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清遠王爺院子裡回來,沈寒便都在自己的屋子裡休息。
如今,倒是越來越多的人想來見自己。
自己沒這個能力去見,要是每人都見,怕是修行的時間都沒了。
窩在自己小屋之中。
除了修行靜養以外,得空,也會與雲夫人和施月竹傳音交流。
雲夫人那邊,現在每天都高興得很。
以前的沈寒,隻是修行天賦驚人,不出意外,未來會有一番大作為。
但是事實上,根本不用等到以後,等到將來。
沈寒已經在十國大比上取得了大作為。
許多不懂其中關係的,還在將族中女兒的畫像遞給天一院長。
真正對沈寒有些了解的,早就將畫像送到安陽城雲府來了。
雲夫人在家中,經常翻看這些畫像。
這個靈動俏皮,那個端莊嫻雅......
隻是她也明白,這些隻能看看。
沈寒的性子,她也清楚得很。
心念中認定了施月竹,又怎麼可能再另換其他。
說來,施月竹亦是護著沈寒好多次。
兩人除了年歲和地位不太相匹配,其他,倒都很相配。
雲夫人也很識趣,沒有與沈寒說什麼,再尋一個女子。
隻是提了一下,雲府現在好些世家來送畫像。
除了與雲夫人傳音以外。
夜裡,沈寒就悄摸摸的與施月竹傳音。
若是外人聽兩人說話,肯定會覺得憋得慌。
言語間總是說一半藏一半,其他人怕是都聽不明白這兩人到底想說些什麼。
但是他們倆倒是樂在其中,能夠談及好久。
施月竹其實了解的東西非常多,閱覽了很多典籍。
可與沈寒相談之時,沈寒還是能說一些她沒有聽過的新奇之事。
有些時候,她都不知道沈寒是在逗她開心,還是確有其事。
說話間,沈寒也順道追問了一下隨身陣法,以及《不息功》的修行。
算起來,也已經快三月時間。
在沈寒眼中,怎麼都應該學會了。
但是聽到沈寒問,施月竹的語氣之中卻帶著幾分無奈。
即便她在修行上的悟性很高,也不可能短時間學會這兩項高深之技。
修行功法,修行各類技藝。
可不是懂了,悟了,立刻就學會了。
要習得這項技法,還需要長時間修行研習。
可不是人人都像沈寒這般,學什麼都這麼快。
特彆是那個陣法之道。
施月竹聽沈寒教授自己之時,覺得挺簡單,挺容易領悟的。
可真的修行之時,就沒有那般簡單了。
要精準把控陣法的各個細節,稍有謬誤,陣法便難成。
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將之掌握的。
施月竹說到這些,甚至有些小小的抱怨,覺得沈寒對她也太嚴苛。
怎麼可能學這麼快,她現在能入門就已經不錯了。
夜深時,沈寒也細細想了一下。
一直以為,自己今日成就隻是依托那提取詞條的玄妙能力。
可事實上,自己修行各種功法,自身都能極快的掌握。
隻要能夠領悟其中深意,基本上就沒有自己學不會的功法。
從這一點而言,亦是一份極大的優勢。