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意識天地之間,沈寒手中長劍與人影交錯。
絕意,原來這才是真正的絕意。
沈寒踏著地,身側無數劍影彙聚為手中一劍。
眼前的那道人影,也像是碎片那般散落一地。
五品的邊緣,自己似乎已經觸及。
隻差一個契機。
......
京城,仙玉酒樓。
沈淩盛已經在此住了快二十日了。
沈寒勝過蘇今雨這件事傳開之後,沈青山便逼著他,要他來找沈寒談談。
用血緣親情,看能否稍稍拉進一些關係。
沈淩盛心頭不願意,可是也不敢忤逆自己父親的安排。
來到京城之時,正巧沈寒去夜宣國。
這一段時間,沈淩盛自然也就在京城暫且住下。
其實當聽到沈寒不在京城時,沈淩盛的腦海裡,是有一絲絲慶幸的。
這麼些年來,他從來沒有給過沈寒好臉色看。
但是現在,竟然要讓他在沈寒麵前低頭,說些軟話。
實話實說,沈淩盛有些接受不了。
這二十多日,沈淩盛直接在酒樓中住下。
他與沈業之間,相處得還挺好。
沈業得閒,還常常來找他這個三叔閒聊。
特彆是兵法之道,沈業還是需要沈淩盛的指點。
沈家的未來,必然是傳給他沈業的。
世代從軍,他沈業多多少少也得知曉一些兵法。
在知道是沈青山逼著沈淩盛前來之後,沈業便想了一個主意,一個不需要沈淩盛向沈寒低頭,便可達成目的的主意......
京城聽雨閣。
蘇今雨從昨天開始,整個人就有些失神。
嬌軀輕輕依靠在欄杆上,屋簷便滴落的水珠,今日卻越看越是心煩。
“小姐,你都已經在這兒看了一夜了......”
青草端著些點心,走到蘇今雨身邊,眼裡有些擔憂的神色。
以前自家小姐有什麼煩心的事情,她多多少少都知道。
就是蘇今雨不願與自己說,青草也能夠猜到一些。
可是今日,她這個貼身丫鬟,竟然什麼都不知道。
“小姐,你多少嘗一下吧,這糕點不是你最喜歡的嗎......”
“放那兒吧,沒什麼胃口。”
蘇今雨連頭都沒有偏一下,就這麼淡漠的回了一句。
雙眼仍舊望著眼前的屋簷,水珠一滴一滴的滑落,滴答滴答的聲音蹦出。
往常,蘇今雨聽到雨滴聲,會覺得心情莫名的變好。
可是今日,雨滴聲卻顯得沉悶,讓自己覺得難受得心慌。
“小姐,你就與青草說說嘛......
還是輸給沈寒那件事情嗎?
不過是輸了一次,下一次交手,小姐你亦是可以勝過他的。
小姐你的天賦又沒有消失,亦是沒有沒落。
施峰主都說過,即便這次敗了,小姐你的劍道天賦,依舊是大魏年輕一輩子,數一數二的。”
青草輕輕牽起蘇今雨的衣袖,小聲的安慰道。
隻是這般安慰,並沒有什麼作用。
“小姐,輸給沈寒這件事,都已經過去了,你若是因為此事傷神......”
青草話還未說話,蘇今雨卻突然開口。
“這件事並沒有過去,他提出的條件,我沒有辦到......”
說到這話時,蘇今雨整個人的心坎都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