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居士誤會了,貧道讓人在貴宅大門停轎並非是被怠慢了,而是貧道到底有些不同,怕進門無意中影響了氣場,沒法看出什麼來。”陳嬌高深莫測的說道:“若貴宅真可能被做手腳,還是小心謹慎些好。”
薛老爺聞言感動得想要哭,和他來往的誰不是精明之輩,那些人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哪有像陳嬌這樣的,自己主動開口乾事。
這或許才是一代真·道士的風采,就是和那些想要騙錢的妖豔賤貨們不一樣。
“有勞真人了。”
陳嬌讓薛老爺領著人,陪著自己繞薛家府宅走了一圈,突然陳嬌停下了腳步,指著一麵圍牆問道:“這裡麵是何處?”
薛老爺沒有回答,而是看向管家,管家看了看回道:“真人,此處應該是後院的水井。”
“哦!”陳嬌挑眉“帶貧道去此處看看。”
這話一出讓薛老爺等人心裡一緊,他們可是知道林家之前的事情的,莫不是自己家也中了那一僧一道的算計。
不敢遲疑,連忙引著陳嬌去了後院的水井,反正陳嬌是女人,也不用避諱什麼。
水井因為盛水,所以這裡的格外的濕潤,換句話說就是陰氣很重,給人一種不怎麼舒服的感覺。
陳嬌繞著水井走了幾圈,在確定好地點後,就讓薛老爺派人往下挖。
林家也是有水井的,哦,古代但凡是大戶人家都會在自家後院挖一口井,這不單單是為了方便用水,還是為了以防萬一。
所以陳嬌是見識過這個時間水井旁的濕氣能有多大,薛家這裡明顯很不正常。
果然,沒往下挖多久,薛家的下人就挖到一個東西,竟然和林家那裡挖到的東西一模一樣——一麵把手上刻著“風月鑒”的雙麵銅鏡。
一次是意外,兩次是巧合,可三次……
彆說陳嬌了,就是薛老爺等人現在也在心裡認定那一僧一道不是什麼好人,林家和薛家看上去可沒什麼相似之處平時也沒什麼交集,主要是薛家扒不上林家,唯一相同的一點就是女兒三歲的時候都來了一個癩頭和尚。
如今在自己宅子裡挖到了這麼一個東西,和林家一樣不說,也是在外牆邊緣容易被人翻牆進來的地方挖到的,說沒有貓膩之處是純粹的巧合誰信呀!
沒人敢動,陳嬌從戒指空間裡拿出一塊黑布了,依然按照之前的處理辦法用黑布將這麵銅鏡嚴嚴實實的包裹了起來。
陳嬌以前寫紅樓同人的時候,曾經看過一個腦洞大開的猜測,說那警幻仙姑是鏡子成精,一僧一道是兩隻癩蛤蟆成精。雖然陳嬌也沒法確定這幾人到底是什麼根腳,但警幻仙姑肯定不可能是鏡子成精,那一僧一道也不可能是癩蛤蟆成精,因為他們身上沒妖氣。
把自己的本體化作原形投入世俗之中,這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很容易就會出意外。畢竟誰知道世間有沒有高人在,像現在如果警幻仙姑真是鏡子成精,陳嬌隻需要毀壞銅鏡便好,根本就不用像現在這樣因為各種的忌憚不敢直接上京搞大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