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蘇今雨帶得稍遠,尋了一個空曠之地,施月竹才皺著眉頭詢問。
蘇今雨猶豫了好一會兒,開口解釋。
她也沒有瞞著自己師尊。
她之所以這般,其實就是想氣氣沈業。
想要看他是否還顧念自己......
聽到這個解釋,施月竹釋然了不少。
雖說還是有些氣,氣蘇今雨這妮子,竟然還念著沈業。
但總歸不是對沈寒有意,就還好。
......
天一書院這邊,可能是見沈寒與蘇今雨這般牽扯一番,俞景對沈寒的印象稍稍差了幾分。
這麼重要的場合,還這般拉拉扯扯的。
“今年的比試,正如院長所言,我們至少要保下如今的排名。
鴻泰書院初次參與大比,若是我們連他們都比不過,那才是真的丟臉。
我已經去了解過了,鴻泰書院那邊,就一個叫餘少慶有些本事,其他人,應該都不是我們的對手。”
說話間,俞景又朝著眾人看過一眼。
“雖然院長說,讓大家不要逞強,不要逞能,扛不住時便放棄。
但我想,踏足修行之途後,麵對的波折挑戰就從未停歇過。
事事都放棄,也就難成大事。
今次的書院大比,還望同窗們,儘力而為!”
都說屁股決定腦袋。
俞景作為天一書院這次比試帶隊之人,他所求的,和天一院長都有區彆。
天一院長期望的是,親授弟子絕不能受傷,這是最重要之事。
而俞景這兒,他希望的是,自己帶隊之下,取得一個絕佳的成績。
往後言談起來,也是自己的一番榮譽。
至於同窗是不是受傷了,這他可管不了那麼多......
各書院都商談了一番應對之策。
巳時也已經到了。
一聲令下,各書院的年輕學子們紛紛縱身,踏上那一根根獨木。
獨木被瀑布的水流衝過,上麵自然有著水漬,變得格外的滑。
好些人踩踏上去,差點沒有穩住身形。
而天一書院這邊,其中一人還真就沒有踩踏穩,失掉支撐之間,竟然直接掉了下去。
天一院長隨即飛過去,將他接去營帳之中休息。
比試場地周圍圍觀的眾人,全爆出一陣哄笑聲。
這也太丟臉了,這算是比試正式開始了嗎?
看台邊上,沈家老太君都忍不住笑了笑,沈傲坐在她的身側,亦是很開心。
“剛剛掉下來那人,是不是天一書院的學子?好像沈寒那逆子,就是那間書院就讀?”
沈家老太君這就是明知故問,故意說來貶低一番。
“老太君您說的沒錯,那人就是天一書院的學子,剛剛沈寒少爺,就與那人站在一處。”
沈家老太君臉上掛著一抹笑意:“那逆子,也就隻配就讀這樣書院。
還說什麼要離家求學,這求學,到底求些什麼?”
沈家老太君說話的聲音極大,周邊好些人都聽得清楚。
來此觀看比試的,自然也有很多天一書院的學子。
見到這一幕,他們亦是覺得臉有些發燙,有些丟臉。
甚至有些羞於承認自己是天一書院的學子。
“屏氣凝神,彆去管其他的!”
俞景也明白,眾人心性有些受影響,連忙出聲鼓勵。
隻是周圍其他書院學子聽到這話,立刻又傳來一陣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