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念冰的臉上寫著並不相信,卻還是搖頭道:“沒關係,一會兒就要洗澡換衣服了。”
宋時月:“……”
行吧。
宋時月鬆開了狗子的項圈,就像是她真的是因為於念冰身上的狗毛,才過來拉開狗子似的。
重獲自由的狗子,仰起頭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而後遵循本意,繼續抱緊了爪下的腿腿。
下一秒,宋時月收回了友誼的腿腿。
“那我去做竹門。”宋時月說著,大步走了。
狗子兩隻前爪緩緩落地,看了一會兒宋時月離去的背影,方才重新回到了於念冰身邊。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於念冰還有些奇怪宋時月為什麼突然關心起了她身上的狗毛呢,星網上的觀眾早就一眼看穿了所有。
“哈哈哈哈,多麼濃重的醋味!小冰塊一臉懵逼的樣子肯定是沒聞到!”
“真的好著急,想把宋時月往前懟到於念冰身上讓她好好聞聞啊哈哈哈!”
“最可憐的是狗子,狗子又做錯了什麼哈哈哈。”
“宋時月:‘我關心的是狗毛嗎?我關心的是屬於我的腿腿啊!’”
“小冰塊真的太耿直了,宋時月剛才走的時候簡直滿臉寫著‘這天真是沒法聊了’哈哈哈。”
“快去聽宋時月直播窗口那砍竹子的聲音,比她剛才在營地外頭可還要大聲。”
“哈哈哈附近彆人的直播窗口都能聽到好大聲了,怕不是快氣壞了吧?”
“狗子的醋都要開始吃了,真是甜得揪心。”
“剛才還說做舔狗的正確姿勢是從於念冰那邊開始突破呢,現在看起來,絕對是此路不通啊。”
“狗子啊,你就放棄吧,你和宋時月真的沒有緣分哈哈哈。”
“就喜歡這種甜到虐,酸到牙倒的劇情!——今天是陳醋味兒的小月餅”
“萬萬沒想到,宋時月醋起來……這麼耿直啊哈哈哈!竹子都快被劈碎了!”
……
星網上此時的醋字刷新頻率宋時月自是不知,不過劈竹子時手底下的勁兒,倒是真有些大。
宋時月建造類的手工活兒一般,空間想象力也不太大,隻是用碎竹子做竹釘,與藤蔓一起將那些砍下來的竹子拚成了一個大小還算合適的竹板。
然後把竹板按到窩棚口,又用藤蔓把一邊綁住。
弄好後,窩棚口被擋得嚴實,推拉開關也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沒有更好更合適的材料,隻用藤蔓綁著門邊,開關時還是有些阻滯,需要用點兒力氣。
不過隻是住一夜而已,這點兒小毛病比起沒有門,也就不算什麼了。
在宋時月忙著做竹門時,今晚負責掌廚的於念冰也接了其他人清洗好的菜,準備把食物下鍋。
燜飯,是於念冰以前有為了拍戲專門學過的。
雖然這次放進去的材料和之前學的那個有些區彆,但是對於現有食材來說,做燜飯是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人多力量大,很快需要清洗的材料就一盤盤地聚集到了於念冰的手邊。
前一天沒用過的米,加上今天新得的,差不多超過了一斤半。
於念冰沒動今天新得的這部分,隻先取了昨天的七兩多不到八兩的米,又把剩下的幾個涼薯切成了拇指大的小塊,這就算今晚攝入的澱粉了。
灰灰菜差不多洗出了一大半。這種蔬菜摘下後就不大好存放了,烘成菜乾維生素流失得多,也需要很多時間,於念冰隻先留出了一小部分。
重頭戲自然是肉乾。肉乾在熱水中燙了一會兒,已經軟了下來,很容易就切成了小塊。
之前的那一盒子牛油,估計能放的時間也不長,這回做燜飯,自然是要吃掉一些。不然後頭壞了就可惜了。
牛油入鍋,薑片炒香,再下肉乾,而後是大米涼薯和一部分切成小段的灰灰菜,再加了些調料,迅速翻炒之後,加水上蓋。剩下的,就是等待。
早在牛油入鍋時,那股勾人的香氣就一下子蔓延開來,整個營地都被籠罩在了那股特彆的香味之中。
熟悉的香味,熟悉的饑餓感,縱是節目組的人在嘉賓們回營地時就已經吃上了飯,這會兒早就吃飽了,香氣下不自覺的嘴饞,卻依舊讓他們覺出了幾分餓。真是不自覺地就會想到前一晚,營地那整晚沒消去的牛肉香,被牛肉支配了口水的恐懼。
大魚大肉,吃了幾葷幾素,還有湯水和水果的節目組成員尚且如此,更彆提早飯沒吃,中午隻吃了一隻蛙,晚上火剛生起來,剩下的那隻蛙還沒來得及下肚的羊隊了。
羊隊在節目組那兒倒是有帳篷。隻是節目組的人都用不上明火,羊隊也不想在他們麵前把那隻可憐的都有些烤黑了的蛙掏出來,所以是在營地外不遠的地方生的火。
可都這麼遠了,那牛油被加熱時的香味,還是一下子就竄了過來,被羊隊聞了個清楚明白。
不氣,是不可能的。
羊隊看著手上那隻剛被自己串上樹枝的黑蛙,想了想,向營地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想了想,最終還是先把手中的蛙放了下來,沒有急著加熱。
待宋時月的兩個竹門做得差不多,大鐵鍋裡的飯香也出來了。
米飯混著肉類的味道,實在饞人得很。
其他之前負責去撿柴,撿藤蔓石頭,擦窩棚和巡視右邊這塊地麵情況的嘉賓,已經陸陸續續完成了自己的那部分工作,此時齊齊圍繞在了篝火邊。
宋時月弄完竹門過來,看到的就是一手拿著鏟子在鍋裡翻著的於念冰,和旁邊一圈坐得筆直,嗷嗷待哺的人。哦,還有一隻狗子。
火堆邊有點熱,狗子沒往於念冰身邊蹭了,這會兒正趴在端正坐著的幾人身後。
“差不多了,快了。”於念冰說著,在鏟子裡倒了一點兒節目組給的小瓶子的油,小心翼翼地沿著鍋邊澆了一圈,又把蓋子給蓋上了。
眼見著飯快好了,大家的碗都分了端在手上了,節目組那邊,卻晃晃悠悠地過來了一個人。
“我們是一個團隊,所以節目組準備的東西,是七人份的。”羊隊似乎沒有看到他們如臨大敵的表情,隻麵無表情地將自己來時路上默念了幾遍的話說了一遍。
哦,終於來了。
若說見到羊隊的身影時,他們還有些戒備,那當羊隊真的把這句話說了出來,嘉賓們的臉色反倒是緩和了下來。
都兩天過去了,就是心思最粗的關勇毅,大概也隱約想到了這一點的可能性。
隻是羊隊不提,這也就是個可能性而已,沒理由讓他們把手上的東西主動往一個不喜歡他們的人手上塞。
今天早上羊隊沒吃早飯的事情可能還沒幾個人發現,中午時候,大家都是看著了的。雖然不知道節目組和羊隊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可以想見,羊隊的確是需要這七分之一的東西了。
不過羊隊既然來說了……
幾人相互看了幾眼,最後目光都落在了宋時月的身上。
倒不是有了事情就要把宋時月往前推了擋著。實在是說句老實話,他們吃的喝的,絕大多數沒有宋時月是彆想有的。平時一個團隊蹭點吃喝也就罷了,真的要把東西給個外人,他們自覺沒人能做這個主。
便是平日裡想法最多的寧初陽也抿緊了嘴,隻看著宋時月等她開口,並沒有什麼意見。
宋時月多少也能了解到他們的想法,此時也不推諉。
“節目組給了一斤米,五個小瓶子的調味料。鐵鍋我們在用,很快就好,你要用的話可以等一下。另外盆和碗筷都還有的多,需要多少都可以拿。”宋時月邊說邊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堆碗盤,又道,“米和調味料你怎麼拿?是用這些碗裝,還是有彆的東西可以裝?”
羊隊:“……”
“昨天的東西,米和麵加起來差不多一斤半,同樣五個小瓶的調味料。其他就是鍋碗了,沒什麼好分的。糧食你是都要米還是米麵都要,麵還是有一把的。”宋時月似是沒有看出羊隊臉上的驚詫與窘迫,隻自管自地繼續說道,“如果暫時沒有東西裝,調味料你可以用碗拿走,回頭再怎麼包看你。油我們有昨天的一個小瓶子,可以勻一個瓶子給你。”
羊隊:“……”
宋時月看了羊隊一眼,卻是沒有停下來,轉頭看向了於念冰:“昨天的麵,還有今天的米給我一下。”
“……”羊隊見宋時月一副馬不停蹄地要給東西趕人的樣子,終於是把那口快衝到腦門子的氣給暫時咽了下來,沉聲開口道:“節目組給的東西是七人份的,就是讓我們一起用。你這個分一點,那個分一點,怎麼分得清楚?”
宋時月剛才說了那麼多,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寧初陽這會兒也不用顧忌,一下子就笑了出來:“感情你不是要分東西,是惦記著我們鍋裡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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