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看看老子給你帶什麼來了?”
夜色已經漆黑,這城郊的一處廢品回收站內猛地便傳出這麼一聲叫喊。
這回收站裡堆滿了廢鋼爛鐵,可誰能想在這廢鐵堆子裡居然有人還搭起了一個小窩。
“老狗,你就不能有點新意,每次二半夜跑來就給我帶點花生米而已!”小窩內的林悅倒是沒有驚慌,懶洋洋回道
“呔!你這小狗怎麼和我說話呢!若不是我把你撿回來,你早凍死在外邊了!”
“是是是,那還真是多謝老狗了,外邊雪大趕緊進來吧。”
“這還差不多。”說著這被稱為“老狗”的人一個閃身就進了這屋子。
但“老狗”這一進來卻把林悅驚出一身冷汗。
不為彆的,隻因為這“老狗”背上背著的“東西”可是狠狠的嚇了林悅一個大跳。
這背著的,是個人,女人!
林悅大驚,啞著嗓子問道:“鄭老九!你背著的是啥!”
原來“老狗”名叫鄭老九。
隻見鄭老九咧嘴一笑,這黝黑的臉皮上儘是褶子,眼角的魚尾紋已經深深的紮到了太陽穴裡。
這人年歲恐怕已過半百。隻是這笑容一起,非但沒有長者的威嚴慈祥,反倒是透漏著幾分猥瑣。
“女人啊,小狗你男女不分嗎?”鄭老九笑道。
“我特麼的當然知道這是個女人!你背著女人做什麼?!”林悅想大喊,可又怕彆人聽見,雖然這垃圾站十裡八鄉之內都見不到個活人。但是林悅心虛啊,現在硬是壓著嗓子“大叫”,這感覺讓人好不矛盾。
“嘿嘿,九爺我這不是看你今年也二十三四了嘛,尋思著這個你整個媳婦回來傳宗接代。”這話說完鄭老九笑地更見猥瑣:“生一個跟你姓林,生兩個,可得有一個跟我姓鄭。”說罷便將這女人朝著林悅床上一放
林悅聽完這話當真是一個頭兩個大,自打鄭老九把自己撿回來,自己記事起便沒有遇見過好事!
七歲那年,把自己從山坡上丟下去,美其名曰“練輕功”結果腿摔斷了,三個月沒下來床。
十二歲那年,為了慶祝自己從希望小學畢業,鄭老九煞費苦心在這小窩中布置一番,美其名曰“練打狗棍陣”,結果林悅被這些鋼筋鐵棒打的滿頭是血,在醫院足足縫了九針。
縫了九針慘不慘?很慘。
可更慘的事還在後邊。鄭老九沒錢,這大夫剛縫完針,他抱起林悅就跑……
線的一頭在林悅頭上,另一頭……在大夫手裡……
更可惡的是林悅十五歲那年,本來高中考完的林悅舒舒服服地在睡午覺,結果還沒睡醒就感覺自己大腦充血呼吸不能,睜眼一瞧,自己不知何時被鄭老九掛在了垃圾場的最高處,緊接著鄭老九一掌一掌拍在自己身上。美其名曰讓他記住“降龍掌法”的動作要領。
但是,林悅被放下來的時候,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而且分布還不均勻,毫無美感可言。
現在更牛逼了,不知道從哪拐了個妹子來,說要讓自己傳宗接代。
若不是因為鄭老九真的對自己有養育之恩,林悅毫不懷疑自己現在就會立刻撥打110 。
總之,林悅能活到現在,真的可以算是個奇跡了……
“拐賣人口可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林悅繼續低吼。
鄭老九倒是瀟灑,緩緩點了根煙,這才說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說誰知道!這姑娘你看好了,彆讓跑了哈。”說罷轉身就走。
林悅趕忙拉住,質問道:“你天天說你是丐幫幫主,是大俠!你現在做的是什麼事啊!”
鄭老九被林悅拉著衣袖,賊兮兮的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趕緊給老子造小人去!”說完一拽衣袖,絕塵而去,走的那叫一個灑脫。
“我呸!就你還大俠呢!你丫就是個采花賊!”林悅咬著牙低聲吼道,末了再加了一句:“果然就是我說的,你講的武林都是蒙小孩的說法。”
鄭老九走後,林悅長歎一口氣,一股子說不出的無奈,自己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麼孽啊!
再看床上的姑娘,身高目測在一米六左右。閉著地眼睛上睫毛很長,睫毛上帶著點點水光,鼻梁不是很挺,但卻小巧的精致,在加上一個櫻桃般的小嘴,倒是說不出的可愛。
冬天,沒有大白腿,沒有事業線,而這姑娘僅憑著一張臉蛋便勾起了男人無數的遐想和保護的欲望。
林悅便是如此,此刻的他理智和原始的欲望在腦海中不停的搏鬥著。甚至他連鄭老九是怎麼把這個妹子拐回來,這妹子為什麼一直昏迷不醒都來不及考慮了。
他現在的腦中隻有一個問題。
“上!”或者“不上!”
人和畜生之所以有區彆,便是人類可以控製自己的欲望,林悅絕對不是畜生,他的理智戰勝了欲望。
就算鄭老九不是人,但他林悅絕對是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