得差不多了。然後,我再來找你。這樣的話,就不會膩了。”
“你當打遊戲呢,還冷卻恢複!”程玥嬌嗔道。
擱這卡bug是吧!
江澈說道:“要不然就那樣,你當野花,那就永遠不會膩了。”
自己的對象,時間久了,確實有可能會膩。
但要是變成外麵的野花呢?
嘿,那就一樣了!
就像孟德那嗜好一樣,主打的就是一個刺激。
程玥聽後,美目盯著江澈,雙手勾著江澈的脖子,恨恨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個想采花的渣男,是吧!”
“話不能這麼說,我隻是想多認識幾個女的,多多交流。”江澈回道。
他想起來季羨林大師日記裡的那段話:我今生沒有彆的希望,我隻希望,能多同幾個女人,各地方的女人接觸。
季先生還是非常坦蕩的,為了尊重曆史,曾跟出版社編輯約定原樣出版自己當年的日記一字不改。
結果沒有想到,出版社水平太低,把裡麵的同字看成了日字,以至於這句話後來瘋傳開來。
但是,網上的人倒也沒有怎麼批判季先生,反而是覺得大師真乃本色,真性情,值得肯定,真特麼是我輩楷模啊!
不過,在江澈看來,這個幺蛾子,其實也算不上是天大誤會。
因為多同幾個女人,各地方的女人接觸這句話,其實意思很明顯了。
男人為什麼要接觸女人?
大家都是男人,彼此之間應該都懂吧?
比如一個男的約一個女的吃飯逛街看電影,難道真就隻是純純的吃飯逛街看電影,沒有任何的意思?
要麼是太監,要麼是死基。
但凡是個正常男人,都不可能沒有其他心思。
所以,出版社雖然工作失誤,一不小心把同字印刷成日字,但其實真正的意思沒多少差彆。
隻不過,同字原版很含蓄,需要細細體會品味一番,才能理解其中意思。
錯誤的版本太過直接,一時會讓人有些錯愕,想不到大師你居然是這樣的人,你也是個沒有脫離低級趣味的男子啊!
江澈知道自己不能免俗,他跟大師一樣,都有這個想法。
程玥嗤笑了一聲,隨後道:“其實,如果雯姐要是不介意的話,我願意做小。”
“啊?”江澈聽得一愣。
程玥又道:“根據法律,重婚是違法的。但是,隻要不領證,那就不違法。這個世界上,有錢有勢的人,身邊本來就有很多女人,不是嗎?”
江澈回道:“是,可你也願意這樣麼?”
這個時代,欣欣向榮,一切看起來,都很美好。
但是,這也算是一個禮崩樂壞,笑貧不笑娼的時代。
很多事情,不能細品。
比如普通人花錢出去找女,那是違法的。
但有錢人拿錢包養一個女人,卻是不違法的。
這年頭,打光棍的人是越來越多。
富人身邊,常年圍著一堆女的。
所以,從表麵上來看,重婚是罪。
但對於富人來說,其實沒什麼區彆,不領證就完事了。
他們想要幾個,就能有幾個。
再說了,他們本來就不想結婚。
因為,一旦結婚,就容易被人分財產啊。
結一次就夠了,哪能再結?
重婚有罪,反而看起來是在變相保護好嘛。
有合理的理由,沒法結婚。
“因為我真的愛你,我覺得我離不開你。”
程玥埋頭在江澈懷中,情不自禁道。
現在這段地下戀情,雖然江澈不願意曝光,但對程玥而言,依然很快落。
不管是從精神層麵,還是從物理層麵而言。
反正,身心都很愉悅!
感情這事兒,難以言說,隻有親身體會,才能懂得。
程玥覺得自己是陷進去了,在江澈這裡,拔不出來。
哪怕做小,她覺得也不是不能接受。
娛樂圈裡,什麼事情沒有?
她能跟心愛的男人在一起,就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了。
有所犧牲,不是不行。
至少,比那些被人禍害的女明星,好得多吧!
愛?
聽到這個字,江澈心裡微微觸動。
說實話,他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真正愛彆人。
有動真感情嗎?
他很難說得清。
興許,隻是占有欲在作祟?
就在江澈思考之時,程玥又道:“不過,前提是,得讓雯姐同意哦,必須要讓她知道我的存在,我可不想一直在暗地裡偷偷摸摸的。”
“那不如讓她當小的算了!”
江澈笑著說道。
“雯姐能同意才怪!”程玥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