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這個丫鬟在,想來,她那位小姐應該就在。
還以為今日隻有蘇震生在,沒想到他將自家女兒,那位蘇家天驕都叫來了。
聽到開門聲,蘇震生這個長輩,反倒是稍顯積極。
招呼著沈寒進院子來。
走到閣樓之中,沈寒一如既往的,給蘇震生行禮致意。
無論如何,他是天一書院的先生。
而在他身側的蘇今雨,沈寒直接無視。
本就為同輩,也沒什麼交情。
見此,蘇震生微微有些尷尬,頗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招呼著幾人坐下。
片刻,蘇弘榮終於姍姍來遲,入席。
“沈寒,我這位女兒,你應該也認識,我便不贅言多介紹。
說來,也不過是因為朝堂上的一些利益爭鬥,才會出現那賜婚之事。
一切都已經過去,可能曾經有些矛盾。
今日,也該化解了。”
說話間,蘇震生看了看沈寒,又看了看自家女兒。
蘇今雨可能是故意為之,為了以示心中的不滿,刻意沒有打扮。
甚至衣著裝扮,看起來有些過於樸素。
但不得不說,蘇今雨在外貌上很有優勢。
即便是這樣,仍舊很好看,還有著一種彆樣的美感。
蘇震生之前聽了那些傳言,傳言之中,沈寒對自己女兒念念不忘。
那些流言說的,那叫一個真。
可怎麼見麵之後,這情形有些不對勁......
沈寒根本不怎麼看蘇今雨,若是說他害羞,偶爾掃到蘇今雨時,也不該是一副厭惡的模樣......
蘇震生已經有些懷疑流言的真實性。
桌上,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端上來。
說是家常便飯,但看眼前的菜肴,規格亦是不差的。
桌上,蘇震生不停地給蘇今雨使眼色。
今日宴席,是蘇家想要拉攏沈寒,而不是沈寒求著蘇家。
蘇震生與蘇弘榮在桌上打著哈哈,儘可能的不讓宴席冷下來,顯得尷尬。
好一會兒,蘇今雨似乎終於想明白了,這才開口。
“沈寒公子,人活於世間,都言忠孝。
你可認同此言之理?”
沒來由的一句話,著實聽不出她有想拉攏沈寒。
沈寒表情不變,隻是偏頭看了她一眼。
“先賢之言,乃是人立身之根本,我自然認同此理。”
大魏,忠孝是人立身之本。
若是不忠不孝,便是實力再強,亦是會被萬人唾棄,舉國儘嫌。
當然,若是實力高出一個維度,一人足以抗衡舉國之力。
那便是不忠不孝,也無人敢指責。
能達那種境界之人,他說的話,便是理。
聽到沈寒的回答,蘇今雨的眉頭凝起,聲音都隱隱帶起一分厲色。
“既然沈寒公子認同忠孝之理,那不知,為何沒有遵守?
反而處處忤逆家中長輩。
如此說來,豈不就是一個不孝之人?”
沈寒很是平靜,這種欲加之罪,自己根本不懼與之辯駁。
隻是沒想到叫自己來,會對自己說這些。
旁邊坐著的蘇震生和蘇弘榮,臉色有些難看,不停向蘇今雨使眼色。
蘇今雨終究還是不願聽話,言語之中,哪有一絲拉攏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