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那南部地區究竟有什麼,到底是什麼毒物這麼厲害,還沒有一個定論。
但除了那些找死之人,基本上也沒有幾個願意去南部地區采摘藥材的了。
傳音法器那頭,沈業的言語中,還在勸著蘇今雨。
說實話,蘇今雨有些為難。
自己師尊說得很明確,她的具體傷勢,不能與沈寒說。
就從今日來看,施月竹知道沈寒會些醫術,甚至都不讓他觸碰一下。
就是擔心沈寒看出來,自己究竟是什麼傷。
但聽到沈業一句一句的勸言,她微微有些動搖了。
沈寒若是去南部尋覓雲蓉草,對於師尊而言,肯定也是一件好事。
心裡這般寬慰著自己。
但是內心之中,蘇今雨才不是想著施月竹,想要救施月竹。
她的目的,說得直白一些,其實就是為了幫沈業應對沈寒。
沈業的話語裡,也著實說得好聽,隻要沈寒殞命。
一切都會恢複如初,就像剛開始那般......
兩人相談了好久,蘇今雨亦是很久很久,沒有聽到沈業這般溫柔的與自己說話。
心中不自覺的,還有些竊喜。
心念間稍稍猶豫,便傳音於自己的丫鬟青草。
讓她書寫了一封書信,交給沈寒。
對於沈業而言,這種手段把沈寒給處理掉,他可就輕鬆好多。
沈寒現在倍受天一書院的重視,他們師徒想要對沈寒下手極度困難。
即便可以出手,沈寒現如今的實力,也早已經不是最初那般。
他沈業出全力,都未能將沈寒斬殺。
而且現在,沈寒的成長速度愈發的快。
甚至,他這個天驕,都有被沈寒襲殺的可能......
這一連串的因素,勾連在一起。
沈業對沈寒的殺心愈發的濃。
現如今,他已經不會顧念什麼方式,什麼手段取下沈寒的性命。
去南部地區,被毒物給弄死,他沈業依舊覺得不錯。
歸途的路上,天一院長看了看沈寒。
“月竹峰主的傷勢,可有什麼問題。”
聽到這話,思慮片刻,沈寒努力咧出一抹微笑:“無礙,應該多休息些時日就好了。”
“那就好,無礙就好。
否則的話,還真不知道你該如何還這一份情。
算起來,月竹峰主已經不止護你一次了,這可是救命恩。
這種恩情,可沒那麼容易報答。”
天一院長一言一語的說著,頗為嚴肅。
確實,所謂知恩圖報。
施月竹為了幫沈寒,甚至拚得受傷,這份恩情著實得記著。
坐在馬車之中,沈寒抬眼看了看外麵的景色。
看這模樣似乎要入冬,好些枝頭,都已經是光禿禿的了。
思慮著,沈寒忍不住問了一句:“院長,您說這樣的救命之恩,得如何回報才好?”
聽到這話,天一院長卻有些無奈地回望沈寒一眼。
“這誰知道?
每個人報恩的方式,都是有區彆的。
老夫隨口一句,讓你以身相許,你願意不?”
還是一如既往的,天一院長說話,說著說著,就會往葷話方麵靠。
“現如今,十九歲就踏入了五品初雪境,這等天賦,驚才絕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