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林悅瞬間理解了為啥一德剛剛可以用鼻孔噴出泡麵,真的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林悅不尷不尬的問道:“我還不知道你全名呢。”
小語隨即笑道:“我叫安小語,語文的語,我爸爸叫我小語。”不知道是林悅的錯覺還是怎樣,小語說道“我爸爸”三字的時候,情緒似乎有些低落。
林悅又道:“好吧,安小語……”
小語打斷道:“叫我小語就好。”
林悅回頭一想,今天似乎已經被兩個人強調了自己的名字……
林悅又道:“好吧,小語,話說你為什麼要說你是我的未婚妻啊?”
小語俏皮一笑說道:“這是個秘密。”說罷吐了吐舌頭。
林悅終究不是那種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隻要這人對他無害,他倒是不介意彆人有著自己的秘密。
北方城市的冬天,夜晚來的很快,林悅本來起床的時候就已經是了下午,和人打了一場架,又吃了一頓飯,天色已經徹底黑了。
現在屋中比較尷尬,但覺總歸是還要睡的。和昨天一樣的配置,小語睡床上,林悅……睡板凳。
且不說林悅是個血氣方剛的少年,單就說他今天白天睡的時間,這會肯定是睡不著了。而小語似乎作息習慣很規律,這才十點不到,便傳出一陣陣帶著節奏的呼吸聲。
而這時林悅的電話響了。
看了看號碼,林悅歎了口氣走到門口接了起來。
“喂喂喂!林悅林悅!你怎麼接電話這麼慢啊!你是不是在做什麼不可描述的男子漢做的事情”電話剛剛接起,話筒那邊瞬間傳出一陣急促的呼喊聲,這也是林悅要出來接電話的原因。這聲音不但急促,而且,響亮
林悅將電話拿開耳邊,至少過了五分鐘,這才衝著電話說道:“你找我啥事?儘說些有的沒的。”
電話那邊驚奇道:“喲!不像你的作風啊,你居然把我說的話都聽完了?可以可以,我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既然你問我找你乾啥,那我就告訴你好了。”原來這人也知道自己竟說廢話。
林悅不耐煩道:“有話快說,不然我掛電話了。”
“哎哎哎,彆啊,我現在就說。”電話那邊趕忙說道:“我找你有點事,你能出來一趟不?”
林悅兩眼朝屋內一瞟,緩緩道:“出去額可能不太方便……”
話音未落,電話那頭急忙道:“什麼方便不方便的啊!我還不知道你,單身狗一個,十點多你跟我說不方便?你在家玩小雞兒也不能這麼早吧!?”
林悅趕忙打斷:“羅小飛,你說話注意點,你是個成年人了,你再這樣,我要告你誹謗了。”
那電話頭的羅小飛趕忙止住聲音,訕訕笑道:“彆介啊,去年你就告我偷東西把我送進局子了,你也太不夠意思了。”
林悅道:“趕緊的,有事說事,彆再說這些有的沒的了。”
羅小飛道:“見麵談見麵談,真的是大事,你可一定要來。一會我去老地方等你,請你喝酒。”說完也不等林悅反應便掛了電話。
林悅歎了口氣,看來不去還不行了。
“老地方”並不是所謂的“老地方”,而是一個culb,每個城市中都有那麼幾個酒吧叫做“老地方”,起初倒是有些標新立異的感覺,不過到了現在,這種新鮮感過去以後,這名字多少顯得有些土氣。
而羅小飛是一個更土氣的人,土到前幾年用一身殺馬特造型出門,都帶著一種農非的感覺,可以說是殺馬特貴族中的非主流了。
羅小飛原名也不叫羅小飛,而是叫羅超。
因為那些年流行一種叫非主流皇室綜合體的病。
而這種病主要表現症狀就是,下眼線會變得異常粗大,頭發莫名其妙的會迎風飄展,每次傷心流淚眼睛裡流出來的都是黑水,還有就是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是某某某家族的貴族。
而羅超前幾年不幸得了這種奇怪的病。所以就有了這個寫做小飛,諧音小非的綽號。
好在他也不介意林悅這麼叫,因為在他看來,林悅可是“大門派”的繼承人,而他隻是一個“小門派”的公子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