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娃娃(1 / 2)

聖杯戰爭對源純來說已經落下帷幕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她又恢複了宅在家中刷劇吃零食當鹹魚的狀態……

怎麼可能!

源純接到了幸村精市打來的電話,他婉轉地提醒她,今天是假期的最後一天, 明天她就得回去老老實實地上學了, 如果不想上也行, 記得續假。

“幸村君,請幫我續假,”源純癱在沙發裡沒精打采地說,“我的病不僅沒好, 病情反而加重了——疼!”

“胡說八道,”扉間在源純的後腦勺上敲了一記爆栗,“乖乖去上課, 彆想著逃學!”

源純大聲哀嚎,“二大爺,你真是魔鬼!”

聽筒那頭的幸村機智地把手機遠遠挪開。

櫻和扉間的身份與學籍問題還是中也幫忙搞定的, 最後兩人一個去了立海大的小學部,一個去了初中部。

吸取了教訓的源純在送兩人去學校的時候,親自查看了他們的緊急聯係人那欄, 發現寫的是自己的名字後, 才放下心來。

扉間對上學這事表現出了異常的熱情,憑借著聰明才智, 短短幾天內, 他自學完了全部小學課程和大部分中學課程, 估計再給他幾天,他對現代知識的儲備量就能達到高中畢業的水平了。

櫻則對學習的興趣一般般,她每天最期待、最積極的事,就是中午捧著便當盒跑去初中部找源純一起吃飯。

某天中午,櫻所在的班級提前下課了,她沒有在約定好的小花園裡等待,而是直接去了源純的教室找她。

拐進走廊,櫻迎麵撞上了源純和同班同學有說有笑地走過來。

“姐姐!”櫻的眼睛亮得像夜空中閃爍的繁星,她小小地跳了一下,朝源純招招手。

源純看到了櫻,下意識露出一個放鬆的笑容,還調皮地回了一枚飛吻。

櫻興衝衝地跑過去,她剛想說些什麼,忽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被注視的感覺。

有一股冷冰冰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像掃描的雷達,像危險的獵物鎖定目標,思考進攻的時機。

是源純的同學,她慢了半步落在源純身後,正用不帶任何感情的目光審視著櫻。

兩人視線交彙,櫻的瞳孔微微緊縮。

源純的心臟跳空一拍,她猛地停下腳步,回過頭環顧四周。

身穿校服青春靚麗的學生們三兩結伴,歡笑著從她身旁走過。

氣氛活潑中透著祥和,和平時一樣,沒有絲毫異常。

……奇怪,剛剛明明有殺氣,雖然並不是衝著我來的。

“怎麼了?”同學把手搭在了源純的肩膀上。

櫻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源純麵前,一把拉過她護在自己身後。她死死盯著源純的同學,努力露出凶殘的表情,像一隻警惕的、亮出稚嫩獠牙的幼獸。

“櫻?”源純疑惑地眨眨眼睛。

“沒事。”櫻緩緩搖頭,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沒有再對著源純的同學釋放威脅的信號,但她還在固執地擋在兩人之間,把她們隔開。

或許是為了活躍凝滯的氣氛,同學主動開口詢問:“這是誰呀?看你看得這麼緊。”

如果仔細聽,能覺察到她的尾音在微微顫抖。

櫻緊緊抱著源純,把側臉貼在她的腰腹處。

源純隻當櫻在撒嬌,她用給小貓咪順毛的手法輕輕揉著櫻的頭發,“我妹妹。”

在說出“我妹妹”這幾個字的時候,源純臉上的表情非常溫柔,語氣也特彆綿軟。

同學短暫地怔了幾秒,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起來。

“都沒聽你說過,你還有個妹妹。”她輕聲說。

“剛剛找回來的。”源純說,“有點粘人。”

聽她的語氣是抱怨和煩惱,但看表情就知道,這人又在無恥地秀。

“姐姐,這是你的朋友嗎?”櫻突然說話了,她好奇地盯著源純的同學,眼中一派天真。

“對,跟你介紹一下,”源純拍了拍同學的肩膀,“她叫……”

源純卡殼了。

臥槽!我似乎從來都沒有問過她叫什麼……

源純的額角掛下一滴大大的冷汗,她萬萬沒想到自己也會犯這種白癡的錯誤。

“……源……源臻。”同學閉了閉眼睛,發出無聲的歎息,主動自我介紹。

停頓片刻,她隨即話鋒一轉,開始抱怨,“你根本不關心我!這塑料花一般的友情!”

圓真?源純的表情變得有些一言難儘,心想好好的妹子,名字怎麼聽著像少林寺和尚的法號呢?

“你在想什麼?”源臻突然警覺。

“嗯……沒什麼,”源純撓撓頭,用高深莫測的語氣說,“就是覺得你的名字很有禪意。”

源臻盯著源純看了一會兒,突然翻臉,氣哼哼地轉身走了。

“難道她發現了我在腹誹她的名字嗎?”源純單手扶額,“我錯了,怎麼能拿姓名隨便亂開玩笑呢。”

“姐姐,你在說什麼?”櫻輕輕拽了拽源純的衣角。

“沒什麼,”源純說,“走吧,吃飯去了。”

下午上課前,源純專門去找了同學,鄭重地朝她道歉。

“哎……哎?”同學露出茫然的表情,“為什麼要道歉?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偷偷去網球部看帥哥不叫我嗎?”

源純滿頭黑線,“就是中午那個……”

聽了源純的解釋,同學並沒有恍然大悟,反而更加迷惑了,“有這回事?我不記得了……今天我沒帶便當,就沒跟你一起吃飯,而是先去食堂了……”

源純的臉色微微一變。

“你還好嗎?”同學雙手交握抵在胸前,仰起頭小心翼翼地望著源純。

“我沒事,”源純搖搖頭,“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同學:“………”

“藤原真子!我謝謝你哦!”

“我就這麼沒存在感嗎!你連我的名字都不記得!”

“絕交!絕交一分鐘!”

源純趕緊給真子順毛,“我錯了我錯了,請你吃蛋糕。”

“要兩塊黑森林。”真子豎起兩根手指。

源純把真子攏在掌心的另外三根手指掰起來,“給你五塊。”

真子眉開眼笑,“成交!”

安撫好炸毛的真子後,源純回到座位上。

【這是怎麼回事?】源純的眼底閃過一絲凝重,【我沒覺得她有問題,也不像是人格分裂……】

【她身上有一絲奇異的力量,】係統回答,【隻是短暫的附身,已經消散了。】

隻、是、附、身???

【這麼大的事,我不問你就不說是吧?】源純有時候真的懷疑係統是不是想乾掉自己,【咱倆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坑我也要有個限度!】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沒坑過你,可能是你自己特彆倒黴吧。】係統歎道,【這事真的沒什麼好說的,彆擔心啦,那股力量的主人被次元阻隔,沒法追殺到你麵前。】

源純將信將疑,【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你都不讓我提TA的名字,害怕被注意到。】

【此一時,彼一時,】係統語氣放鬆,【況且我本來就不怕TA,那隻是戰略性回避。】

源純:【……】

厲害了我的係統!

源純發現係統在吞了聖杯之後就非常膨脹,非常有底氣。

這麼牛逼哄哄的係統,為什麼會常常被我懟得沒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