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下去之後,夜宣民眾似乎並不怪沈寒。
他們反而覺得,是宋睿哲沒本事,還去邀戰。
這番舉動惹怒了沈寒,得到這個下場,也是自作自受。
這段插曲過後,比試還在繼續。
大魏這邊,在明悟巫術之法後,幾乎就沒落敗的可能。
為了不太難看,多多少少放了些水。
但最後總是贏下的。
此次宣威之行,算是十分完備的結束。
宴席結束之後,一行人整理之後,也就踏上了歸途。
沈寒買下了一些夜宣國的小食,自己雖然不喜歡,但終歸還是帶些走。
不然總覺得自己沒有來此遊曆過一番似的。
臨行之前沈寒給季芝回了一封信。
如她之前所言,沈寒直接告訴她,隨她如何去大魏說道自己。
說自己不孝敬她也好,不聽她的話也罷,想來都可以。
甚至自己幫忙也行,隻要她不怕被沈家知道行蹤。
沈家媳婦兒逃走,那可是多年以來,沈家最大的恥辱。
會就輕易的放過她嗎?
她敢回大魏嗎?
......
夜宣三王府。
此刻,宋睿哲正跪在地上,埋著頭。
而他身側,季芝亦是低著頭,臉色難看。
三王爺站在前方,整張臉被氣得鐵青。
“說說吧,你到底是哪裡來的勇氣,竟然還敢邀戰那位沈寒。
你知道彆人是誰嗎?
魏國那些人看他的眼神,你注意不到嗎!
原本就算是輸,也不可能這般丟臉,也就是你,這般賤!”
三王爺一句話罵完,似乎還有些不儘興。
“你大概是看到你那位長兄表現不佳,想借此露露風頭吧?
看你這個沒腦子的,爭寵都這麼蠢笨。
自己丟臉也就罷了,連我也跟著你在王上麵前丟臉!”
喘了喘氣,三王爺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怒氣依舊極盛。
而宋睿哲可不肯自己一個人挨罵,況且他心裡本來就怨氣極盛。
“父王,這件事你也不能怪我。
是母親對我說的,是她讓我去邀戰沈寒......
否則,我怎麼會腦袋發暈,去冒然挑戰......”
一聽這話,三王爺的目光凶狠,瞪著季芝。
“怎麼?已經嫁到我夜宣國來了,心裡還在想給魏國出力?”
一聽這話,罪名可也太嚴重了些。
“王爺您錯怪我了......
我也是想睿哲能夠在人前出頭,那沈寒有些名聲,勝過他,肯定會......”
還未說完,三王爺便一聲冷哼。
“勝過沈寒?你覺得可能嗎?
就連睿騁那孩子,都不是魏國那些年輕人的對手,你覺得你生下的孩子可能有這能力嗎?
摻雜了你這外來的血脈,你覺得他能辦得到嗎?”
此話說出,宋睿哲臉色更是難看。
就連自己父親也這般說,這個血脈,著實讓他難受。
宋睿哲看來,自己沒有出頭,就是因為血脈不行。
“父王,我不想再待在母親身邊,能讓我去彆的院住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