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公。
叫!老!公!!
季明珠想象了那一番畫麵,突然覺得可能還有點兒美。
但,要喊也得給個過渡期吧。
從青春小美女晉級到妖豔小嬌妻,身份的轉換上,總得讓她緩一緩......適應一下?
她罕見地扭捏了會兒,看向麵前帶著笑的江寂,竟是不知道該以什麼方式拒絕才好。
“大街上的.........”季明珠用雙手推搡了一番,撥開江寂,“你總得讓我適應一下吧,怪不習慣的。”
“叫不叫?”她的力氣完全比不過江寂的,江寂隻輕輕鬆鬆,便能製止住亂動的季明珠,複又將她撈入懷裡。
“..........回家再叫!”季明珠憋了會兒,被江寂撓癢撓的率先投降。
“好啊。”江寂淡淡應了聲,這才大發善心放過了她,”回家有你叫的。”
“.........?”季明珠總覺得這話有點兒不那麼正經。
兩人從民政局出來,就準備打道回府了。外麵天色開始沉沉地罩下來,愈臨近冬天,深夜就來的愈早。
有關於兩人的領證,其實說來也巧,並沒有特定好哪個時間段,就是這麼突然的一天,這麼突然的一個下午。
在事先做好準備後,求婚也答應了後,領證就隻是一個形式和模式。
等到兩人從民政局回來,季明珠將結婚證發到了朋友圈裡,周圍的人才得以知曉,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表示出自己的震驚。
【就是這麼酷。[墨鏡.jpg]】
緊跟著的配圖,便是紅豔豔的結婚證。
肖譯:「牛皮啊你們倆,年紀輕輕就跳進了結婚的墳墓裡,那祝你們永遠爬不出來。」
季明珠回複肖譯:「你這是什麼話,信不信我揍你!」
程熾:「還是那句話,百年好合。」
連棠:「感動哭了,嫁出去的豬潑出去的水,記得用上我送給你們倆的禮物啊~」
伯母:「哇!明珠!!是跟江寂對吧!是江寂本人吧!!」
江寂回複伯母:「是我。」
江寂回複肖譯:「皮癢了?」
除此之外,季少言也抽空打了個電話詢問,但隻是寥寥幾語,很快就掛了。
季明珠看著這些評論,思索著大家的反應,轉頭望向江寂,“大家都沒能想到,但好像也不是太過於驚訝?”
這和她之前所想的,完全不同。
“在他們心裡,生日宴會那天便已經是了。”江寂推開江宅的柵門,牽著季明珠往裡走。
繞過假山花園,還未走到正門處,就聽到林曼兮樂嗬嗬的聲音。
――“是的呀,這倆孩子今天就去
領證啦,我本來還想催都沒敢催的!就想著順其自然交給他們自己?結果呢,哈哈,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
――“哎呦呦,抱孫子還早著呢,明珠那麼漂亮,也還年輕,我雖然是盼望著,但人小兩口想要了再說。而且我攢的麻將局又多,到時候不一定能顧得來。”
――“瞧您話說的,雖然您們家孩子確實比不上我們家這對兒,長得也就一般般吧,也不至於這麼見不得人吧。我們明珠網上拋頭露麵怎麼啦?她事業也很強的好伐啦,把季氏管理的井井有條,反倒是你們家那個哦,蛇精臉,得注意一下基因,千萬可彆跑偏了――哎呀怎麼會,我這可是百分百的真情實感。”
不小心被砸到長篇幅讚美之詞的季明珠:“............”
隨著林曼兮聲音的落下,一群貴婦從裡麵悠悠邁了出來。
見到季明珠和江寂以後,她們略微打了個招呼,麵色稍微有些不自然,就告辭了。
“伯母,怎麼了這是?”季明珠和江寂褪了身上的大衣,趁著換鞋的機會問道。
“怎麼還叫伯母,你該改口了。”林曼兮走上前來,順手幫兩人掛好衣服。
說道改口.........
季明珠應了聲以後,半晌沒忍住,扭頭朝一旁的江寂看過去。
今天就是改口流行日吧。
知道季明珠可能還有些不適應,林曼兮也沒有放到心裡去,“慢慢來,之後你就習慣了,我當初剛結婚那會兒麵皮也薄,我都懂的。”
說著林曼兮解釋了一下剛才的情景,”你們倆回來前,一群人過來拜訪,打探東打探西的,我不耐煩死了,剛好你們倆領證了我就順口一說。”
說到此,林曼兮輕輕哼了聲,“她們還嚼舌根,也不看自家兒子兒媳婦什麼樣呢。”
季明珠也被逗笑了,林曼兮確實是這麼個性子,特彆護犢子。
晚上等江禹城從書房下來,他格外關心了下近來都沒怎麼見到的兒子,“今天有空,這麼早和明珠回來了?”
“對,抽空領了個證。”
“不錯,婚禮可以開始準備了,之後的蜜月你們定的話,也可以把我和你媽安排上。”江禹城沉穩的麵容,竟是露出一絲愜意,他夾起一筷子菜,放到林曼兮碗裡。
聽這語氣,是真的認認真真地
在打聽。
季明珠正在吃飯,差點咽不下去,還好她現在應激能力較強,江禹城如此這般的表現,也沒能撼動得了她。
“他們小兩口新婚蜜月,你非要湊熱鬨是什麼情況?”林曼兮不可置信,“我麻將局都來不及,還有啊,你下次再輸,就彆參與我們的貴婦麻將團了,我又不是來做慈善的,你把我的錢都賠光了。”
江禹城不卑不亢,“曼兮,我不是把我的錢都放你那兒了,
你能賠光?”
江父江母旁若無人,開始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話。
等到吃完飯,季明珠找了個借口,直接將江寂拉上了樓,“最近家裡都太奇怪了。”
“怎麼奇怪?”
“就你爸你媽啊,你平日裡回來的晚看不見,我還是能看見的嘛。”
江寂抬手,在季明珠的腦殼兒那裡,輕輕敲了敲,“也是你爸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